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李世民把這個一直隨身帶在身邊的頗為小巧精致的夾子,就這樣還給了紅拂女,他還是有些舍不得的。因為這一把小夾子,起初,待在準(zhǔn)備丟棄在路邊道旁時,不經(jīng)意間,他那一只嗅覺敏銳的鼻子,竟然聞到了小夾子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這談?wù)劦南阄?,并不是胭脂水粉所散發(fā)出來的,據(jù)這個在高中就跟一個學(xué)妹談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
不過,他卻在自詡為保有純潔之身的學(xué)妹身上,嗅出了一陣談?wù)劦捏w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香”。
只不過后來,此時變身為李世民的王鵬跟他的那個小學(xué)妹偷吃了**。自此以后,他與小學(xué)妹相依相偎時,再也沒有從她身上聞到過那種談?wù)劦捏w香味了。而這一把小夾子上所散發(fā)出的淡淡味道,在擁有經(jīng)驗的他看來,分明就是女人的體香。
而此時,當(dāng)李世民走到紅拂女的近前,也就是相距只有半步之遙,他同樣從紅拂女的身上聞出了一模一樣的味道。于是,李世民便大喜過望起來,暗自喜道:原來我還以為身為司徒府中歌伎的紅拂女應(yīng)該失去了女兒身,萬萬沒有想到,她身上還保有淡淡的體香。
如此看來,雖沾染風(fēng)塵的紅拂女至今應(yīng)該還是一個還未被開發(fā)的**地。不得不說,自己這一次是撿了一個寶,而且,還是一塊未經(jīng)別人打磨過的。
“公子,你,你這是做什么。既然,公子隨身攜帶了那么久,就當(dāng)作小女子送給公子的一個小禮物吧,這些時日,承蒙公子的關(guān)照,幫助我從司徒府中解脫,讓我成了自由之身,小女子感激公子還來不及呢。日,日后,便就,就以身相許來報答這份莫大的恩情。”紅拂女見到李世民向她遞來了那個小夾子后,便趕緊連連擺手拒收。緊接著,她欲說還羞地說道。
“既,既然,紅姑娘說讓我留下,那,那我就客氣了,日后,我定當(dāng)會保管好它?!崩钍烂褚姷郊t拂女不肯收下,并且,還說日后要以身相許來報答她,說的他身子都有些燥熱了。為了不至于讓自己欲火焚身,他便想起了之前的話題,話鋒一轉(zhuǎn)地說道:“對了,紅姑娘,方才,你說我與四弟,還有尉遲恭計議的那個法子實行起來難度頗大,那敢問紅姑娘,你是否有比我們更好的應(yīng)對之策。既然,紅姑娘如此喜歡談?wù)摻缴琊⒅?,不妨就此指點一二?!?br/>
原本就不想把小夾子歸還給紅拂女的李世民,待他聽到紅拂女的拒收后,也不管人家是說的客套話,還是真心的不想收下,反正他卻是當(dāng)真了,便就頗為坦然地把手收了回去。李世民之所以對這個小夾子愛不釋手,并不全是因為它的做工小巧精致。
而是,因為透過這個小夾子起初所散發(fā)出的那一抹淡淡的香味,讓已經(jīng)穿越回隋末唐初,而且還變身為李世民的他,回憶起了他的初戀,還有他已經(jīng)失去的處子之身。當(dāng)然,第一次偷吃**的滋味,如今想來,還是令他難以忘懷的。尤其是初體驗之夜,木榻上風(fēng)光旖旎的畫面,至今歷歷在目。
而當(dāng)李世民聽到紅拂女竟然說出日后要以身相許來報答恩情時,一時之間,讓他禁不住怦然心動,心際燎燃起來。為了趕緊撲滅他心中的**之火,趕緊岔開了這個**的話題。
“讓公子見笑了,小女子方才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用相對比較柔和的手段,來達到讓太原城內(nèi),乃至整個山西地界的地主和商賈們,都紛紛自愿捐獻錢糧?!奔t拂女聽到李世民一本正經(jīng)地向她請教這個問題后,她先是思忖了片刻,微蹙了幾下眉頭后,頷著首回答道。
“哦?紅姑娘想出了什么妙計來,不妨趕緊告知世民,若是比我想的那個法子要好,那我明日就直接采用紅姑娘的妙計,豈不是會更好。也不用我在為自己所想的那個笨法子,勞心費神了。”李世民聽到紅拂女若有所思地這番話語后,覺得頗有幾分道理,饒有興致道。
