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年又返回酒吧里去找,就見慕酒兒正坐在酒吧角落里處,一瓶瓶的酒往自己的嘴里灌。
“瘋了?!大晚上的還不回家?”
許小年怒吼,厭惡極了他這幅萎靡的樣子。
慕酒兒卻未抬頭,“我和什么關(guān)系?憑什么管我?”
“……”
許小年氣急,“好,是我多管閑事了!我這就走!”
她往外面跑去,停在門口,又愣住了。
不行,慕酒兒身體不太好,要是喝了一晚上的酒酒精中毒了怎么辦?要是還有混混闖進來怎么辦?要是被人打暈了賣了?綁架了?
“哎呀,煩死了!”
許小年不承認自己放不下他,又跑回去,奪走了慕酒兒手里的酒瓶。
“跟我走!要是不聽我一個酒瓶把敲暈!”
聞言,慕酒兒這才抬起頭,臉上染上了一絲醉意,猛地將她抱住,“小年,年兒,我就知道放不下我的!我就知道最愛我了!”
許小年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說什么胡話!滾遠點兒!”
“不!我要抱緊點,不然小年就跑了?!?br/>
慕酒兒打了一個酒隔,繼續(xù)抱的他更緊了。
兩人別別扭扭的,以一個奇怪的姿勢上了車。
許小年費了好大的勁才幫他把安全帶系上,“給我老實點!不許亂動!影響了我開車我揍!”
“嗯嗯?!?br/>
慕酒兒乖乖的點頭,就這么撐在椅子上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她剛給這男人擦了藥,就聽見了男人癡癡的開口。
“小年,真好看,膚如凝脂,賽若西施?!?br/>
許小年的嘴角抽搐了下。
慕酒兒又道,“小年,太帥了,比那些嬌柔做作的女人好多了,我就喜歡這樣的,有趣,仗義,聰明,善良,的身上,都是優(yōu)點,就是天上的星星,耀眼的很,我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我的眼里,從此就只能看到這樣一顆明亮的星星?!?br/>
“呵呵?!?br/>
許小年冷笑了下,夸吧,我就靜靜的看著能夸多久!
“小年我太喜歡了,也喜歡我好不好?不要喜歡別的男人?!?br/>
“憑什么?”
許小年反問。
慕酒兒急了,“因為除了我之外,別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會騙的!”
“嘖,這是變著法兒在推銷自己吧?”許小年無情道,“不好意思,我性子比較豪爽,當初認識,也是覺得這人不錯,所以才和當朋友,咱兩頂多只能算是兄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慕酒兒不高興了,“把我當兄弟,可我想睡!”
“刺——”
刺耳剎車聲響起,許小年猛地停住了車,“再說一次試試?”
“是不是不信?”
慕酒兒固執(zhí)起來了,忽然解開了安全帶跑了出去,朝著天空大喊,“我慕酒兒想做許小年的男朋友,我愛她,我愛她很久了……”
眼看著慕酒兒在外面像是個瘋子一樣的喊,許小年急忙去阻攔。
忽然一盆涼水落下。
慕酒兒緊緊的將許小年護在懷里,他年紀不大,身形卻很高大,比許小年高了好幾個頭,這會兒將女人護著,竟是沒讓她沾一滴水,反而自己全身都濕透了。
樓上一個業(yè)主打開了窗戶,朝著下面喊,“大半夜的發(fā)什么瘋,再亂吼亂叫的,我打騷擾電話了!”
慕酒兒被淋成了落湯雞,不好意思的朝著許小年笑了笑,“寶貝兒沒事吧,阿嚏——”
外面零下幾度,慕酒兒濕透了,凍的渾身發(fā)抖。
“上車吧?!?br/>
許小年帶著他進去,“車上沒有換的衣服,先脫了濕了的外衣,先忍忍,我這就把送到慕家。”
慕酒兒失落的看著她,“又要把我丟下然后一個人跑到遠遠的嗎?小年,別四處跑著過流浪的生活了好不好?我想給一個家?!?br/>
聽到這話,許小年心里像是被什么刺激了,收縮了一下。
她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聽到慕酒兒的話,她會動容?又為什么剛才他護著自己的時候,她突然感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安全感?
瘋了,瘋了……
許小年猩紅著眸子,忽然加快了車速。
到了慕家,她無論怎么按喇叭,都沒有人出來。
怎么回事?難道都不在家?
也對,她師兄都沒有來救慕酒兒,定是有事外出了。
許小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臉色很不好,他身上都濕透了,再這樣拖下去就得感冒發(fā)燒了,更麻煩。
索性她將慕酒兒帶去了酒店,一路接受了各種曖昧的目光,才把這男人拖進酒店房間里。
她去浴缸放了熱水,拿著換洗的衣服推著慕酒兒去了浴室。
“自己去洗!”
“一起好不好?”
慕酒兒拉著她的手。
許小年死亡凝視著他,“信不信我擰斷脖子???”
“那洗完了我可以抱,親,摸嗎?”
許小年攢緊雙手,忍無可忍了,“滾!”
“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
這男人一天到晚的在想什么,腦子里靜裝些不干不凈的東西!沒救了!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送了感冒藥和姜茶。
因為是套房,里面也有廚房,許小年不敢用酒店的姜茶,重新拿了姜去煮,接著又熬了一碗米粥。
慕酒兒洗了澡換好了衣服,醉意已經(jīng)去了大半,他癡癡的看著廚房里的女人,沒有說話。
“喝了!不然明天醒來難受?!?br/>
許小年把煮好的東西端了出來,接著拿了衣服去洗澡,“累死老娘了!”
她這么造了什么孽,攤上了這么個玩意兒?
等許小年出來后,見到慕酒兒把東西都吃完了,這才滿意的點頭。
“我很累了,這床歸我,睡沙發(fā)?!?br/>
許小年剛要躺下去,就被慕酒兒抱了起來,“做什么?”
“頭發(fā)沒吹,會感冒,我?guī)痛蹈??!?br/>
許小年沒動了,接受了他的伺候。
吹好了頭發(fā),慕酒兒又老老實實的給她揉胳膊揉腿,意外的正經(jīng),“年兒,我是個男人,我成年很久了?!?br/>
“所以呢?”
“男人可以頂天立地,要是跟了我,我以后真的會加倍的對好的!真的,我會變得像我哥一樣優(yōu)秀,這輩子都把寵著,說一,我絕不敢說二 ,小年,就別走了,咱們躲躲藏藏快一年了,其實在一起,也很合適不是么?”
聞言,許小年怔了征,她仔細的想了想,和慕酒兒在一起,她的確很輕松,也沒有任何的負擔。
可是……
“我不能接受姐弟,我比大?!?br/>
“為什么?這并不是阻礙,只要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
“我沒那么愛。”
慕酒兒僵住了。
許小年不敢看他,推開男人回到了床上,關(guān)了燈。
室內(nèi)一片黑暗,她只聽見對方淺淺的呢喃,“沒關(guān)系,有一點點愛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