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暉,漫天晚霞,金光像是最昂貴的云錦金線,在西山邊織成了這一副美好的景色。
余暉之下,有一個女子的身影,背影消長且勾人。
今天溫玲的彩票店很早就停止營業(yè)了,溫玲關好門,上了樓。
溫玲住的地方是彩票房的樓上,她睡覺都是在二層。
一個單身女性就住在小區(qū)門口的店里,其實很多附近打工的民工都對她有過覬覦。
提起溫玲來,這些民工還有附近的單身漢無人不知。
三十歲的她,一米六幾的身高,身材不是那種苗條纖細的,而是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瘦的地方纖細。
光滑白皙的肌膚彈性十足,掐一下,似乎能出好多水。也正因為此,好多人都說她才二十出頭。
那雙丹鳳眼更別提了,看你一眼就可以把你的魂勾走,那翹臀走起路來,略帶夸張的幅度,更想讓男人們擁有。
沈坤和楚欣好的時候,他頂多對于溫玲是欣賞,作為普通的朋友接觸。
可分手之后,這段時間以來,沈坤對于溫玲的想法也變多了。
如果能和溫玲談一場戀愛,沈坤覺得也是不錯的事情。
到溫玲住的二樓的地方后,溫玲早已經(jīng)把飯菜準備好了。
整個屋子空間不大,也就二十幾平米,隔成了兩個小房間,一個小衛(wèi)生間,然后是另一個房間擺了睡覺的一張床。
樓下彩票店和一個微廚房連接著,溫玲這會把菜飯做好,都端到了樓上。
除去衛(wèi)生間,睡覺的這個房間只有不到二十平,擺了一張小桌子吃飯,剩下的地方就只能是落腳了。
溫玲先做到了床邊,拍拍床沿,對著沈坤笑道:“來,坐吧,地方小,就坐在床上吃飯。”
吃飯的小桌子高度只有八十公分,這個高度倒是坐在床上吃飯很合適。
只是,沈坤沒有立即走過去,是因為溫玲今天的這個著裝,讓他到了床上就會不適應了。
溫玲身上是一件寬松的大圓領的白色t恤衣,她此時坐在床上,微微敞開的領口鼓鼓的,那里邊的偉物,沈坤都能感覺到要爆出來。
下半身,不知道溫玲是故意的還是無意,一條居家寬松短褲,坐那她并攏后,修長白嫩的大腿圓潤的如同兩條藕帶,讓人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就這樣的著裝,沈坤雖是君子,但靠近她,哪里還有心思吃飯,簡直要先從別的吃起。
“不了,我就站著吃吧。”
“還不好意思了,嫌棄我這里了?”
“沒有,哪里有?!?br/>
“還說沒有?”溫玲噘嘴,見沈坤不動,起身就一手拽向了他。
這地方本來就局促擁擠的很,溫玲這一拉好了,沈坤倒是從那邊轉向到了里邊,但狹窄的過道讓他沒有站穩(wěn),被溫玲的力氣帶著,順勢就倒了過來。
撲通一聲。
不偏不倚。
沈坤就壓在了溫玲身上。
溫玲被壓在身下,起初,沈坤就感覺到了那種柔軟的起伏。
而低頭的一瞬間,目光恰好望向了溫玲雪白的領口,這一探,成為了沈坤心野瘋狂的導火索。
身體更像一個活火山一般被觸發(fā)。
“你,你頂?shù)轿伊耍俊?br/>
深呼吸了好幾次,溫玲還是不能平靜下來,這姿勢,溫玲從沒嘗試過,她心跳驟然加速,無數(shù)個小鹿在心田奔跑。
而壓著她的這個男人,呼吸也很快。
“對,對不起。我馬上…起來?!?br/>
沈坤用手撐在床上,這一起身,壞了,沈坤就瞥到了他下邊支起的帳篷。
更尷尬的是。
溫玲的目光恰好也注意到了。
“哎,羞死了,羞死了?!?br/>
沈坤超級無語。
這洋相出的,他支開身體后,干脆躺在一邊,不說話了。
“噗嗤?!?br/>
溫玲笑了。
說真的,溫玲還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也從未見過男人山。
可三十歲的年紀,她早已不是純情小姑娘,對于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起了生理反應這種事,羞澀之后,回歸理性倒蠻快。
并且,她并不厭煩。
為什么。
還不是沈坤是他的恩人,況且,沈坤手里有她的全套視頻和照片,溫玲一定程度已經(jīng)接受了沈坤。
就算是他剛才不挪開,溫玲也不會掙扎的。
“你笑話我?我告訴你,這不能怪我,你今天這裝扮和衣著,是誘惑我犯罪。”
噗嗤。
溫玲又笑了。
她不以為然,仰起脖子,哼道:“我怎么就誘惑你了,我穿的怎么了?!?br/>
“你,你穿這么短的短褲,大腿都露外邊了。還有,你那衣服的領口你不覺得大嗎,我都能看到你里邊……”沈坤也是不管了,直言道。
“你能看到什么!”
