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憶仔細又將那處地域查看了一下。
這是一個類似于宗門駐地之類的產(chǎn)業(yè),名義上也是一座酒樓,喚作“萬妙之地”。
這名字起的可真有內(nèi)涵,云憶心中覺得好笑,不過這個世界具有自身獨特的文化,起這種名稱也沒有什么驚奇。
云憶又拿起其他的酒樓贈品玉簡,都是一些城中游玩需要注意的事項。
云憶有些明了,看來這處大城的旅游業(yè)占據(jù)了主要地位,真我無相宗還真是生財有道。
云憶將玉簡收起,看看天色還早,于是整理了一下衣物,來到了酒樓大廳。
這里是住宿客人一起用餐的場所,各行各業(yè)的人云龍混雜,顯得十分熱鬧。
云憶尋找到了一處臨街的桌子坐下,立馬就有小二前來服侍,這和世俗間的酒樓一般模樣。
他隨意點了一些酒菜,雖然是修真界,可是依然有大量的喜歡飲酒作樂的修士,似乎修真界的酒樓比世俗界還要熱鬧,還要吸引人前來。
云憶自然只是飲酒做個樣子,在酒樓里可以觀察一下這座大城的基本情況,或許能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新消息。
過了一會,窗外出來一陣喧嘩之聲,讓云憶有些驚訝。
這大廳位于整個大樓的四層,由窗口向外看去,視野相當開闊,這也是云憶選擇這里飲酒的原因。
人聲鼎沸的大道上,人們已經(jīng)分站兩邊,露出了中間的大道,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酒樓大廳的食客也有些走到無人就坐的窗前,駐足觀看,并且小聲議論著。
“這是眾香樓的仙子又要出來表演了呀,最近眾香樓非?;钴S??!”
“可不是嘛!
聽說這是為宗門的散仙三千壽誕造勢,散仙青海上人已經(jīng)三千歲了,真是讓人贊嘆??!”
……
云憶邊看邊聽,心中漸漸明了,看來自己還遇到了修真界的大事情,散仙過壽,這可是少見的事情。
但凡修行到了一定境界的高人,都會遠離紅塵,躲在清凈的地方默默修行,像這樣大張旗鼓過壽的還真是沒有。
“來了,來了!”
窗外猛然爆發(fā)出一陣歡呼之聲,云憶也急忙伸頭看向窗外。
在大道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花車之隊,每輛花車都有二層樓房那么高,分明就是一個個小型的舞臺。
云憶不禁有些咋舌,這修真界的人的行為與他前世之中的人何其相似,這可是活生生的廣告游行啊。
花車隊伍逐漸接近,各種絲竹管弦之聲也傳了過來。
云憶仔細一看,一共有十輛花車,在每輛花車之上,都有一個大型橫幅,上面用靈筆寫著一行大子
“恭祝青海上人三千壽誕!”
這些大字用靈力驅(qū)動,不住的發(fā)出五彩之光,看的人驚奇不已。
云憶同樣看的津津有味,如此盛況,他也是頭次見到。
這些花車來到酒樓之前的廣場上,停了下來,一字排開,開始了表演。
看來這處酒樓是莫干城的中心繁華之地,這些花車應(yīng)當是將這里當做了演出之所。
隨著時間的推移,花車的高臺上陸續(xù)出現(xiàn)了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修士,沒有使用法術(shù),就是俗世間的正常歌舞,或唱或跳,熱鬧的一塌糊涂。
酒樓上的客人只是好奇了一陣,便不再注意,又開始了正常的行動,云憶也是看了一會,新奇過后,便不再關(guān)注。
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前方桌子上也有一位客人,素衣黑面,自斟自飲,正在注視著他。
云憶有些納悶,不過他并不在意。
此人只是普通男修,看不出有什么惡意,似乎只是因為云憶坐在窗邊,而此人的視線正在看向窗外。
花車的表演持續(xù)可一個多時辰,等到花車準備離去之時,云憶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返回客房。
那位修士同樣站了起來,來到云憶的桌前,對著云憶行了一禮,笑著開口說道:
“兄臺請了,在下紀青,請問兄臺是否也是來參加老神仙壽宴之修?”
云憶抬眼看了他一會,此人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只是路過此城,恰巧遇到老神仙過壽?!?br/>
云憶并沒有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那兄臺為何不去參加老神仙壽宴,那里有無數(shù)修士,流水宴席免費,還有各種各樣的仙子表演的歌舞,實在比這里的歌舞要絢麗多姿?!?br/>
云憶心中有些警覺,此人強行上來攀談,看來是有些目地。
“哦,不感興趣,我只是在這里散下心?!?br/>
云憶仍然不冷不熱的說道。
那男子紀青居然拉開座椅,在云憶對面坐下,絲毫沒有顧慮云憶的情緒,繼續(xù)說道:
“那兄臺對什么感興趣,修煉心得,那老神仙壽宴有許多高階修士公開講法,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參會機會,不限修士出身,一視同仁,都可以去聽?!?br/>
云憶沒有出聲,只是看著紀青。
他雖然不耐煩,可是看到紀青如此熱情,不禁想知道他意圖何為?
“兄臺,我見你氣宇軒昂,面相不俗,很有結(jié)交之心,不知兄臺來自何處?”
