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玉雙和玉蘭一大早就在客棧附近的小酒館等著陸惑和沈眠知出現(xiàn)。
可是幾杯酒下了肚,完全沒見那兩個人出來。
晌午
“姐,我都餓了?!庇裉m摸了摸肚子。
“你去買一只燒雞回來?!?br/>
“好”
一直燒雞搭著酒吃完了,還是沒等到人。
玉雙已經(jīng)有些急了。
哪里出了問題?來到花城竟然不出來玩?難不成這兩個人在房間里睡大覺嗎?
“姐,我想回家了?!庇裉m已經(jīng)等得有些犯困了。
“不行,這是木姑娘交代的事情,我們得辦好了,不然你等著花姨給你穿小鞋!”
玉蘭一下子精神了。
在花城,一提起花姨,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地方基本就是花姨做主,不惹事則相安無事,誰惹事,輕則趕出花城,重則直接被打死!
玉家能在花城名聲顯赫,也是他們的家主在花姨面前很有話語權(quán)。
晚上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玉蘭已經(jīng)困得腦袋直往下墜。
酒館的小廝湊過來,客氣道:“玉姑娘,我們酒館要打烊了,你們要么明日再來?”
玉雙看了一眼對面的客棧,心有不甘:“你今日有沒有見過客棧里那兩個身穿異裝的兩個公子出現(xiàn)?”
“沒見過?!毙P搖搖頭。
“罷了,我明日再來!”
玉雙拖著快要睡著的玉蘭離開了酒館,離開的時候嘴里一直罵罵咧咧的。
早知道就不接這個活兒了!太難做了!
兩個人前腳剛走,陸惑和沈眠知后腳就從客棧出來了。
沈眠知邊走邊打著哈欠:“為什么我一覺醒來,還是晚上?”
“你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
“那你怎么不叫我?”沈眠知用一種哀怨的目光看著他。
“你這倒打一耙的能力見長??!”陸惑捏了下她的臉:“御醫(yī)說了,有了身孕之后,嗜睡,所以就沒有強(qiáng)迫你起床。”
“那你現(xiàn)在要我出來干什么!”
陸惑:……
“眠眠,你不餓嗎?你都一天沒吃飯了!”
“你這么一說,確實有點?!鄙蛎咧嗣亲?。
陸惑有點頭疼,以后得時時刻刻看著她。
自從西威國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他發(fā)覺他的眠眠是越來越傻了。
為了這事,他還偷偷送了封信回去問了宮里的御醫(yī),御醫(yī)回信說,也許是之前精神緊繃了許久,忽然放松下來,戒備心松懈了不少。
“那我要吃燒雞,燒鴨,燒鵝!”沈眠知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小攤位。
“你吃得下嗎?”
“我吃不下,但是寶寶吃得下!”沈眠知指了指肚子。
陸惑:……
“好吧?!?br/>
自家夫人,只能寵著。
這家小攤位的老板很實在,看他們買了這么多,立刻又送了兩碟子配菜。
“謝謝老板!”沈眠知甜甜一笑。
“你這小公子長得像是大姑娘似的,說話也細(xì)聲細(xì)語的,我可真是頭一回見?!崩习迨趾?,直接和沈眠知嘮了起來。
“老板,你真是個好人?!?br/>
“公子可真會說話,你們慢慢吃,不夠再來跟我要?!?br/>
“好嘞?!?br/>
沈眠知擼起袖子,拿起一只燒雞就往嘴里塞。
陸惑一臉黑線。
如果生了孩子,他的眠眠還這么傻怎么辦!
“老板,來一只燒雞?!?br/>
這時,一個清麗又細(xì)小的聲音響起,沈眠知回頭看去。
茜木臉上帶著白色的面紗,神色十分憔悴地站在那。
茜木拿著燒雞回頭的瞬間,看到了沈眠知,眸光一抖,又像是驚魂未定一般,扭頭跑了。
沈眠知放下手里的肉,就追了過去,陸惑扶額。
“眠眠,你慢點。”
“茜木!”沈眠知拉住了茜木的袖子:“你跑什么啊?”
茜木眼神閃躲:“沒……我沒有?!?br/>
“你怎么帶著面紗?”
“晚上風(fēng)沙太大,擋著臉的?!避缒倦S口扯了個謊。
恰逢此時,涼涼的晚風(fēng)吹過來,掀起了茜木臉上的面紗,一個醒目的巴掌印頓時顯露了出來。
茜木受驚一般,立馬扯回面紗蓋住了臉。
“王公子,我還有事,先走了。”茜木跑了,跑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
沈眠知皺著眉:“茜木好像被打了。”
“眠眠,她被打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不該在她身上放太多的精力,畢竟你現(xiàn)在還有身孕呢!”
沈眠知緊皺的眉心忽地舒展開:“你說的也是,我沒精力分給別人了?!?br/>
陸惑忽然就有點可憐茜木了,費勁搞了這么一出,結(jié)果眠眠根本沒在意,估計會被氣死。
讓陸惑吃驚的是,沈眠知不僅沒有把茜木放在心上,甚至把燒雞,燒鴨,燒鵝全都吃完了!
他都驚呆了!
陸惑敢肯定,肯定是個男孩,未來肯定也是國之棟梁,不然都對不起他娘吃的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