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把砍刀,輕輕的砍著她,砍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那顆竹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于是便生氣地將砍刀扔到了地上。
“這都是什么東西???是故意的吧,根本就砍不掉!”
她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jīng)完全被這個竹子給耗盡了,要不是想著還在錄節(jié)目,她恐怕早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人了。
“好啦好啦,我剛剛不是都已經(jīng)說了嗎,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要不我先給你示范示范!”慕央央走到她的身邊,將扔在地上的砍刀拿了起來,細聲的說。
“不用!”聽到她這么說了以后,劉曉莉一下就將砍刀從她的手上搶了過來,她才不需要慕央央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呢。
“我自己可以的!”
慕央央心里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沒有再說什么了,算了,既然她想要和她作對,那么她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張小杰輕輕拉了拉慕央央。
“好了慕央央,你就不要對這種人抱有什么同情心了,她嘛,就是這個樣子!”她才不會像慕央央那么好心呢,對劉曉莉一副恭恭敬敬的態(tài)度。
“沒事兒,待會兒她自然會來尋求我?guī)椭?,咱們兩個就在這里等著她吧!”
慕央央十分的肯定能說到,她知道劉曉莉只不過是有一些孩子氣而已,可能在家里面也是嬌生慣養(yǎng)的,沒有受過什么氣。
張小杰聳了聳肩,她沒有再勸慕央央了,反正接下來的事情就讓她們拭目以待了。
也是寂靜的竹林里面響起了一聲又一聲清脆的砍竹的聲音。
時不時還帶有著女人尖銳的抱怨的聲音。
“天吶,為什么她就砍不動?”劉曉莉就覺得很奇怪了,她覺得都已經(jīng)將吃奶的力氣使出來了,但是這個竹子還是紋絲不動。
除了有那么幾道砍痕以外。
她往后退了兩步,結(jié)果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石頭,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
發(fā)出了一聲驚叫聲。
慕央央和張小杰正在旁邊小聲的聊著天呢,聽到了以后便看到了這么一個場景。
于是慕央央立馬跑到她的面前,一臉關(guān)心的問:“怎么了?”
劉曉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將她的手扶開了,自己站了起來,結(jié)果沒有想到自己的右腳傳來一陣鉆心的疼,她又再一次摔倒在地上了。
慕央央見這個樣子,估摸著她的腳應(yīng)該是扭了,于是趕緊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右腳,溫柔的問道:“這里是不是有一些疼?”
現(xiàn)在也由不得劉曉莉她使小性子了,她已經(jīng)疼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張小杰在一邊見情況有些不對立馬跑了過來。
“慕央央,怎么了?”
“她的腳應(yīng)該是扭住了!”
“那你再輕輕動一動自己的右腳看一下能不能動!”
劉曉莉按照慕央央的方法去進行,結(jié)果腳輕輕的一動,便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哭著搖了搖頭。
“我的腳動不了了,實在是太疼了!”
“那肯定是把腳給崴住了,咱們還是趕快回去吧!”
“可是那些竹子……”劉曉莉心里面還是有一些不甘心,畢竟自己好不容易干了一件事情,居然還沒有把它完完整整的做成功。
“行了,你現(xiàn)在就不用擔心竹子的問題了,好好的養(yǎng)傷吧,萬一扭到了筋骨的話,可能會更加的麻煩!”
慕央央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一些嚴肅了,一改往日的溫柔。
果然劉曉莉立馬便閉上了嘴。
“小杰,你將她背到老婆婆家里面去,然后同在老婆婆家的工作人員說一下,讓她們簡單的幫她處理一下這個腳踝,這里的竹子就交給我一個人來吧!”
慕央央轉(zhuǎn)過頭對著張小杰說的。
“這組織這么粗的一個,你一個人確定可以砍得了嗎?”
她剛才看劉曉莉砍了半天都沒有成功,更何況慕央央一個人呢。
“沒事的,其實剛剛曉莉她之所以沒有一直將竹子砍下來,是因為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看著劉曉莉剛才斯斯文文砍竹子的樣子,慕央央就知道這一件事情肯定是不能夠成功的。中國庫
就等著劉曉莉跑過來和她們說明情況,她就好再一次出手呢,結(jié)果就遇到了這么一回事。
“那好吧!”張小杰也沒有再說什么了,她也知道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還是將于小麗背回去,處理她的腳踝。
于是竹林里面便留下了慕央央一個人她看著躺在地上的砍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沒有想到自己還要和她打交道,昨天割完豬草的那一種,感覺她還不能夠忘記。
現(xiàn)在也只能靠她自己了,要是方奕在的話就好了,自己就不用去擔心這些事情了。
她突然被自己的這種想法給嚇了一跳,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想到方奕。
任命的將砍刀拿了起來,使出了九牛二虎的力氣,一刀一刀的砍了下去。
“老婆婆你快來看一看,她的腳給崴了!”張小杰將劉曉莉背了,回來以后將它放在了庭院中間的那個躺椅上面,便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里屋去找老婆婆了。
“哎喲,你們這群年輕人呀,怎么走路也不小心點!”
