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co韓凌風這回也知道怕了,鄔尹青說的話還在他腦中回響,他是活膩了才跑出去。
“好了,你好好養(yǎng)傷,我先回去了。”許毅見韓凌風的態(tài)度誠懇,總算放了點心。
見許毅要離開,一直縮在角落的俞太醫(yī)趕緊出聲道:“國舅,我……”
“俞太醫(yī)啊,你就好好醫(yī)治六皇子吧,醫(yī)治好了重重有賞?!痹S毅滿意的從手中摘玉板指,交給俞太醫(yī)。
“微臣不敢?!庇崽t(yī)趕緊退后兩步。
“哎呀,俞太醫(yī),我們現(xiàn)在都還是坐在一條船上的螞蚱,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又何必客氣呢,不止六皇子,皇上的身體也要你照顧的呢。”
俞太醫(yī)聽了許毅的話,渾身一抖,身上的冷汗直冒。
比剛才皇上問責他的時候還害怕。
許毅可不管他在想什么,把玉板指硬塞給俞太醫(yī),就離開了。
俞太醫(yī)看著手中的水潤且有光澤的玉版指,第一次覺得賞賜會那么燙手。
……
“主子,真的走了?”云巍見韓錦炎往宮外走去,著急道。
“你不想走可以留在這?!表n錦炎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
“不,主子去哪我就去哪,可是浩言他們怎么辦?”云巍沒有忘記他的伙伴。..cop>他們都是暗衛(wèi),如果主子被取走皇子之位,他們就沒有理由留在主子身邊了。
“父皇暫時不會動他們的?!表n錦炎想了一會,說道。
云巍聽見這話,驚喜道:“難道剛剛只是做戲給許國舅他們看嘛,主子還是要回宮的嗎?”
聽了這話,韓錦炎停下腳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云巍道:“云巍,我剛剛不是做戲,我是真的要離開,如果你還想留在皇宮里,現(xiàn)在還來得及?!?br/>
云巍一聽,就知道韓錦炎生氣了,他趕緊雙膝跪下,慌張道:“主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為,我以為……”
云巍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話來,因為怎么說都不對。
韓錦炎嘆了口氣,“你起來吧,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一時的戲言,我是說真的,我本就不想困在這個牢籠里,現(xiàn)在有機會,當然要走了?!?br/>
云巍的表情似懂非懂,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有聽懂。
韓錦炎也不多說,接著往外走去。
云巍見韓錦炎走遠了,才趕緊起身追了過去,嘴里問道:“主子,我們去那?。俊?br/>
“去投奔?!表n錦炎的聲音帶著笑意。
“投奔誰?。俊痹莆〗又鴨?。
“去了你就知道了?!?br/>
……
夜晚,很冷。
在一個溪水邊,下著磅礴的大雨,小柳依依蜷縮在橋底下的角落避雨。
風混合著水吹在小柳依依的身上。
“轟隆!”
一道閃電迅速劃過漆黑的天空,震耳欲聾的雷聲好像就落在她的耳邊。
“娘親,我害怕……”小柳依依雙手抱著膝蓋,低聲抽泣。
“哎呀,好大的雨呀。”
突然有一個小男孩跑進橋底躲雨,可能是身上的衣裳已經(jīng)濕透,他不停的抖動身上的衣擺,仿佛這樣就能讓濕透的衣裳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