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睡醒后哭鬧了一陣,看到宋曉婷嚴厲的神色,及時收住的自己的鼻涕和眼淚,乖乖跟著宋曉婷登上飛機。也不知道媽媽能不能幫他在m國找一個一模一樣的干爹。
宋曉婷的心里也有不舍和難過,這次的宋允誠對她完全不同,不會在強迫自己,更不會傷害自己。更加明顯的是他會尊重自己的想法,在乎自己的感受了。
這次再見后,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了。
母子倆就這樣心情不佳的回到了m國。
一抵達m國,就遇到大風和雷暴雨天氣,還好母子倆安全到了宋曉婷在d市租了四年的小公寓里。
m國三面臨海,七,八月臺風季也都會遇到大暴雨天氣,可今天的風熱和雨量都有些大,母子倆一回來就被困家中,哪里也去不了,所幸的是宋曉婷租的小公寓下面就是一個大場商,吃的用的還是不愁的。
大風暴雨肆意了三天三夜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第四天,超強雷暴更加瘋狂起來,樓下的大場商都停止營業(yè)了,路上更加不見行人。
這種惡劣的天氣d市受災嚴重,很多地方淹水,郊外的房屋倒塌,更有行人被雷電擊中……連通信網絡和電力都被切斷。這些都讓人心惶恐難安,煩悶不已。
宋曉婷只能坐在家里點著蠟燭給小魚兒講故事,當?shù)趎遍講完小魚兒找爸爸的故事時,她們小公寓的門鈴響了。
這種天氣會是誰?而且自己在這邊也沒有什么朋友。宋曉婷有些緊張,把小魚兒留在房間,她去客廳站在門后從貓眼向外望去,頓時就覺得自己可能出現(xiàn)了幻覺,她竟然看到了宋允誠!
門鈴再次響起,嚇了宋曉婷一跳!猛地一下打開了門,那個應該與她相隔著太平洋的人,一臉疲憊,衣衫凌亂靜靜地站在她房門口,腳邊還放著一個大行李箱。
“你……你怎么來了?”宋曉婷眼神茫然,維持著開門的姿熱站了很久才開口。她很想伸手去摸一下,確認一下這不是她在做夢。
“因為我不想跟你說再見!”宋允誠上衣和褲子早就被暴雨淋濕,不然在見到宋曉婷的時候就會將人摟進懷中,“能讓我先進去嗎?又冷又餓的?!?br/>
宋曉婷的大腦還沒有回復運行,只是本能的側過身體,讓宋允誠拖著行李箱進了小公寓。
小魚兒聽到聲音,從自己臥室里沖了出來,驚喜的大叫:“干爹!”
“等干爹回身干衣服再抱你?!彼卧收\阻止要撲上來的小魚兒,望了望宋曉婷問道:“有沒有地方給我換衣服?”
宋曉婷明顯還在,他怎么來的?是真的宋允誠嗎?的思緒中不能回神,聽了問話,抬手指了下衛(wèi)生間,“你要不洗個熱水澡。”
宋允誠在行李箱里拿出換的衣服,向衛(wèi)生間走去。
說來也很奇怪,本來被這種惡劣天氣引起的惶恐不安,在宋允誠進來后一掃而空,現(xiàn)在只有些后怕,這個男人在這么惡劣的暴雨天氣遠渡重洋的來找她是多么的危險。
宋允誠洗完澡出來,宋曉婷遞給他一杯牛奶和一塊面包:“現(xiàn)在停電了,也不能做飯,先吃點墊墊肚子,來了電我再給你做飯?!?br/>
“好!”宋允誠接過來面包牛奶坐到沙發(fā)上,腦海中只有四個字不?;仨憽o你做飯,給你做飯……’
小魚兒也抱著一個糖果罐子推薦他面前:“干爹,我的巧克力糖都給你吃。”被宋允誠一抱進懷里,在他小臉上親了親。
那天宋曉婷前腳走,后腳宋允誠就訂了m國的機票,打電話給特別助理交待了一聲,就登上了飛機。
晚來的這三天,他是在找宋曉婷的住址,而d市的道路也因為受災而封堵住了,所以他到現(xiàn)在才能見到母子倆。
窗外風雨交加,電閃雷鳴。
屋里燭花搖曳,溫暖安心。
三個人就在這樣風暴的晚上,坐在租來的公寓小客廳里下著飛行棋。卻讓宋允誠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溫心。
整齊溫馨的小公寓只有兩間臥室、一間小客廳,小魚兒的臥室也只有一張小床。在租的時候宋曉婷也沒想到會突然多一個男人啊,現(xiàn)在不可能讓他去住酒店,不知道宋少爺能不能睡得了沙發(fā)。
宋少爺雖然很疲倦,可躺到沙發(fā)上的時候卻興奮的睡不著了。更重要的是宋曉婷就躺在他旁邊那間臥室里,他想一想就覺得自己血在燒,心在癢,身體一下有了反應,欲望像窗外的風暴摧毀力十足。
宋允誠只能起身走到廚房點了根煙叼著讓自己冷靜冷靜。
而睡不著的不只他一個,宋曉婷也輾轉難眠,在看到宋允誠的那一刻她是深深感動的,驚喜的,心底被她封存的感情都爭先恐后的冒出頭壓都壓不下去,可現(xiàn)在她要顧及的東西太多,也怕宋允誠對她的感情只是一時沖動,不能長久;更怕這份見不得光的違背道德的感情傷害到自己親人。
暴風驟雨的晚上,一方安靜的小天地,兩個睡不著的人隔著一堵墻翻來覆去一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