紀青再次笑著說道。
云憶一愣,同是男子,他不認為自己有什么可以吸引男人的地方,自己也是普通人啊。
“哦,在下云七,來自小宗明山,只是普通外門弟子,當不得兄臺如此贊譽?!?br/>
云憶很是平靜的回答道。
“哈哈哈,兄臺,你太謙虛了,明山可不是小宗門,在這豐云洲,也算得上有名大宗。
兄臺可想知道我是何宗門弟子?”
紀青爽朗的笑道。
“不想,兄臺若是沒有要緊事情,我就先回了,我還有事?!?br/>
云憶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酒樓大廳。
額!
這下紀青有些傻眼,不過他隨之說道:
“兄臺且慢,稍等一下?!?br/>
說完他猛的一回頭,再轉(zhuǎn)過臉來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一位明目善睞,姿容驚人的美艷女子。
額!
這下輪到云憶呆滯了,他可沒有見過如此迅速的變臉之術(shù),而且這女子長的確實明艷無方。
“怎么,不想走了嗎,我是眾香樓的頭牌名伶,人家都稱呼我“天下第一美女”!”
紀青美目閃爍不定,凝視著云憶。
云憶只是驚訝她的變臉速度,對她的相貌卻是無感。
雖然紀青長的不錯,確實可以說是天下少有的美女,可是他身邊同樣都是絕色美女,根本不可能再對其他女子姿色起任何覬覦之心。
“這位美女,若是沒有要事,云某就先回了,云某確實還有事情?!?br/>
云憶說完,再沒有看紀青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紀青臉色一僵,感覺不可思議。
她一向?qū)τ谧约旱南嗝灿行判?,而且剛才她還對云憶施展了“萬眾迷情大法”,這可是她所在的“眾生魔教”所秘傳的核心大法,怎么會對這位云七沒有絲毫影響?
紀青正是忘川大陸四大宗門之一的“眾生魔教”當代圣女,一向行蹤不定。
對于她的事情,大陸之人,都只是道聽途說,想見她的真容,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此次她代表“眾生魔教”,前來莫干城給散仙青平上人祝壽,原本就是一件不情愿的事情,奈何師命難違,她只能前來。
離老神仙壽宴還有幾天,她呆的實在無聊,于是來到酒樓大廳獨飲,以打發(fā)時間。
后來云憶出現(xiàn),來到了她的對面坐下,同樣獨飲,讓她有些驚奇。
隨著雙方矚目的時間較長,她對于云憶有了一些興趣。
云憶長的確實算得上人中之龍,尤其在修行了天帝功法以后,氣質(zhì)更加的不俗,屬于看似平凡,其實高貴的那種修士。
紀青越看云憶越是驚訝,她感覺只要云憶坐在那里,整個世界就開始圍繞云憶旋轉(zhuǎn),仿佛云憶就是世界的中心一般。
這人到底是什么人?
紀青有些好奇。
這種事情她聞所未聞,宗門典籍中也沒有記載,讓她有些疑惑。
于是才有了她上前主動搭汕,想要認識云憶的那一幕。
云憶對紀青的想法沒有感覺,他回到客房以后,又觀看了一會書架上的各種奇聞雜談,隨后就進行了修煉,準備明天才去“萬妙之地”探尋一番。
紀青又變回了黑面男子的像貌,急急返回了自己的宗門駐地。
“眾生魔教”同樣是大陸四大宗門之一,宗門在莫干城的駐地也是一座高樓,名喚“眾香樓”,是莫干城最出名的青樓所在。
紀青在“眾生魔教”的地位相當高,屬于年輕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在整個魔教有很大的權(quán)柄,她的師尊,正是當代“眾生魔教”的教主:碧云姬。
紀青來到宗門駐地眾香樓的密室,急忙聯(lián)系她的師尊。
碧云姬同樣已經(jīng)是渡劫期修為,在整個忘川大陸也是屬得上名號的高階修士,對于預(yù)測心機之術(shù),有一定的修行。
“師尊,此人就是這么奇怪,徒兒有些驚恐,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
紀青聯(lián)系上碧云姬后,將今天與云憶的相遇的事情告知師尊。
“此人有古怪,你確定他對于“萬眾迷情大法”無感,沒有絲毫影響?”
碧云姬沉聲問道。
紀青對著眼前鏡像之中的師尊說道:
“師尊,這點徒兒可以確定,他絕對沒有任何感覺,甚至于他對于弟子的容貌都沒有絲毫驚訝!”
紀青有些委屈的說道。
碧云姬開始沉思,似乎遇到了她也難以明了的事情。
過了許久,碧云姬才嘆氣說道:
“青兒,此事不對。
此人必然大有來歷,而且來歷之大遠遠超過了你的想象。
這樣吧,給老東西祝壽的事情你隨便應(yīng)付一下,過得去就行。
你去想辦法跟隨這人的左右,一刻也不要離開,為師感覺此人對你來說很重要。
切記,不要觸怒此人?!?br/>
說完,也不等紀青回話,切斷了鏡像聯(lián)系,影像立刻消失不見。
紀青有些呆滯,怎么會是這種結(jié)果,是什么原因讓師尊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