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蕾剛說完話,劉家良馬上恩了一聲就掛了電話,宋子沫非常驚訝的看著葉小蕾。
他嘴唇微微分離,喃喃自語:“這要是來個金屋藏男,也發(fā)現(xiàn)不了?!?br/>
“是嗎,你這是在提醒我這么做嗎?”
葉小蕾故意接著宋子沫的話往下說,雖然多他的話有些生氣,但是覺得男人吃醋好可愛。
她說著啟動了車,準(zhǔn)備掉頭往港新小區(qū)方向行駛。
港新小區(qū)是平江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檔住宅小區(qū),住在那里的說自己不是成功人士都沒有人相信。
宋子沫很難相信葉小蕾說的安全屋在哪里,這如果是刑警隊的安全屋,這一年也要不少開支呢,他表情疑惑的轉(zhuǎn)頭開頭問正全神貫注開著車的葉小蕾:“那屋是你們刑警隊的嗎?”
“不是,是大牙的?”
“那他沒少拿錢吧。”宋子沫剛說出這句話,就感覺后悔了,他忘記大牙是葉小蕾覺得非??煽康木臁?br/>
“為什么這么肯定呢?”
“沒有,沒有,我就是這么一說,畢竟港新小區(qū)是平江市最高檔的小區(qū),難免會給人一些遐想?!?br/>
“不錯,他確實沒少拿錢,但是他的錢是前妻給他的,他前妻以前是自己沒美容院的,后來車禍死了,就留下這套房子,他因為很愛自己的前妻,就沒有在那里繼續(xù)住下去,怕睹物思情?!?br/>
“你的意思,他現(xiàn)在又結(jié)婚了?”
“是的,跟刑警隊檔案室的一個小Y頭結(jié)婚了?!?br/>
“那港新小區(qū)的屋子,他現(xiàn)任的妻子知道嗎?”
“房子還在她前妻的名下,何況他不能獨自繼承這個房子,畢竟他前妻還有父母和一個弟弟呢。”
“那他前妻的家人挺好的,要是換別人,不知道已經(jīng)打了多少來回呢,我家?guī)啄隂]住,就別人霸占了?!?br/>
“你家?哪個家呀?”
“老家,我媽的房子,這次跟蘇文文回去,才發(fā)現(xiàn)我家的房子被村一霸給住了?!?br/>
“你們沒有報警驅(qū)除嗎?”
“驅(qū)除有什么用,我們又不在哪里住下去,只要我們一走,他們又可以搬進去住?!?br/>
“也是,沒有必要為此置氣,我們可以換個角度想,房子給別人住,還帶著人氣呢,是吧!”
宋子沫現(xiàn)在對人性的本初的理解,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多改變,近幾年在他身上發(fā)生的事,讓他時常問自己,人之初到底是性善還是性惡。
善與惡卻是兩個相互對立而又相互依存的概念,沒有善也就體現(xiàn)不出惡的存在,沒有惡也無法對比出善的光輝。
生活中善惡通常用來定義人的本性和品質(zhì),更多時候用來描述人的行為;百善孝為先,說明孝順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而百是一個概數(shù),說明善的種類是很多的,所以我們經(jīng)常接觸的善惡通常都是定義一個人品性或描述一個人的行為,其根本點就是用來描述人的道德品行。
生活中描述譬如有愛心、有同情心、孝順、仁慈、憐憫、樂善好施都是說一個人善,而當(dāng)逆天行事,忤逆、殘忍、冷酷無情、臭名昭著的時候就說他是惡的。
善在人性中的種類和表現(xiàn)形式很多,所以我們在表象上無法用一些簡短的詞語去描述他,說善是仁慈也對,說善是孝順也對,說善是有愛心也是對的,說善是有同情心的也對。
所以通過表象是無法來比較精準(zhǔn)的定義善的。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剝離表象通過人性本質(zhì)中善背后的特點去看待什么是善,也許會更好理解一些,更能明白什么是善。
佛曰:放下屠刀立即成佛,要改變一個惡人似乎要通過很多的心里關(guān)口,它在向善和放下屠刀的過程就是一場修行,而到最后他放下屠刀之時,也是自己修行成功之時。
宋子沫覺得自己要感化蘇悅和蘇云天來放下屠刀,也許是天方夜譚,每次的幻想和期盼最后換來的都是滿身傷痕,但是蘇悅又是蘇欣怡的媽媽,他不知道用那種方式來面對。
倘若這次劉家良手里的資料是真的,那么他同樣面臨一個選擇,是私了呢還是交給法律呢,如果交給法律,那么他最后要怎么去面對蘇欣怡,畢竟自己是把她一家人送進監(jiān)獄的人。
“子沫,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想怎么處理蘇欣怡和蘇悅之間的關(guān)系,是吧。”
宋子沫依靠著車窗,目光呆滯的望著車窗外,微微的點點頭,因為他此刻心感覺特別的累。
“我也不知道怎么來幫你這個心結(jié),因為很多事需要你自己去捂得我感知,畢竟我不能站在你的立場,因為我無法感受你的心理,其實我作為欣怡的朋友,我也恨過她,但是我更憐惜她,心疼她?!?br/>
“人生最浪費時間的事,莫過于思而不學(xué),猶豫不決?!?br/>
人生總是要面臨很多選擇,總會碰到許多的十字路口,當(dāng)我們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時候,該選擇哪條路,就成為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
你可以有短暫的猶豫,但不要徘徊不前,沒有什么人或事會始終在原地等你,在你一味的猶豫糾結(jié)的過程中,機會可能就會與你擦肩而過。
世間沒有絕對的對錯,因為怕一時的錯而永遠的錯過,想到這跨出這一步是否就變得簡單多了。
很多事就是第一步最難,跨出去前進就變得簡單了。
宋子沫記得那時候年紀(jì)尚小,不解地抬頭看看樹,再看看旁邊的媽媽,好奇在腦海蔓延,然后我問了她,為什么花兒要落下呢?媽媽說,那是它的選擇喔。
當(dāng)時他似懂非懂,然后就長大了。
宋子沫想起了虞姬。當(dāng)年的“力拔山兮氣蓋世”終將“無顏見江東父老”時,她是多么勇敢的做出了決定。
她大可以茍活,換上漢服、漢妝,然而她卻在生與意志之間做了取舍。
有失必有得,如今,并不會有人說她不過是個亡了國的美人,而是傳唱著那句“虞兮、虞兮,奈若何?”。
而這只是其中一個美麗的范例。母親去世那年,一樣是五月油桐盛開,宋子沫一個人回到當(dāng)年那個地方。而這次懂了些什么,也看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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