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是吧!這已經(jīng)是多少了?”
“已經(jīng)五十多句了!朱銓也太牛B了吧!”
“看的讓人酣暢淋漓,頭皮發(fā)麻!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為朱銓小哥加油打call!”
“百人團的氣勢很猛??!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人說自己不知道呢!”
“這真的是一場硬核的比賽??!”
“這場子預熱的也太滾燙了吧!”
“讓我看了感覺自己不是個人吶!為何他們能夠記得這么多的東西?!?br/>
“同感!就跟看《大腦我最強》似的,一樣一樣的?!?br/>
“智商壓制??!”
“真的是嘆為觀止??!”
“別人的腦袋里都裝滿的才華,而我自己的腦袋真的是用來湊數(shù)的?!?br/>
...
就在眾人都在夸贊朱銓與百人團的比拼很精彩時,有一個賬號發(fā)言,提出了與眾不同的看法:
“講道理,這個是應該的吧?到現(xiàn)在將近六十句含有數(shù)字的古詩詞,從一到零,這十個數(shù)字,假設(shè)每個都是平均下來出現(xiàn)的話,那也就六次。
作為一個詩詞達人每個數(shù)字記得十來句古詩詞,不過分吧?
所以,現(xiàn)在才六十多句,你們至于這么的瘋狂么?”
接著,不知道是不是預謀好的,又有零星的幾個賬號陰陽怪氣地說著話:
“這么一看的話,這個圓周率飛花令其實也還好吧!不算太難!”
“朱銓在難度上大一些,但是一點也不比其它關(guān)鍵字的飛花令難?。 ?br/>
這三個賬號提出的不一樣見解在這一片感慨比賽精彩的言論中,顯得是那么的‘與眾不同’。
若僅僅是‘與眾不同’也就罷了,畢竟這純屬于觀點不同而已,但是眾人卻在這寥寥幾句話中察覺到了很大的不對勁。
總感覺這是故意的來找茬的。
“呦呵!樓上的幾位怕是很厲害啊!連這樣有難度的比賽還說簡單?我們甘拜下風!”
“這樣的判斷我不敢茍同!怎么能夠說這個‘圓周率飛花令’比‘指定某字飛花令‘簡單呢?縱然是數(shù)字的古詩詞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接下來需要想的數(shù)字都是未知的,不像指定某字的飛花令,可以一直想,一直想...”
“樓上說的對!會背,不代表能背出來!人在緊張的狀態(tài)下,又有誰能夠一直保持大腦穩(wěn)定的思考呢?”
“飛花令是我國古代的吟詩游戲,即在關(guān)鍵詞限制下,游戲者需要輪流背詩,背不出來的就淘汰出局。你可以理解為‘文化人玩的絕地求生大逃殺’。那縱然是槍王之王,難道就能夠保證自己把把‘吃/雞’?”
...
眾人在彈幕上討論的時候,飛花令又是向前走了幾十輪。
“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br/>
“一僧年八十,世事未曾聞?!?br/>
“畫欄桂樹懸秋香,三十六宮土花碧。”
“二月二日江上行,東風日暖聞吹笙?!?br/>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之?!?br/>
“終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br/>
“誤落塵網(wǎng)中,一去三十年。”
“四時可愛唯春日,一事能狂便少年。”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br/>
...
一句句古詩從選手們的嘴里說出,將現(xiàn)場的氣氛燃的更加炸裂。
朱銓站在舞臺的中央,接受著百人團的挑戰(zhàn)!
此時,已經(jīng)是說完一輪了,卻僅僅只有九人沒有在規(guī)定時間答出來。
“百人團選手的質(zhì)量也太強悍了些吧!居然一遍下來就只有九個人沒有能夠答出規(guī)定的數(shù)字詩句!”
朱銓心中暗嘆道。
要知道,朱銓可是有擁有著系統(tǒng)的加持,才能夠有這樣的表現(xiàn),否則的話,老早就該落敗。
古詩里的數(shù)字一到九都很常見,但是詩人不是數(shù)學家,很少會用到“零”這個數(shù)字。
在說完了常見的“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雨余芳草斜陽,杏花零落燕泥香”這四個最為常見的“零”字之后,很多的選手就再也想不出其它的詩句了。
朱銓本身知道帶有“零”的詩句也就那么幾首,但是在系統(tǒng)的加持下,很快的在遇到“零”時,就說出了其它的詩句:
“敏捷詩千首,飄零酒一杯?!保?br/>
“帳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幾?!保?br/>
“野有蔓草,零露溥兮。”;
“年年當此際,那免鬢凋零?!保?br/>
“初疑颯颯涼風勁,又似蕭蕭暮雨零?!?;
“骨肉消散盡,魂魄幾凋零?!保?br/>
“咸笑外凋零,不憐內(nèi)文采?!保?br/>
“我生苦飄零,所歷有嗟嘆?!保?br/>
“慘慘時節(jié)盡,蘭葉復凋零?!保?br/>
...
朱銓一臉說了十多句帶有“零”字的詩,直接是驚訝了所有的人。
康真在點評席位上連連搖頭,一幅不可思議的語氣,贊嘆道:“這個朱銓也是夠猛?。∫呀?jīng)說了十多句關(guān)于‘零’的詩句了吧!”
“雖然每句詩我都知道出處,但要我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說出來,我還真的辦不到?。 ?br/>
蒙漫也是一臉姨母笑的看著舞臺上的朱銓。
此時,詩句已經(jīng)是達到了一百八十多句了。
“祖沖之:π還能夠這么用?”
“震撼到我了!”
“別說了,我原本以為在線答題我還可以‘打個醬油’,現(xiàn)在才知道,我特么的不配!”
...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對戰(zhàn)的詩句已經(jīng)是來到了二百的大關(guān)。
此時,百人團已經(jīng)是僅剩兩位選手了。
一位是參加了前面三季,卻次次都是第二名的彭閔;
另外一位是首次參賽,剛滿十七歲的魔都女高中生武亦書;
現(xiàn)在輪到武亦書說了,是數(shù)字“零”。
這個...
又是一個攔路虎??!
武亦書緊蹙眉頭,看著站在對面鎮(zhèn)定自若的朱銓,腦袋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還有什么還有數(shù)字“零”的詩句。
五!
四!
三!
二!
一!
董琴宣布道:“彭閔,數(shù)字‘零’的詩句,有?”
微微頓了頓,董琴繼續(xù)開始倒計時:“五...”
彭閔趕緊說道:“終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br/>
壓力又給了朱銓那邊,為百人團續(xù)了一波命。
但現(xiàn)在的雙方,朱銓氣定神閑,百人團僅剩下一人滿頭大汗的彭閔,誰更有機會贏的比賽,一目了然。
勝利的天平已經(jīng)倒向朱銓了!
朱銓要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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