“既然公子想聽,那小女子就冒昧地發(fā)表一下我的見解和想法?!奔t拂女見到李世民對她的想法頗為感興趣,便就和盤托出了她心中的所想來,娓娓道來:“公子,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公子只是想讓地主和商賈們捐獻糧食,并不是為了鏟除他們。而且,若是他們結(jié)成團伙,來對抗公子的話,想必就是針尖對麥芒,后果定然是要流血犧牲的。既然,來硬的會導(dǎo)致發(fā)生很多不可預(yù)料的后果出現(xiàn),那么,不如就軟硬兼施。一開始,公子先發(fā)布一個公告,就說太原府衙中有幾十個閑置的官職,讓太原城內(nèi)的大地主和商賈們知道,誰若是捐獻的錢財越多,誰就能得到其中官階最高的一個官職。如此一來,本就希望在發(fā)財?shù)耐瑫r能夠謀得一官半職的地主和商賈們,定然會紛紛捐獻錢財。而且,為了能夠謀得越高的官職,他們定然還會互相攀比,看誰捐獻的多,一定不要落在別人的后果。如此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了?!?br/>
“紅姑娘,你的這個想法好倒是好。可是,太原府衙內(nèi),并沒有什么閑置的官職。再者說,買官賣官,這可是朝廷嚴(yán)令禁止的,我若是這么做的話,不僅是朝廷不答應(yīng),就是家父也會毫不猶豫地極力反對我這么做的?!崩钍烂衤犕曛螅X得有些不妥,便失望地說道。
“公子,你先聽我把話說話。我的意思是,公子可以自行編造出一些太原府衙的官職。就是有官銜而沒有權(quán)利,只是一個沽名釣譽的虛名而已,滿足一下他們的虛榮心即可。小女子萬沒有讓公子違反朝廷政令的意思?!奔t拂女覺得李世民誤解了她的主意,便趕緊解釋道。
“呵,原來如此。那,那這個計策確實很妙,比我方才的那個計策不知好了多少。如此一來,我們便不發(fā)一兵一卒,便可讓地主和商賈們積極踴躍地捐獻錢糧。若是,再規(guī)定凡是已經(jīng)捐獻了錢糧,由于捐獻的錢糧不達標(biāo)而最終沒有獲得官銜,也概不退還。如此一來,不想就此打水漂的他們,競爭官職起來就更加地激烈了。嗯,此計甚妙,妙不可言吶?!崩钍烂衤犕昙t拂女的這一番解釋后,這才恍然大悟,并補充了一下自己的見解,樂不可支地道。
說到這里,李世民不無感慨地道:自己沒有穿越之前么,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以及身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勸說要我報考俗稱為“鐵飯碗”的公務(wù)員。每年全國都有七八十萬人報考,競爭幾萬個崗位。有的冷門的崗位,最起碼也能夠稱得上是“百里挑一”,對于那些熱門的崗位,甚至都能夠稱得上是“千里挑一”了。沒有想到,我穿越到了隋朝這個對科舉制度還方興未艾的朝代,人們對于謀得一官半職來說,卻依然是如此的狂熱。從這個角度來說,古人和今人沒有任何差別,不然的話,“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也不會流傳至今。
想到這里,如已經(jīng)變身為李世民的王鵬,這才明白了他那七大姑八大姨們的良苦用心。她們之所以催促著讓他報考公務(wù)員,是想著能夠讓他今后擁有一個所謂雷打不動的“金飯碗”,且不說考上了公務(wù)員能夠從此就大富大貴,最起碼也能夠達到衣食無憂的生活標(biāo)準(zhǔn)的。不過,如今已經(jīng)被隋煬帝封為四品“御書房行走”的他,可謂是通過穿越而完成了他那一大幫七大姑八大姨們的夙愿了。念及到他這個四品官職的閑差事,李世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了。
“紅,紅姑娘,經(jīng)過你方才那一番指點迷津,讓我醍醐灌頂。我現(xiàn)在終于想到了一個既能夠從地主和商賈那里獲得錢糧,又能夠借此收買人心的一石二鳥之計了?!毕氲綉?yīng)對之策的李世民,大喜過望之下,難以控制自己興奮不已的情緒,竟然走上前去,伸出那那一雙無縛雞之力的大手,分別扣在端坐于椅子上的紅拂女的左右兩邊柔嫩的肩膀上,喜不自禁道。
“公,公子,你,你弄疼人家了?!倍俗谝巫由系募t拂女,對李世民這一反常的舉動,猝不及防。由于驚喜萬分的李世民,下手太重,感到兩邊肩膀有些酸痛不已的紅拂女嗔怪道。
正沉浸在歡喜之中的李世民,在聽到紅拂女輕聲細語地抗議后,這才緩過神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伸手壓在了紅拂女的兩只柔肩上。
如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若是被傳揚出去的話,定然也不是什么好名聲。而此時,李世民又跟紅拂女有了身體上的接觸,對于古人男女之間恪守“授受不親”的道德之禮,也被并無以上兩種理念的李世民給連犯兩次。
