越是不想讓某件事情發(fā)生,那件事情發(fā)生的概率就會越大。
毫無懸念的,墨亦澤已經(jīng)掀開被子在林歡身邊躺了下來。
頓時,那專屬于墨亦澤的,濃郁的男性氣息不斷的往林歡鼻息之間鉆。
瑪?shù)?,上一世夫妻五年,她愛他入骨?br/>
可她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沒能和墨亦澤同床共枕。
重生一回倒好了,才剛剛結(jié)婚呢,他就上了她的床,還是以……
想著,林歡將頭從被子里露了出來,視線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墨亦澤臉上。
她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正好在看她。
四目相對了片刻,林歡不知怎的,竟是突然羞紅了臉。
然后,她飛快的移開視線,頗為緊張道:“你……你要留下來睡?”
墨亦澤聞聲,先是一怔,隨即儼然一副看煞筆的樣子睨著林歡:“新婚之夜,我不留下來,要去哪里?”
林歡:“……”
額,講真的,墨亦澤的這個問題倒是給她問住了呢!
是啊,新婚之夜,他不留下來,要去哪里?
難不成,她還真的希望他去跟厲思雯睡?
罷了罷了,留下來就留下來吧。
反正已經(jīng)半夜了,一晚上,轉(zhuǎn)瞬即逝。
“首長大人說的是,時間不早了,我困了。晚安……”
說完,林歡也不等墨亦澤做出任何回應(yīng),便飛快的側(cè)身,閉上眼睛。
看著女孩兒的后腦勺,墨亦澤即便還想說些什么,終歸也因為夜已深而打消了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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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陽光灑落大地,林歡從睡夢中緩緩蘇醒。
昨晚雖然睡得晚了點兒,但很神奇的,她竟是一夜好眠。
掀了被子,林歡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后,直接去了浴室洗漱。
等她從浴室洗漱完走出來,一個抬眸就與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醒了的墨亦澤的目光在空氣中相交匯。
四目相對了片刻,男人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聽說,你今天就要回學(xué)校?”
林歡:“……”
額……
聽說?
只是聽說嗎?
難道不是刻意打探的?
心里思索著,林歡嘴上倒是應(yīng)得淡然:“因為我們的婚事,我已經(jīng)好久沒去上課了。現(xiàn)在塵埃落定,實在沒有理由繼續(xù)請假?!?br/>
說話間,林歡盡量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毫無波瀾著。
“上課可以,但……”
說著,墨亦澤谷欠言又止,視線來回的在林歡身上流轉(zhuǎn)。
將近兩三分鐘的打量過后,墨亦澤方是繼續(xù)道:“你現(xiàn)在代表的是我的臉面,無論何時何地,請時刻謹(jǐn)記。”
林歡:“……”
What?
無論何時何地,時刻謹(jǐn)記?
呵……這是害怕她隨性而為給他丟臉嗎?
墨亦澤啊墨亦澤,你可真的是小瞧了我。
放心好了,我非但不會給你丟臉,我還是好好利用首長夫人的身份,干一番大事業(yè)。
“放心,我一定謹(jǐn)記。”
林歡應(yīng)答的姿態(tài),墨亦澤覺得格外的順眼。
頓時,他的眉梢都沾染了絲絲愉悅,連帶著開口的語調(diào)也柔和了不少:“吃完早餐,司機(jī)會送你去學(xué)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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