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雙兒女可真真是羨煞了大呂修真界,多少人拿著拜帖與重寶上門,只為求得生子秘法!可惜,最后,來人都只能喟嘆一聲“天道眷顧啊”,悻悻然攜寶歸去。
三“好”,打得好。在嫁給九辯,轉(zhuǎn)而修樂之前,她宮徽羽可是鼎鼎大名的大呂洲三大劍宗之一,仙呂宮二長老姑洗(xian3)的關(guān)門弟子,在劍道一途頗有造化。十歲出頭就能兼修體術(shù),硬是將那把幾百年沒人再碰過的,比當(dāng)時的她個頭還高的五百斤烏金巨劍從宗門武器庫中給請了出來,讓當(dāng)時的劍修小圈子為之一震。
又天性好戰(zhàn),嫁人以前,宮徽羽不是出去歷練,出去剿匪,出去除妖,出去打抱不平,出去挑戰(zhàn)強(qiáng)者……就是在做出門的準(zhǔn)備。那小身板子,揮起巨劍來,卻是干凈利落,虎虎生風(fēng)。放眼整個大呂洲,至少有半數(shù)的山頭都讓她給削平過幾個棱角,可真真是兇名在外,一時無二啊。
只是近五十年來,她鮮少出手,倒是叫這群只爭朝暮的凡人與修士晚輩們忘卻了,她也曾經(jīng)是個快意恩仇的劍修。
見周圍的那一群看客已經(jīng)識趣離開,不再盯著她們,九夫人將自己招出的烏金巨劍輕松地一拍,單手拔了出來,再向天輕輕一擲,收回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歌兒……”
她回過頭來,想要安慰一下受了委屈的小女兒,卻見夏樂臉上驚訝之色多過委屈,想來是不曾見過自家娘親如此彪悍的一面,便將到嘴邊的安慰之詞給吞下,改成了諄諄教誨。
“你用不著活成夏南呂那臭小子喜歡的樣子。你也別聽你爹的,天天喊你做個溫柔嫻靜,知書達(dá)理的軟柿子!他自己喜歡的都不是這類型的,還喊你當(dāng)!”
(九辯突然覺得鼻子很癢,眉頭一皺,連忙捂住了鼻子,默默運(yùn)轉(zhuǎn)了一下靈力。鼻子終于妥當(dāng)了,繼續(xù)處理起了那一堆因為他閉關(guān)晉級而堆積下來的文書。)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過了,九夫人尷尬的咳了一聲,補(bǔ)救道:“也不是說溫柔嫻靜、知書達(dá)禮的女子不好。書嘛,總是要多讀,這樣修為才能夠有所精進(jìn)?!?br/>
又正色道:“我們身為修士,與天爭命,修仙問道,匡扶正義……不是為了哄人開心的!你爹不需要你哄,他夏南呂更不配讓你哄!”
“我覺著,你這幾日的行徑,除了疏遠(yuǎn)了家人這點(diǎn)以外,其它都是頂好的,我宮徽羽的女兒就該是這樣有脾性,有鋒芒的!”
……
說話間,九夫人已經(jīng)拉著夏樂,穿過了繁華的鬧市,來到了一處僻靜小巷的盡頭。
前面是一道門。
安放在一個看著像是某一個大戶人家的后院的地方,越過門頂,依稀能看到這后院之門后面是有一堵?lián)跎返挠氨诘?。影壁之后,是幾重高矮錯落的樓房,有些小富之家的感覺,并不怎么打眼。
然而,誰家的后院門會設(shè)計成這樣一個巨大的虎頭形象呢?那一雙兇神惡煞的吊睛虎眼,齜牙咧嘴的樣子,栩栩如生,似乎一不小心,這大門就會把來人給撕咬吞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