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眾人如何也沒有想到那明明應(yīng)該是被重生門屠害的人竟然就在重生門里。
華山掌門不禁怒向那陳三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說陳老夫人已被重宵殺害了么?”
葉離嘀咕道,“他這明顯是想挑撥離間,引你們與重生門爭斗!”
“聰明!”伍照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廝竟敢耍我們大家!”崆峒派掌怒不可遏,借機(jī)抽身跳下臺就要去教訓(xùn)那陳三。
重宵冷笑一聲也不去攔。
那陳三見慌言被揭穿,心知此番難逃一死,反而哈哈大笑道,“你們這幫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說是為我討回公道,不過也是另有企圖而已,否則又何以會被我的謊言所蒙蔽?你們惦記的不就是那冰龍火……呃……”他話未說完突然中斷,繼爾口吐黑血的緩緩倒向地上。
葉離忍不住站起身去瞧,只見他胸前正插著一枚毒鏢。
那陳三掙扎了兩下便雙腿一蹬,竟斷了氣。
而那毒鏢明顯是從那群白道人中射出來的。
華山掌門扭頭喝道,“是誰!”
“死得好!”那陳老夫人流淚道,“惡有惡報??!”
華山掌聞言直皺眉,轉(zhuǎn)過頭來問道,“不知陳老夫人緣何會在重生門門中呢?”
陳老夫人抹著淚搖頭嘆息道,“這一切都是我那不孝子他做惡多端吶!報應(yīng)吶!”
楚青嵐替她解釋道,“那陳雄當(dāng)初聽信陳三胡言,竟偷偷抓童子童女來練魔功,最后竟抓到我重生門的頭上,我們找到他時他已走火入魔狂興大發(fā),竟要毒殺親子,若不是我們及時出手,這陳老夫人一家怕是全要遭他毒手!”
華山掌門啞然,“想不到真相竟是如此!”
重宵示意手下將那老弱婦孺帶回。
伍照水不悅道,“如今真相大白,你們這群偽君子還有什么借口生事?”
雖然他話說得難聽,但到底是他們有錯在先。白道眾人聞言不禁覺得面上難堪,他們此番正如那死去的陳三所說,不過是意有所圖罷了,本想借著這個由頭光明正大的撥打自己的算盤,卻不料竟是峰回路轉(zhuǎn),這重宵不但沒有失去內(nèi)力,而且人也不是他殺的,當(dāng)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既然真相已白,那么還請閣下恕我等冒犯?!比A山掌門忙揖禮道。
楚青嵐道:“此事想必是有人故意挑起,只希望各位同道莫要受了奸人的愚弄。”
白道眾人聞言不禁議論紛紛。
重宵冷笑道,“今次事件本座可以不計較,但也請你等牢牢給本座記住了,我重生門雖不是什么邪魔歪道,卻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再有人敢尋釁滋擾本門,那就休要再怪本座手下無情!”
那些所謂的白道正義之士本是算盤響亮的意氣風(fēng)發(fā)而來,如今卻也只能偃旗息鼓灰溜溜的退了去。
伍照水瞪著那群道貌岸然的背影忍不住道,“你就這么輕易放過這群偽君子了么?”
重宵睨他一眼道,“既是偽君子,那他們還是要顧及面子的。”
伍照水不滿,“你給他們留面子,他們又豈會領(lǐng)你的情!”
重宵冷哼一聲,“本座何須他們領(lǐng)情?!?br/>
葉離突然道,“那個陳三也是被人指使的么?不然他們?yōu)槭裁匆粶缈冢俊?br/>
重宵笑著看他一眼道,“笨蛋又聰明了一回??!”
葉離瞪他一眼。
伍照水道,“那也不能就這么放過這些混蛋吶,怎么著也應(yīng)該讓小爺我大展身手揍他們一頓解解氣才行!”
楚青嵐笑道,“他們此番前來鬧事,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如今因為冰龍火鳳的關(guān)系,重生門已遭到了各方人馬的覬覦,我們又何必在此關(guān)頭同他們撕破臉面呢?!?br/>
“冰龍火鳳?”葉離腦中閃了閃,“火鳳也在你們手中嗎?”
楚青嵐搖頭。
“葉子也有興趣么?”伍照水笑拍著他的肩膀道,“要不回頭找著火鳳了咱們一塊兒去尋寶吧!”
重宵瞪著他的爪子,不滿道,“別碰本座的人。”
伍照水聞言卻嘿嘿笑了聲,突然就低頭在葉離臉上‘吧唧’親了口,“我不只碰,我還親了呢!”
“伍照水!”重宵怒了,身形一動就要去揍人。
伍照水早就有所準(zhǔn)備,見勢轉(zhuǎn)身就逃了開去。
葉離無奈的搖頭起身和楚青嵐慢慢往回走。
“冰龍是把劍,那火鳳是什么樣子?”葉離問道。
楚青嵐皺眉,“這傳說之物向來只是聽說我也并沒有見過,若不是他手中那把劍就是冰龍,誰又能知道冰龍到底是何物呢!不過既然冰龍是把劍,我們推測這火鳳極有可能也是把兵器?!?br/>
“兵器么?”葉離人右手撫上前襟,“可我上次發(fā)現(xiàn)……”
重宵追了伍照水兩步才想起懷中少了人,轉(zhuǎn)回頭摟了人又縱著輕功而去。
“啊——”葉離話才說一半,轉(zhuǎn)眼身體卻騰了空,驚得忙道,“我自己走就好了!你快放我下來!”