也就是說,在這個晚上,李世民一下子就做了這兩件在古人看來不能為之的事情。不過,反應(yīng)過來神兒的世民,大腦的意識立馬就清醒了,像是自己跟觸電一般的,此時,趕緊把他那兩只有些顫抖的手給收了回來。當(dāng)慌張不已的李世民,無意間嗅到自己雙手上留有紅拂女身上談?wù)劦捏w香味后,便覺得這一次貿(mào)然出手,雖然有些失禮,但是又覺得還是值得的。
處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之中紅拂女,如一直驚弓之鳥般,蜷縮在椅子上,不敢動彈一下。當(dāng)李世民移開了他的一雙在她看來頗為用力的雙手,這才漸漸地放下心來。雖然,她嘴上嗔怪李世民不夠?qū)λ龖z香惜玉,可是,心里想得卻是,若是李世民方才伸過來的雙手別那么用力的話,放在她的肩膀上,四目相對含情脈脈一番,會讓她的整個身子都會頃刻間酥掉。
“公,公子,,既,既然,你已想出了能夠更好籌集錢糧的計策,那,那小女子也就放心了?!被ㄈ菔募t拂女,得知李世民已按照她的指點想好了明日展開行動的計策,她覺得自己就不虛此行了。于是,紅拂女覺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的話,恐怕要出事,準(zhǔn)備告辭道。
還未等到紅拂女輕啟紅唇說告辭的話音,也就是在停頓了一眨眼的功夫,就遠遠地聽到了府院外大街上傳來打更人的聲音:“咚!咚!咚!”——“深夜四更,關(guān)好門窗,小心火燭!”,“咚!咚!咚!”——“寒潮來臨,關(guān)燈關(guān)門!”咚!咚!咚!——“早睡早起,鍛煉身體!”。聽到打更聲,相對而立的李世民和紅拂女,先是頗為吃驚地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因為他們倆在商議了一番后,突然在聽到了府院大街上打更人所說的“深夜四更”后,雙雙被震驚住了。因為他們都想不到,方才只是隨便討論了一番,就已是四更天了。還差一個時辰,就是清晨拂曉了。于是,在李世民看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送紅拂女回去休息的時候了。
“紅姑娘,如今已是夜里四更天了,已是很晚了。咱們?nèi)羰窃俨恍⒌脑?,再過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來,紅姑娘,讓我送你回去吧?!崩钍烂裨谒尖馄毯?,打了請的手勢道。
“多謝公子相送?!蹦樕謴?fù)如常的紅拂女,趕緊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李世民施禮道。
在這一路之上,李世民和紅拂女并肩而行,誰都沒有說話。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李世民就把紅拂女送到了她的住處。還好,原本李世民以為自己派去服侍紅拂女的丫鬟青兒和紅兒,會撇下紅拂女不管而他們先睡下了。當(dāng)他跟紅拂女走到房門的近前,就見到房門洞開著,房間之內(nèi)亮著豆大的油燈的火光,卻照亮了不大的整個房間。而分別坐在兩個凳子上的丫鬟青兒和紅兒,可能是等紅拂女的時間太久,竟然雙雙獨自趴伏在身前的桌子上睡著了。
回到房間之內(nèi)的紅拂女,生怕吵醒了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的青兒和紅兒,便就沒有叫醒她們,而是跟站在一旁雙眼惺忪的李世民道別,聲若蚊蠅地附在李世民的耳畔,叮囑他早些回去歇息。待李世民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之后,還有些依依不舍的紅拂女,站在門前,一直目送到李世民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內(nèi),這才回轉(zhuǎn)身來。
緊接著,紅拂女便邁著如履薄冰的步伐,從里面的臥室里拿出來兩條毯子,小心翼翼地分別蓋在了丫鬟青兒和紅兒的身上,她這才跟又輕手輕腳地返回到里面的臥室,歇息去了。
早已經(jīng)困倦到哈欠連連的李世民,一回到他所住的房間之內(nèi),一下子就躺在了木榻之上,和衣而睡。而待他的眼睛一閉一睜之后,已經(jīng)是第二日的下午了。不用多說,李世民這是睡過頭了。原本打算明日一早就叫上李元霸和尉遲恭一起按照計劃行動的他,不得不說,卻被睡不醒的他給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