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青鸞被帶到將軍府里,將軍對他仔細盤問。鳳青鸞口齒伶俐,將軍見他還是個孩子,心里更是喜歡。
“你要到太學(xué)讀書,你可知道太學(xué)是什么地方?”將軍問道。
“我雖然不明白太學(xué)是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那里有無數(shù)的經(jīng)史子集,還有兵書戰(zhàn)冊,我若是到那里,那就是展翅高飛的雄鷹!”鳳青鸞答道。
“小子,你說的不錯,你也不用去太學(xué)讀書了,我這里就有很多藏書,我要你在這里讀書,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領(lǐng)!”將軍笑道。
鳳青鸞一時弄不明白,將軍為何會收留他在此,還要讓他讀書。
“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何收留我?”鳳青鸞忍不住,問了一句。
“小子,我看你說大話不臉紅,正要試試你的本領(lǐng),記住,在我這里讀書,我要你學(xué)會真本領(lǐng),若是庸才,那我就一刀砍了!”將軍面色凝重,絕不是開玩笑。
“我若是讀好了書,你能不能放我出去?”鳳青鸞并不害怕將軍的話語,接著問道。
“那是自然,你若博覽群書,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我自然會把你推薦給當今圣上,讓你為國出力!”將軍答道。
“我要和你提一個條件,如若不然,就怕我不能安心讀書!”鳳青鸞說道。
“什么條件?”將軍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就是你把書預(yù)備好,我自己安心讀書,誰都不要打擾我,半年以后,你再來看我的本事!”鳳青鸞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個簡單,在后院專門給你留下一間書房,你讀書就是,我盡心養(yǎng)著你”,將軍答應(yīng)一聲。
鳳青鸞連聲稱謝,將軍命人把書房打掃干凈,搬來滿屋子詩書典籍。
自此以后,鳳青鸞就在書房里讀書,一日三餐都有仆人送來。鳳青鸞也顧不得將軍有什么目的,只是仔細研習(xí)書籍。
一晃過去兩個月,冬去春來,院子之中春花盛開。
鳳青鸞正在書房讀書,忽然有人在門外說道:“想不到這小園中花朵如此鮮艷!”他聽到此人說話清脆悅耳,是女子的聲音。
“小姐,這里的花可是我們天陽城里的一絕,你看看這些花朵,真是芳香誘人!”接著又是另一個女孩的聲音。
鳳青鸞從門縫看了出去,只見兩個少年女子正在賞花。
他心里清楚,這肯定是將軍的家眷,他趕緊平聲靜氣,不要打擾到人家。
兩個少女賞了一會花。一個女子說道:“紅梅,這間書房很久都不住人了,為何如此干凈!”
“小姐,我也不知,這里只有去年賞花的時候來過,說起來都有一年了!”那個叫紅梅看來是丫鬟。
“我累了,就到書房里歇息片刻,我記得這里面有書籍,正好賞花看書!”小姐說道。
兩人說罷,走到書房外,推開書房門,走了進來。
鳳青鸞無處躲避,只好靜坐在椅子上。
兩個年輕的女子也發(fā)現(xiàn)了鳳青鸞,不禁有些奇怪。
“你是誰?怎么會在我家的書房里讀書?”那個小姐問道。聲音軟糯,鳳青鸞有些窘迫,臉紅過耳。
“是將軍讓我在這里讀書!”鳳青鸞小心的答道。
“我父親讓你在這里讀書?我怎么會不知道?難道你是我們家什么親戚?”,小姐一連串反問。
“我不是你家親戚,我是將軍從路上撿來的,他讓我在這里讀書,還說讀不好書,就砍了我!”鳳青鸞還是小心翼翼的答道。
大概小姐看出了鳳青鸞的緊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不要緊張,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鳳青鸞!”鳳青鸞答道,他忽然想起,將軍讓他在這里讀書,根本就沒有問他叫什么名字,同樣,他也不知道將軍的名字。
“鳳青鸞,好名字?。 毙〗阈α诵?。
“哪里是什么好名字,我爺爺一直就這樣喊我!”鳳青鸞看著小姐明眸皓齒,心里突然涌出一陣慌張。
“鳳青鸞,下面是不是你應(yīng)該問我們小姐的名字啦!”紅梅調(diào)皮的問。
“那好,我問了哈!”鳳青鸞有些尷尬的說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不對,不對,你不應(yīng)該這樣問,你應(yīng)該這樣說,小姐,請問你的芳名!”紅梅趕緊攔住他,不讓他繼續(xù)往下說。
“好了,我知道了,是不是還要一揖到地!”鳳青鸞說道。
“那是自然,還算你有些禮數(shù)!”紅梅說道。
鳳青鸞向后一撤身,一揖到地,低聲問道:“請問小姐芳名?”
那小姐笑了笑,說道:“我叫柳枝兒,我父親叫我柳含嫣,我還是覺著柳枝兒好聽!”