老婆婆拄著拐杖慢吞吞的走了出來,她無奈的責(zé)備了一兩句。
她走到了劉曉莉的身邊,慢慢的蹲了下來,心里面一陣心疼。
雖然吧,她心里面對這個女孩子還是挺不滿的,但是看到她受傷的時候,她還是會有一些惻隱之心。
她伸出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劉曉莉的那只右腳,讓劉曉莉哇哇的大叫。
“婆婆你還是不要碰它了,真的很疼!”
她一邊說著一邊哭著。
老婆婆看了她一眼。
“既然知道疼,當時怎么就不知道小心一點呢?現(xiàn)在后悔有什么用?”這讓劉曉莉瞬間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她想要反駁,但是又想著這還是老人呢,自己再怎么樣也不能夠欺負老人吧。
她又不知道自己那么后退一兩步,后面就有一個石頭,如果她能夠預(yù)料后面的事情的話,絕對不會那么做的。
“小杰,你去廚房廚房放碗的那個柜子里面有一個藥罐子,你將那個藥罐拿出來吧!
老婆婆偏過頭對著蹲在一邊的張小杰說。
沒過一會兒,張小杰便將藥罐子拿了過來了,其實里面全都是水。
“老婆婆,這個是什么呀?”
“這個呀,就是我們這里獨有的一種藥水,里面都是酒,把它涂在傷口上,很快就可以好起來的!”
這個藥水估計已經(jīng)有了那么多的年頭了。
劉曉莉想要嗷嗷大叫,但是老婆婆一個眼神看過去,便及時的阻止了她的這個想法。
等著老婆婆將劉曉莉的傷口都處理完了以后,慕央央也背著一根竹子回來了。
“呀!慕央央,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張小杰正好要將藥罐子抱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慕央央站在了門口,她手上還拖著一根長長的竹子,一臉的意外。
老婆婆一臉贊賞的看著慕央央,她覺得這個姑娘以后肯定會有前途的,畢竟能夠吃苦在這個年代已經(jīng)是很少見的人了。
“好了,既然組織已經(jīng)砍回來了,你就先把它放在院子中間吧,等我們將她的腳處理好了以后再進行下一步!”老婆婆拄著拐杖走到慕央央的面前,溫柔的說道。
“那好!”
張小杰將藥罐子匆匆忙忙的放到了廚房以后便跑了出來,她到現(xiàn)在還是有一些不敢相信慕央央居然一個人就將這一件事情給完成了。
“你有沒有受傷?”她一臉關(guān)心的說道。
“放心,沒什么事就砍一根竹子而已,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慕央央給了她一個安撫式的眼神,其實剛才的確是發(fā)生了一些意外,但是沒有必要說出來。
但是張小杰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了,她立馬將慕央央的手給拉了過來,果然她看到她的手上有幾道紅色的痕跡。
“你看看你都受傷了,居然還不告訴我們,萬一這個傷口發(fā)炎了怎么辦?”張小杰的聲調(diào)不由得往上揚了,其實心里面是有一些生氣的,更多的是對慕央央的心疼。
這倒是讓慕央央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將自己的手輕輕的從張小杰手中抽出來,她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才繼續(xù)說:“好啦,又不疼,就是一點小傷而已,不足為奇!”
“唉,你們年輕人呀,就是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咱們這身酸,老林里面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傷口,也很容易就感染的!”
老婆婆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轉(zhuǎn)過頭又對張小杰說:“你還是去廚房將剛才放回去的藥罐子拿出來吧,到時候給慕央央上藥估計可以好的快一些,可以消消毒!”
其實說實話,她看到慕央央這么無所謂的樣子,心里面還是有一些生氣的。
“咱們這里蚊蟲多的多,有一些蟲子帶了很多的細菌,所以當你們受了傷的時候一定要及時的處理,否則的話可能會有很大的麻煩!”老婆婆還是一臉責(zé)怪的看著她,這倒是讓慕央央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會這么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