“看到…”
“說啊,怎么不說了?”溫玲有點不講理地昂著頭。
“你要我說的,看到你的球?!?br/>
噗嗤。
溫玲再次笑了?!翱茨銈€球,看到那就看到了啊,怎么!你又不是沒看過,我的身體你不都看了嗎?光盤也不還給我,你就是個大流氓?!?br/>
溫玲氣勢很強,人家說的的確在理。
沈坤被懟得倒是失了智。
“喲,這么說,你說的還真有道理。既然看過了,就無需遮遮掩掩了,是這樣吧?”
“嗯吶,難道不是嗎?”
“是的,是的?!鄙蚶み咟c頭,邊身體挪動。
下一秒,沈坤的手直接朝著溫玲探去,他的雙手竟然抓在了溫玲t(yī)恤的下沿,往上出其不意的一撩。
秀色的小腰身便完全露出來。
蠻蠻小腰如同柳條,沈坤掀開一半,溫玲慌得一批,趕緊防守的壓住了沈坤繼續(xù)犯罪的手。
“你,你要干嘛?”
“呵呵,你不是說,都看過了,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所以,我就按照你的意思,給你涼快涼快。”
沈坤說著又往上一翻,沈坤的力氣多大,溫玲根本攔不住,這下可好,溫玲的衣服恰就掛在了兩方高塔頂峰。
比起在視頻畫面中的可望不可即,甚至透視的那種虛幻感,眼下,沈坤可是近距離,親眼看到了那兩只大白兔。
真實啊。
大白兔雖穿了衣服,但是絲毫不影響身材的暴露,又將將是那種朦朦朧朧,欲遮還羞,才更有美感。
“沈坤,你過分了?!?br/>
溫玲一個弱女子,除了嘴上喊喊,根本抵抗不得。
當她剛喊出來,就有一雙冰涼的大手持住了她的腰身。
那種涼爽,好像帶電了,一陣酥麻傳過,溫玲的整個身體都軟了。
她癱躺在床上,那衣物隨著沈坤上移的手一勾一帶,已經(jīng)飛向了空中。
男人和女人,在晚上,最容易失去分寸和理智,如同娛樂圈說大晚上探討劇本的,百分之九十九,是在探討人體藝術。
沈坤早就計劃好了,今晚來一場藝術體操。
他覺得現(xiàn)在就順理成章,可以一蹴而就。
而最精彩的體轉運動,也是他和楚欣經(jīng)常練習的招術,只不過,也有段日子不練了。
今晚,他將要好好復習一下。
探下身,沈坤去求索。
但還沒嘗到果實,“咚咚咚?!钡穆曇舳?。
說是情到處,偏偏有人煩。
溫玲聽到敲門聲,趕緊把衣服拿回來,穿在了身上。
起身后道:“沈坤,你,你過分了,幸虧有人敲門,不然姐今天要被你吃了?!?br/>
口里說著幸虧,但走開時,溫玲心中卻也有點小失落。
起碼,她也是三十年的女兒身了,她何嘗不期待和喜歡的男人一場飄飄欲仙,死去活來。
而且,當她看到沈坤的山時,她就知道,她會超級性福。
望著走開的溫玲,沈坤一拳打在了床上,恨不得把這床敲出個洞。
到手的性福就這么飛了……
敲門的是一個老顧客,前兩天從溫玲這里買了幾張彩票,今天開獎,所以必須來取。
他可不知道溫玲的樓上還有故事,墨跡的還和溫玲聊了幾分鐘。
把彩票給人家,聊完天后,再上來,兩人也都無法回去了。
“吃飯吧,不然都涼了?!?br/>
溫玲久久后開口,沈坤也就只好吃飯了。
吃罷飯,沈坤當然還想著重新找機會開始。
他于是約著溫玲一起去看了一場愛情電影。
劇情很老套,看電影的過程中,沈坤隨著劇情的推進,也抓住了溫玲的小手。
起初溫玲還覺得有點羞澀,但沈坤的手緊緊握住她之后,溫玲卻任由她牽著了。
牽手看電影,儼然像是一對情侶了。
比起吃飯前,兩人的名不正言不順,現(xiàn)在牽手之后,沈坤覺得一切美好就能如愿上演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場電影還沒看完,溫玲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而且,電話的消息對沈坤而言不是什么好消息,溫玲說是她弟弟來海城了,就在車站。她要去接她弟弟。
溫玲這些天呢也都會忙給她弟弟找工作的事情,沒有找到工作之前,溫玲的弟弟也會暫時住在溫玲家。
性福的生活于是乎戛然而止,沈坤不得不說,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