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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20p上一篇 頓了頓王浩

    “我呢將這種行為稱之為廣告,顧名思義,就是廣而告之的意思,然而廣告又分為售前,在售和售后三種,

    在售廣告比較常見,比如沿街叫賣貨郎的梆子聲,酒館門前掛的旗幡甚至是店鋪的招牌,都是很直觀的告訴人們那里是干什么的。

    售后廣告就比較少見了,比如一家賣胭脂水粉的商家用一種特制的盒子裝胭脂水粉,使知道的人一眼就能識得這是哪家的胭脂。

    但這個太含蓄,其本意甚至不是為了打廣告,而我現在所賣煤爐的售后廣告就直觀多了,直接在煤爐上貼上一張拓印的牛皮紙,就幾個簡單醒目的大字“王記煤爐”。角上再畫上個簡單的商標,讓人們一看就知道這是什么,是誰家的,即便以后出現仿制品,人們也會知道這樣的煤爐才是最正宗的煤爐。

    至于我之前在街上的展示,屬于售前廣告,就是說在東西還沒正式售賣之前就讓大家知道它的用處及優(yōu)點,勾起人們的好奇心和購買**,這樣在正式推出之后可以極大地帶動銷售熱潮,讓產品迅速打響知名度?!?br/>
    頓了頓,王浩灌了口茶水繼續(xù)道。

    “俗話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實不然,依小子看酒香也怕巷子深,再好的東西你不去做推廣營銷,一樣有可能會被埋沒的,同樣,對人才也是一樣,如果有能人異士終日隱居山林不食人間煙火,被伯樂發(fā)現的幾率有多大?

    即便是曾經聞名于世,若就此藏于深宅大院,也同樣有一天會被人漸漸遺忘。所以嘛,好東西也一樣需要宣傳,而且要持續(xù)不斷地宣傳,讓更多的人知道。才能長盛不衰,歷久彌新?!?br/>
    說起這些東西,王浩又是洋洋灑灑一大篇,聽得兩人頻頻點頭,完了還暗自腹誹一句,“你家二叔這點做的就比你爹強多了,出趟門連馬車都不坐,就騎個高頭大馬招搖而過,還一口一個小兄弟,多親切多有親和力,多符合汴京百姓心目中仁善天子的形象?!?br/>
    “酒香也怕巷子深,”趙德昭喃喃自語了一句。王浩說的一席話中雖然有些用詞他不是很理解,但話語中的意思他還是能理解的,細細琢磨一番,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自己的二叔,二叔經營京城日久,又時常在街市走動。親善仁和形象深入京城百姓人心,反倒是自己的父皇,雖被稱作官家,但京城百姓甚至很多低級官員士紳學子只知道官家這個稱呼,至于官家是個什么樣的人,長相如何,性格如何卻是知之甚少了。難道這正是二叔有取代父皇之勢的原因?

    想到這里,趙德昭猛然一驚,隨即又迅速轉為激動,仿佛是發(fā)現癥結所在,即將找到突破眼前這種局面的契機。

    可父皇終歸是天子,終是無法時常出現在百姓官吏面前。再說了現在依附于二叔身邊的都是朝中要員和軍中重將,不是區(qū)區(qū)百姓可以比擬的??磥泶耸陆K究只是空中樓閣,雖說自唐末五代以來皇位傳承多有不是父死子繼的。

    但那是亂世,跟現在不同了呀,如今父皇一統(tǒng)天下之勢已定,百姓安居樂業(yè),必將開創(chuàng)一個如漢唐一般的惶惶盛世,自己怎能甘心居于人下??勺在w普離去之后,自己便失了朝中最大助力,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身邊的人也相繼投靠二叔。

    如今自己身邊人才凋敝,幾近孤立無援之境,若再無能人相助,恐怕……事情就真的再無回旋余地了。

    “殿下?殿下?”王浩見趙德昭呆坐椅子似是丟了魂一般,忍不住輕喚了幾聲,拜托,時候不早了,大家稍微再瞎扯幾句就各回各家了。

    一同胡思亂想將趙德昭想的是心煩意亂心亂如麻,茫然間聽到王浩在叫自己,嗖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急切道:“先生助我?!?br/>
    王浩被趙德昭突然間的失態(tài)之舉嚇了一跳,本能的起身抽回了手尷尬道:“殿下這是為何……”

    “日新!”邊上的徐明誠見狀急忙呵斥一聲并投以一個嚴厲的目光。

    趙德昭回過神來自知失態(tài)趕忙收回了雙手,場面頓時陷入沉寂。

    沉默片刻,王浩有些坐不住了,心說今天這一趟出門倒好,想見的人沒見著,想躲的倒是一個接一個。本來想好了一家三口還要夜游汴京城的呢,現在怕是要泡了湯了。想到這里,王浩郁悶地起身道:“徐大人,這時候也不早了,小子就先告辭了……”

