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倫家混了幾天,莫晴從亞倫和仆人口中了解到,這位克里夫先生的第二春,是一個來自大洋彼岸的日本妞,今年僅僅十六歲,名叫川上富江。按理說,這個年紀(jì)的異國女孩,不是來留學(xué)鍍金的,就是舉家移民長住這里的,但是,這位川上小姐,確是突然出現(xiàn)的。
據(jù)說克里夫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迷上了他,完全不考慮彼此的年齡差距,文化差異,拉著這位妹子的手就要去登記結(jié)婚,結(jié)果到了婚姻登記處,發(fā)現(xiàn)妹子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她身份的證件,然后克里夫先生才回過神來,他連人家妹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雖然沒有結(jié)成婚,但這并不代表克里夫先生不能和川上富江在一起,每天除了工作之外,便是跟富江溫存在一起,連親生兒子都給忽視了。在一次跟富江滾床單被亞倫看到之后,克里夫紅著老臉,帶著年輕的情人搬去了外面,對兒子也就剩下電話問候了。
而這好不容易地帶著年輕情人回來看看兒子,卻以情人對兒子寵物的嘲諷開始,克里夫扶額,覺得接下來的晚餐似乎不會不會在太過愉快的氛圍中進(jìn)來。
事實也確是如此,川上富江雖然在禮儀方面無可挑剔,卻似乎與莫晴毫不對盤,從一開始對莫晴的阿尼瑪格斯形態(tài)的嘲諷,到對亞倫審美的嘲諷,再到隱約表露出來“在東方,蛇肉是一道十分富有營養(yǎng)的菜品”,連小孩兒亞倫都能看出來這位父親的女朋友對于自己寵物的不喜,莫晴更是暗地里呲牙,如果不是D伯爵那只老妖精用籠子關(guān)住了她,她早就跳出來恢復(fù)自己的形態(tài)跟川上富江來場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了。
用完氣氛詭異的晚餐,克里夫姿態(tài)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說:“親愛的亞倫,爸爸這次回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辦,再過幾天就是亞倫你的生日了,所以爸爸打算在家里舉辦一個盛大的派隊,來慶祝我的亞倫十二歲的生日?!?br/>
原本還在埋頭啃牛排的亞倫驚訝地張大了嘴,藍(lán)色的大眼睛里漾滿了笑意,恨不得飛身過去在他爸爸的臉上留下一個油膩膩的吻:“謝謝爸爸!”
而莫晴在享受亞倫遞進(jìn)籠子的牛排的時候微一側(cè)頭,便看見坐在克里夫身邊的川上富江微微一笑,眼中卻閃爍著莫名的邪氣。
大概是克里夫最近覺得冷落了兒子頗有愧疚,亞倫十二歲的生日派對被策劃得十分熱鬧,原本裝飾肅靜大氣的大宅子按照孩子的喜好布置得豪華而艷麗,亞倫學(xué)校里的老師和同學(xué)都受到了邀請,圍著亞倫談笑,亞倫穿著克里夫特地為他準(zhǔn)備的白色小禮服,系著黑色的領(lǐng)結(jié),小臉蛋紅撲撲的,分外可愛。而克里夫則牽著一身紫羅蘭色艷麗晚裝的川上富江招呼客人,受到邀請的不止是亞倫的同學(xué),自然還有克里夫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孩子的生日宴會,從一方面來說也為父母的社交以及生意提供了便利。
而莫晴,則在晚宴開始之前,就被亞倫帶到了臥室,穿著正式的亞倫蹲□來盯著莫晴的豎瞳,用一種類似于父母哄孩子的語氣說:“晴,我很想你跟他們一起慶祝我的生日,但是你很特殊,你是一條蛇,會嚇到他們,我很怕他們會傷害到你,所以在晚宴結(jié)束之前,你就先呆在這里吧?!闭f完往籠子里面遞了一塊面包,就出門去當(dāng)他的宴會小主角了。
而莫晴則看著眼前這塊連肉松都沒有的面包,淚流滿面。
好歹是富家公子,留下一塊奶油面包都不可以么混蛋!
