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兩名男子十分謹慎,并不罷休,第一名男子緊緊按著林松的身體,另一名男子又在林松的xiǎo腹上猛擊兩拳。巨大的疼痛感覺讓林松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發(fā)黑,幾乎要昏暈過去。
兩名男子夾著失去抵抗能力的林松到了王金榮面前,一名站在王金榮身邊的男子説道:“這xiǎo子十分機靈,居然大白天混入公司,幸好被監(jiān)控室的保安從監(jiān)控里看到……”
這名男子邊説邊走到林松面前,伸手抓住他的頭發(fā)一提,讓王金榮看清面孔。
林松的身體還在下意識的抽搐,嘴角滲出一縷鮮血,剛才的幾下重擊已經(jīng)讓他受了暗傷。
“??!他是張娟的男朋友,我見過他的!”王金榮身旁那女子忽然驚呼起來,“他怎么到了這里?不會是走錯路了吧?”
那個高大保安沉聲道:“不是走錯路,我在監(jiān)視器里看到他一路鬼鬼祟祟,似乎在尋找什么?”
“張娟呢?去把她叫來,問問這是怎么回事?”這女子高聲説道。
林松聽到張娟的名字,被壓抑許久的怨意和悔恨之情化作一股悲憤從心頭涌起,讓他再也抑制不住,瘋狂的大吼道:“你們對張娟做了什么?你們倒底對她做了什么?嗚嗚~我已經(jīng)殺了她,殺了她!”
在林松歇斯底里的喊叫聲音中,一個保安又重重在他腹部打了一拳,林松眼前一黑,登時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林松慢慢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豪華的房間,摸摸身下,是一張柔軟的大床。
林松支撐身體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背上還扎著吊針,diǎn滴的是一種很昂貴的營養(yǎng)藥。
這是門開了,一個脖子上掛著聽診器,大夫模樣的男子走進來,摸摸林松的額頭,用聽診器聽聽林松的心臟,diǎn頭説道:“很健康的,修養(yǎng)幾天就好了?!闭h完拔掉吊針,走出房間。隨后,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推著一輛餐車走進來,餐車上擺放著七八樣精致的菜肴,還有diǎn心。
“請用餐?!蹦悄贻p美麗的女子向林松微微一笑,説道。
林松如同墜入云霧一般,張口結(jié)舌,一時間説不出什么,自己殺了人,還闖入了公司的重要地diǎn,按理説等待自己應該是警察和監(jiān)獄,最輕也是公司內(nèi)部的懲罰??墒茄矍暗倪@一切卻好像完全相反,舒適的房間,治療,還有美食,這是怎么回事?
林松驚愕了一會兒,忽覺肚子真的有些餓了。索性不管那么多,抓起餐桌上的食物大嚼起來,先吃一個飽再説。
一頓風云殘卷之后,這年青女子收拾餐具,慢慢走出房間。林松也隨著車子向前走了幾步,只見門口有兩名高大的保安肅立,看樣子是看守自己的人。林松知道這些保安的厲害,若論身手,三個自己也打不過人家一個人,所以,林松知趣的轉(zhuǎn)身回到床上。
此后幾天,一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墒鞘冀K沒有來過一個人和他解釋一下,林松盡管一肚子疑問,也只好憋著。
這日晚上,林松無聊之極,床頭的幾本畫報已經(jīng)被他翻膩了,正想如何打法這漫漫長夜,忽然門開了,一個人走進來。
林松看著進來的人,不自禁的把嘴巴張成o型,手中的畫報也滑落到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女人是王金榮身邊的那名高級女助理。僅僅是看到這女人還不至于讓他驚駭至此,關鍵是這女人只穿了一套黑色的內(nèi)衣,幾乎全裸,臉上還待著極有風情的魅惑笑容。
“黑絲誘-惑”林松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出現(xiàn)了這四個字。
這女子走到林松面前,用白皙柔軟的手掌輕輕的撫摸林松的面頰,微笑説道:“我叫文靜!”
林松苦笑一聲,説道:“這是為什么?我可是……”
“我知道你殺了人?!蔽撵o搶著説道,“可是我從沒和殺人犯做過?!闭h著臉上又現(xiàn)出極誘-惑的笑容。
這女人的目的很明顯,可是林松只想打破自己心頭的悶葫蘆,剛想發(fā)問。文靜又搶著按住他的嘴巴,用另一只手慢慢向下,到了林松那個位置輕輕的撫摸,美麗的眼睛帶著笑意,説道:“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殺人犯有什么本事?”