“是哪個笨蛋說要練膽兒的?”重宵道。
“我怎么覺得這不是在練膽?。 比~離叫道。
“那是練什么?”
“練嗓子啊——”
楚青嵐笑著看著那些人在山上你追我躲,只負(fù)了手閑庭信步的往山上而去。
晚上,葉夜一人去洞泉泡了個舒舒服服的澡后就早早爬上床休息了。
這些日子來,他都是這么規(guī)律的過著米蟲的生活。雖然他曾經(jīng)向重宵抗議要換個房間,但明顯又是抗議無效。不過好在那人最近事務(wù)纏身,有時甚至夜不歸宿,也就很少再來打他主意。而且他發(fā)現(xiàn)只要他睡著后,那人就很安分不會打擾他,所以這也是他每晚早睡的原因。
只不過,今夜還不等他睡著,那人卻早早回了房。
葉離聽見動靜,趕緊翻身閉起眼睛裝睡。
一陣寬衣的悉嗦聲后,那人就上了床。
葉離一陣緊張,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
那人掀了被子火熱的身體挨了過來,大手還順勢攬上他的腰。
葉離只覺得身子一僵,心中暗暗祈禱他能安分的睡覺。
可是老天爺并沒有聽到他的禱告,腰上的那只手竟然不規(guī)距起來,開始輕輕的摩挲著他那敏感怕癢的腰間。
葉離咬緊牙關(guān)才不讓自己笑出聲。
那只大手似乎還不滿足,又開始從腰間慢慢上移至胸前。
當(dāng)那處敏感點被他捏住撩撥時,葉離再也忍不住了,他撥開他好色的手飛快的退到床的另一邊。
“你干什么?”葉離捂著胸羞怒道。
重宵撐著腦袋笑道,“不裝睡了么?”
葉離面色紅了紅,“我本來就睡著了,你干嘛又吵醒我?!?br/>
“真睡著了?”重宵挑眉道,“平日你睡著了,本座這般,也沒見你醒??!”
“什么?”他平時竟然都這么騷擾他的么?難道他真的睡得太死?“你……你太流氓了你!”
重宵逼近他,“要不要本座就真正流氓給你看!”
“你不要過來!”葉離邊出言警告邊回頭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退到了床的邊緣。
重宵在他將要跳床逃跑的時候,眼明手快的將人又給撈了回來。
葉離無謂的掙扎著,“放開我!”
“不放。”重宵雙臂困著他,只拿臉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葉離直被他蹭得全身發(fā)燙,心中直哀悼難道今天躲不過了么?
重宵蹭了會兒,見他身子軟了軟,便開始細(xì)細(xì)碎碎的吻住了他。
須臾,他又松開一只手開始解他衣衫。
葉離被他吻得頭昏腦漲時,只覺得身上一涼,上衣已被他剝了去。
重宵放開他的唇,沿著脖頸開始一路向下吻去。
“這是什么?”
葉離只覺得那讓他酥麻的動作頓了下,他睜開迷蒙的雙眼望去,見重宵正捏著他脖上的那個火紅玉佩打量著。
葉離腦中清醒了下,“小寶送我的?!?br/>
“哪個小寶?”重宵眼神一暗瞪著他道。
“華小寶??!”葉離道。
“原來是那個小家伙?!敝叵咭宦暤?。
葉離突然想起上次無意間的發(fā)現(xiàn),他張了張嘴正要同他講。
重宵卻突然松開那東西,吻向他的胸前。
“呃……”葉離身體一振,忙拿手推他,“你……你別鬧,我有事情要說?!?br/>
重宵一只手就對付住了他兩只手,抬起頭壞笑道,“你就別再做無畏的抵抗,本座今天定要流氓了你!”
葉離氣悶,“我要說的真的是正事!”
重宵舔了下唇道,“本座現(xiàn)在要忙的也是正事?!彼f完又低下頭去撩撥他那敏感的地帶。
葉離只癢得憋不住扭起身子來,他喘著氣忍不住笑道,“哈哈……癢……癢死了,你停下……快停下?!?br/>
重宵想不到他是這般反應(yīng),氣悶的抬起頭,“你就不能給本座忍住么!”
葉離笑得眼中帶淚,“這種事怎么忍。”
“那也要忍!”重宵磨牙道。
葉離見他又要亂來,嚇得忙叫著腦中那個關(guān)鍵詞,“圖,圖……”
重宵不耐的望著他,“什么圖?”
“藏寶圖!”葉離喘著氣道,“冰龍的藏寶圖!”
“什么意思?”重宵皺眉。
葉離道,“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冰龍上面的藏寶圖了?!?br/>
“是么?”重宵完全不在意,轉(zhuǎn)而又傾身去堵他的嘴。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三更~~~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