    “哦好,”徐知縣自知也不好再繼續(xù)聊下去了,答應的爽快,起身道:“老夫送送你。”

    王浩知道他應該是有話要跟自己說,便也沒再說什么。向趙德昭拱手告辭后便出了書房。

    待兩人行至門房,徐知縣開口道:“賢侄,眼下時局老夫不說估計你也知曉,以賢侄之才能用于商賈之道著實大材小用了些,賢侄是否……”

    “徐大人,”王浩趕忙打斷了徐知縣,開玩笑,你這是要邀請我加入奪嫡之戰(zhàn)么?而且是只剩幾個月時間,毫無勝算注定失敗的奪嫡之戰(zhàn),就算是風險投資也沒有這樣投的吧。如果你也是后世來的,知道再過幾個月就是燭影斧聲了,你還會這樣邀請我嘛?恐怕也是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跑路才對吧?

    只是這事自己他娘的還沒法拒絕,如果此刻一口回絕掉,那就算是跟他劃清界限了,可自己的老婆孩子還在你那呢!

    “徐大人無需多說,小子明白的,小子自會將此事放在心上,若有應對之策亦會及時告知,也請徐大人勿再試探,小子內心實在無意此途。望徐大人體諒。”說著長揖了一禮告辭里去了。

    徐知縣苦笑一嘆,終究還是太圓滑了些。

    往前行不多遠,王浩見徐知縣回了屋,趕忙重又鬼鬼祟祟的折了回來,正事還沒辦呢,豈能說走就走,從另一面繞道宅子后院院墻外,沒有看到有后門,頓時有些失望。

    “和尚,來這里蹲下,我看看能不能翻到墻里去?!?br/>
    “這還不簡單,俺把你扔過去就是了。對了兄弟,你爬人家院子里頭去做啥?”和尚后知后覺的問道。

    “你怎么那么多為啥為啥的,先前的事你忘了?為了為啥,都讓人拉進屋差點那啥了?!?br/>
    和尚聽王浩又提被那女人拉進房的事,打了個寒噤,立馬止住了口不再問為啥了。

    “來,過來蹲下?!?br/>
    墻高了點,有和尚作人梯爬上去是挺容易的,可要跳到里面去王浩還是有點心虛,正打算來個狗爬式一跳呢。和尚看到王浩磨磨蹭蹭的模樣,開口道:“兄弟,要不要俺進去接你一下?”

    “呃……這也行?”王浩頓時有些傻眼,就見和尚縱深一越單手扣住了墻頭,左腳再在墻壁上一蹬就順勢來了個空中三百六十度騰空翻穩(wěn)穩(wěn)落在了墻內。

    “下來吧,俺接著你。”

    王浩頓時沮喪的不行,這也太打擊自己的自尊心了。

    “咦,爸爸你怎么來了?”小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這里。

    見自己被和尚攔腰接住的一幕完全落入女兒眼中,王浩自尊心更加受挫,連忙催促和尚趕緊走。

    又是一套干凈利落的翻墻動作,小蝶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

    “噓,小聲點,快帶我去找你媽?!蓖鹾谱隽藗€禁聲的動作小聲道。

    還玉的閨房中,夫妻倆竊竊私語。

    “你家老頭怎么跟趙德昭搞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呀,我問過他,他說咱家在京城沒有親戚,就一個老師叫太傅啥的?!?br/>
    “太傅不是人名,是個官職,大概就是太子的老師?!?br/>
    “太子?哪個太子?你不是說沒太子的嘛?”

    “這事一時半會跟你扯不清楚,反正你家老頭子跟趙匡胤的次子搞在一起了。”

    “次子,又不是太子,你慌啥呀。”

    “我……”

    “唉,你白天說好的晚上去逛街,還去不去?。窟@都快天黑了?!?br/>
    “去啊,現在就去,你倆出了大門往左拐,趁現在老頭子脫不開身趕緊出去,我還得從后墻翻墻出去。”

    “翻墻?”

    “別問那么多了,趕緊走?!?br/>
    ……

    小手拉著大手,一家三口漫步在千年之前的汴京街頭,朦朧的夜色伴著清涼的夜風,將所有的煩惱置之度外,輕吸一口夏末清新的空氣,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悠遠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

    賣茶水的鋪子,捏糖人的藝人,算命的相師,徜徉在繁華的街市之中,腳下一片輕盈。在綠瓦紅墻之間灑落一串串甜蜜的笑聲。

    走得累了,順便找塊地坐下,看著眼前靜靜流淌的汴河,有游船畫舫緩緩而過。有文人墨客舉杯邀月。

    “要是能給爸媽報個平安就好了?!笨吭趷廴思缟想S口說著貼心話。滄海桑田斗轉星移,不變的是眼前流淌河水,愿能流過千年的時光,送去兒女安康的訊息。

    “爸爸,我也想奶奶了?!?br/>
    “那邊有人在放花燈,我們也去放一個吧,奶奶一定能收到。”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