“我覺著還是柳含嫣好聽,有詩情畫意之感!”鳳青鸞說道。
“好了,柳枝兒也好,柳含嫣也罷,畢竟只是一個名字,現(xiàn)在我們認識了,以后,你想叫我啥就叫我啥!”
“柳姑娘,這些天沒有見到柳將軍,他到哪里去了?”鳳青鸞問道。
“我父親每天公務(wù)繁忙,這些天剛剛平定叛軍還要安撫百姓!”柳含嫣說道。
“看來將軍沒有時間來考教我讀書的情況,一晃我在這里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白吃你們家的飯菜,真是過意不去!”鳳青鸞有些歉疚的說。
“這個簡單,我們小姐學(xué)問大,讓她考考你就是,過了我們小姐這一關(guān),將軍那一關(guān)你就過了,小姐,你考考他,看他的學(xué)問怎么樣!”紅梅快人快語,說道。
“那也好,既然你在我家里讀書,我也要看看你的本事!”柳含嫣拿起桌上一本書,說道:“你把這本書的第二章背來我聽聽!”
鳳青鸞答應(yīng)一聲,從頭到尾背了下來了,柳含嫣暗暗稱奇,因為這本事晦澀難懂,她幾乎沒有全篇讀過,想不到鳳青鸞能夠從頭背出,一字不差。
“好啊,果然有才!既然這樣,你就事論事,我們楚夏大國內(nèi)憂外患,你看看可否有治國的良方?”柳含嫣心里想試試眼前這個少年究竟有沒有真材實料。
“柳姑娘稍等!”鳳青鸞說罷,奮筆疾書,用了一柱香的功夫,寫了一篇文章。
紅梅把鳳青鸞寫的文章遞給柳含嫣,柳含嫣接過一看,不要說文采如何,單是這一手龍飛鳳舞的書法,就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再看所寫的文章,果然是字字珠璣,頗有大家風(fēng)范。
“鳳青鸞,你寫的文章及其絕妙,真是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柳含嫣不由自主的夸贊道。
“文章再好有什么用,不能像柳將軍一樣上陣殺敵,再好的文章,也不過徒增煩惱而已!”鳳青鸞想起一路行來,土匪橫行,餓殍遍野,不禁心生感慨。
“鳳青鸞,你這是說的哪里話來,豈不是常說夫子心中有百萬兵,就算你有我父親那樣的本領(lǐng),又能打過幾人,若是你有帶領(lǐng)千軍萬馬的本領(lǐng),那又是何等的英雄!”柳含嫣說得有些用力,微微咳嗽。
“柳姑娘說的是!”聽了柳含嫣的話,鳳青鸞忽然想起爺爺讓他到這楚夏大國的使命。
“鳳青鸞,我一定稟明父親,你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安邦定國之志,我要讓他把你送到樞密院去,你學(xué)習(xí)兵法!”柳含嫣說道。
“柳姑娘,我哪里有那樣的本事!”鳳青鸞話音未落,只聽有人朗聲說道:“丫頭,你如何到了這里?”
聽話音,是柳將軍到了。
果然,柳將軍一身戎裝,走了過來。“我剛剛到家,就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丫頭,你不聽我話,竟然跑到后院來了?!?br/>
“父親,”柳含嫣拿起鳳青鸞寫的文章,說道:“這個鳳青鸞不簡單,字里行間透著一股霸氣!”
柳將軍接過鳳青鸞的文章,看了一遍,他是行武出身,對文章沒有多少研究,但是自己女兒說這人文章寫的好,自然是不差。
“丫頭,你說他寫的好,就寫的好,只不過,文章寫的再好也不能殺敵,趕走叛軍!”柳將軍說道。
鳳青鸞知道柳將軍故意這樣說,看來還是想聽聽柳含嫣對他的看法。
“父親,打仗不只用武力,還要有策略,同樣治國安邦也要有策略!”柳含嫣說道。
“好了,好了,我累了,咱們走吧!”柳將軍說罷,一手拽著柳含嫣走到前院。
“父親,這個鳳青鸞是個可造之才,若是能好好培養(yǎng),一定能做一番事業(yè)!”柳含嫣說道。
“乖女兒,你說的不錯,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不同凡人,你想一想,我把他帶到我們家里,白供他吃喝,圖什么??!我一個要看看他是否有真憑實學(xué),再一個看看他的品質(zhì)如何!”柳將軍說道。
“將軍,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講不該講?”紅梅問道。
“臭丫頭,有什么話問就是,說什么該講不該講?”柳將軍說道,他雖然平時威嚴,但是對下人十分寬厚。
“將軍,我感覺你這是再給我們小姐挑女婿!”紅梅笑嘻嘻的說了出來。
“你胡說八道!”柳含嫣面色大窘,連忙說道。
“不錯,我有這個意思!”柳將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