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璐笑了笑,鉆到被窩里打算睡覺:“回去睡覺,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最重要是別忘了我交代你的那件事。”
“知道啦,包我身上!”陸妃兒信心十足,說道:“你不在尚簡后,我都覺得那地方沒意思了,等處理好事情,陪你一起回去!”
“呃,我能不能申請換個秘書?”
陸妃兒哪是來當秘書的啊,簡直就是行走中的蒙娜麗莎!她到哪公司那些男員工的眼睛就跟到哪,完全都沒有做事的心情。
陸妃兒沖她露出兩排小白牙:“不行,等我玩夠了再去梵谷?!?br/>
“......”
……
早餐是姚舒捷做的。
可能是在監(jiān)獄呆太久了,她做菜技能有點生銹,導致小米粥沒熬熟,荷包蛋咸的她自己都吃不下去,黑了整張臉。
簡璐和陸妃兒嘲笑了她一番,一起出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三人就兵分兩路。
陸妃兒去處理一些事情,簡璐則是帶著姚舒捷乘坐飛機去文津。
文津這座中心城市近幾年因為經濟改革而變化極大,地鐵四路暢通,還建起了另一座機場,整個城市都充滿一種文化和潮流的先進氣息。
三小時后出了機場看到文津湛藍的天空,姚舒捷還有些晃神。
自從考上大學和父親吵了一架后,姚舒捷就跟著心愛的男人去帝都發(fā)展,再也沒有回來文津過,現(xiàn)在猛然一看,發(fā)現(xiàn)物是人非,她全都不認識了。
那家里,還好嗎?
姚舒捷的父親是外交官,買房的時候有政府資助,所以就在文津市中心的別墅區(qū)買了一套兩層高的小洋房,如今那別墅區(qū)的房價基本成了天價。
因為是陌生人,門衛(wèi)怎么也不肯放簡璐和姚舒捷進去。
姚舒捷后來急了,報出自己一家是什么時候搬進來,住哪一棟什么門牌號,衛(wèi)門去仔細核對過后,這才讓她們做登記,然后放人進去。
真正站在家門口時,姚舒捷有些緊張,還想退卻。
“簡璐,要不,要不算了?!币κ娼菖ゎ^去看簡璐,心里萬般緊張:“我爸脾氣本來就很倔,他說不讓我回來肯定不讓,這會要是見到我......”
簡璐拍了拍她的肩膀:“父女都是隔夜仇而已,沒事?!?br/>
她替姚舒捷按響了門鈴。
“誰呀?”隨著碎碎的腳步聲,門里有女人的溫柔聲音響起。
這聲音讓姚舒捷渾身一顫,剛想退后往簡璐那躲,大門就從里面被拉開,一名穿著棉質家居服,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姚舒捷怔怔看著女人,看著她的表情由笑逐漸轉化為驚愕,再到不置信,一股酸楚從心里冒出,紅著眼睛叫了一句:“媽......”
“天哪,舒捷!”女人驚呼,撲上去緊緊抱住姚舒捷:“這么多年,你也真狠心,從不回來看看,讓媽媽那么擔心!”
姚舒捷只是扯了扯唇,什么也沒說。
“怎么了?”隨著威嚴的男聲響起,有中年男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看起來五十歲上下,個頭高高的,濃眉厚唇,天生就不怒自威,或許是因為常年在外和人打交道,整個人看起來沉穩(wěn)極了,沒有半點浮躁感。
他一頭有些發(fā)白的頭發(fā)讓姚舒捷心里很不是滋味,覺得自己真是太任性了,為了自己的私欲而拋下家里的父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