莫晴吐了吐蛇信,準(zhǔn)備打瞌睡,她暈暈乎乎沒多久,就聽見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個激靈醒過來,這時房門也從外面被打開,她還以為是亞倫小孩兒良心發(fā)現(xiàn)帶來了牛排,外面的燈光照進(jìn)來,映出一男一女兩個成年人的身形,她嘴一撇,準(zhǔn)備繼續(xù)睡覺。
“川上小姐,我實在不能理解為何你要在你未來的孩子彈鋼琴的時候把我拉到這兒來?!?br/>
男人首先開口,聲音清澈悅耳,倒是意外的好聽。莫晴幾輩子聽過的好聲音不少,倒不會因為這個聲音放棄睡眠大業(yè),反倒是這個男人口中的“川上小姐”,讓她猛地抬起了頭,借著亞倫臥室窗外的光亮,她可以看清一個一身黑色正裝的黑發(fā)男人身上吊著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女人,雖然只能看見女人的背影,但莫晴可以肯定,這女人是川上富江沒錯。
川上富江雙手交疊勾住那個男人的脖子,與對方身體緊貼,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聲音中帶著魅惑的笑意:“白先生應(yīng)該不會不了解富江對你的心意吧?!彼f著,一條腿蹭入男人的雙腿之間,細(xì)微地磨蹭。
莫晴覺得自己的嘴角微有抽搐。
“我與川上小姐只是第二次見面,哪里會得知川上小姐的心意?!蹦莻€男人對于川上富江十分明顯的勾引行為并沒有拒絕,只是嘴巴上的裝傻,川上富江輕笑一聲,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手,將對方引到自己裙子腰側(cè)的隱形拉鏈上,慢慢往下拉,從莫晴的視角,可以看見她形廓美好的蝴蝶骨以及慢慢顯露出來的腰線,而她另一只手則鉆進(jìn)了男人的褲腰。
莫晴覺得再這下去她眼睛得長針眼了。
這時門外遠(yuǎn)遠(yuǎn)傳來克里夫叫川上名字的聲音,川上富江從男人的褲子里收回了手,將裙子拉好,在男人的下巴上親了一口,笑著說:“下次再繼續(xù)咯~”
男人悶聲笑了笑,在川上富江腰上摸了一把,川上咯咯笑著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男人則理了理衣服,并沒有出門,而是徑直朝莫晴所在的籠子走來。
臥槽,難道這貨欲求不滿準(zhǔn)備向母蛇發(fā)泄么!莫晴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唾棄自己,如果有手她真得給自己一個嘴刮子。
男人在籠子前站了幾秒鐘之后,蹲□來,忽然打開了籠子,捏住了莫晴的腦袋。
臥槽槽槽槽!神馬情況!莫晴吐了吐蛇信,發(fā)出警告的“嘶嘶”聲。
“好久不見呀?!蹦腥说穆曇衾飵е媚缏爜砭褪琴v賤的笑意,“看來D沒有騙我,果然是你,還好是被關(guān)進(jìn)了籠子,沒有被做成蛇羹?!?br/>
尼瑪這貨是誰啊!莫晴簡直快淚奔了。
“不記得我了?”男人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勞資輾轉(zhuǎn)N世后宮三千,誰特么記得你是哪位???!
男人漂亮的眼鏡盯著莫晴,黑色的瞳孔漸漸收縮,成為與莫晴一樣的豎瞳,他微帶笑意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吐出了一根蛇信。
“我覺得你應(yīng)該還能記得我那個吻的,阿晴。”
莫晴:“……”
就算是亞倫帶來豪華版奶油榛子蛋糕也不能阻止她冰天雪地掩面淚奔了,尼瑪誰來告訴她大美利堅怎么會有白素貞這貨
作者有話要說:消失了四個月的作者回來了……接下來會一口氣完結(jié)掉之類的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