一股熱氣從林松的xiǎo腹升起,他是正常的男人,自然會有反應。而且這女人説的對,自己是殺人犯,也許明天就會被拉到刑場處決,眼前有這樣美麗的女人,為什么不享受。林松索性不再發(fā)問,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壓在身下……
在一個陰暗的房間,一面巨大的屏幕正在把林松在床上的一舉一動都播放出來。屏幕前的輪椅上傳來桀桀的笑聲,“很好,連這方面都很強!”
第二天清晨,林松睜開眼睛,身邊的女人已經(jīng)不見了,昨晚的一切好像一場荒唐的夢境,也是一場美麗刺激的春夢。文靜只是名字文靜,床上的功夫熱烈狂野之極,好像一只母豹,又或者一條滑膩的蛇,直到榨干林松最后一diǎn精力才罷休。
林松還在回味昨晚的激情的時候,忽然門嘭的一聲被撞開了。幾個高大強壯的公司保安忽然闖進來,不由分説,按住床上的林松。接著用黑布罩住他的頭,兩人夾著他的手臂將他提起來,大步向外走去。
林松忍受著保安粗暴的舉動,一聲不吭,好運到頭了,自己到了為殺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只是昨晚溫柔纏綿,一早上卻又殺氣騰騰,兩種截然相反的待遇,讓林松心中有些失落。這十余日的優(yōu)待日子,已經(jīng)讓他自殺的心情變淡了,求生活命的本能漸漸占據(jù)了上風。
林松感到自己被拖拽著拐了兩個彎,進入一部電梯,走出電梯后,又走了一段距離,似乎進入了一個房間。幾名保安將自己按倒在地上,將自己的手腳都用冰涼的金屬環(huán)固定。隨后更加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幾名保安居然扯掉了他的襯衣和褲子,連內(nèi)褲都沒有放過。
林松登時驚慌起來,忍不住大叫起來:“你們干什么?喂!住手,你們干嘛扯我衣服?”
沒人聽他的話,很快,林松就變得光溜溜的一絲不掛。林松感到自己身體下面又硬又涼,似乎是躺在冰涼的鐵塊上。
腳步雜沓走出房間,房間中又陷入死寂,好半天都沒有一diǎn聲音。林松心中又是驚慌,又是害怕,忍不住xiǎo聲問道:“有人嗎?”
連續(xù)問了兩聲,忽然身邊傳來兩聲笑聲,聲音蒼老怪異,讓林松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多好的身體呀!年輕,健壯?!绷炙杀幻芍劬?,可是聽到這聲音立刻失聲叫道:“王金榮,你是王金榮?!?br/>
面罩忽然被撤掉,眼前一片光明,林松看到自己的處境,忍不住失聲大叫起來,“天哪!你們要干什么?”
原來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房間中,自己的身體躺在一個巨大的金屬圓盤上。周圍是一圈忽明忽暗的蠟燭,看起來詭異神秘,好像神秘儀式中祭壇上的祭品一般。
王金榮一張滿是皺紋,蒼老不堪的臉正湊在自己的面前,渾濁的眼睛貪婪的望著自己的身體,“多好的身體呀!”
王金榮居然伸出一雙雞爪似的手去撫摸林松赤-裸的胸膛。
林松大駭,“你要干什么?快放開我?!彼昧暝?,可是銬住他四肢的鐵環(huán)十分堅固,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王金榮尖銳的指甲劃在林松的胸膛上,一股灼痛的感覺傳來,林松忍不住大叫起來,他注意到王金榮手指的尖端隱隱發(fā)著金色光芒,而且他的手指來回在自己的肌膚上劃動,似乎在刻畫一些古怪的符號。王金榮口中還念念有詞,臉上的表情興奮狂熱。
“??!你要干什么?這是怎么回事?嗚嗚~”在巨大的恐懼中,“林松忍不住哭泣著求饒,“快放開我,求求你們了!”
“別急!”就快完事了!這具英俊,健壯,聰明的身體就要屬于我了。哈哈!”王金榮忽然狂笑起來,金光閃閃的手指猛地diǎn在林松的額頭上,霎時間,林松的身體,和他身下的金屬圓盤一起閃亮起來,光芒閃耀中,林松忽然感覺眼前一黑,隨即眼前的景物大變,自己居然來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剛才陰森恐怖的房間中的景象都不見了,四周灰霧迷蒙,一尺之外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這是什么地方?”林松不自禁的自言自語問道。
“哼哼!”昏暗的前方傳來兩聲冷笑。
“王金榮!”林松汗毛直豎,現(xiàn)在他真的有diǎn害怕這個老頭了,自從自己見到他之后,發(fā)生的全是詭異離奇的事情。
面前的灰霧翻滾而開,空間也明亮了一些,只見前方十幾米之外,一人慢慢走來,正是王金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