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導(dǎo)演一聲“OK”,蘇念又完成了一場完美的表演,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沖著導(dǎo)演笑了笑。
“蘇念啊,完成的不錯。去休息一下吧,晚上有夜戲!”
“嗯!”蘇念略顯疲憊的點點頭,小云連忙上前遞給她一杯水。蘇念喝了一口,回頭看了看說道:“夢茜呢?”
“哦,夢茜姐說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讓我跟你說一聲!我的車鑰匙還給她了,她應(yīng)該自己開車回去!”
“自己開車?我看她挺累的,自己開車沒事嗎?她的助理呢?”
“我好像沒看到夢茜姐的助理,她不是很少會帶助理嗎?”
蘇念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她看了看表,還有四個小時才到自己的夜戲。
“先把頭發(fā)拆了,我回家一趟!”她對著林曉霞說道。
“蘇念姐,你不去車上睡一覺嗎?晚上你拍夜戲啊!”
“沒事,回家也可以睡!”蘇念和林曉霞去了化妝間,就在她換衣服卸妝的時候,手機忽然急促的響起來,把兩人嚇了一跳。
“是吳姐的??!”拿著手機的小云遞給了蘇念說道。
不知為何,蘇念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只感覺心臟一陣亂跳。她遲疑著接過了吳姐的電話,放在耳邊。
“夢茜······在醫(yī)院!”
“怎么回事?”蘇念站起身喊道:“她怎么了?”
“車禍,現(xiàn)在人送醫(yī)院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蘇念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往后倒退了一步,扶住了小云,然后緩緩地掛了電話。
“怎么了蘇念姐?”
“夢茜出車禍了!”蘇念咬著唇說道:“怎么會這樣?”
“車禍?怎么可能?那輛車那么好那么新!”小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快去醫(yī)院!”蘇念隨便扯下了頭上的那些假發(fā)片,帶著小云飛快的往保姆車跑去。
趙夢茜出車禍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正在候場的陳玉潔,看到手機上的新聞也吃了一驚!
她看著身邊的化妝師說道:“趙夢茜什么時候走的?”
“一個小時前吧,我看她開著一部跑車離開的!”
“那不是蘇念的車嗎?”陳玉潔更震驚了。
“不是,是趙夢茜的。聽說是楊總買給她的禮物,你沒看車牌都是趙夢茜的生日嗎?”
陳玉潔神色有些慌張,因為蘇念昨天讓她出丑的事情,所以她想著給蘇念一個教訓(xùn)。今天蘇念將車停好之后,她就讓人去給她的車子動了點手腳。
但是她不知道,這輛車居然是趙夢茜的?
她站起身,來到了衛(wèi)生間,然后打電話給一個人。
“你怎么回事?不是讓你把車子輪胎扎破嗎?”
“哎呀,我看了一下,那輛車是好車啊,輪胎破掉一個根本不會有什么影響!你不是要教訓(xùn)人嘛?我就把她剎車調(diào)松了,放心哦,那個車好的很,有安全氣囊的,死不了人!”
“蠢貨!你個蠢貨!”陳玉潔氣得破口大罵。
“你要害死我了知道嗎?我待會兒轉(zhuǎn)給你一筆錢,你給我離開這里,走得越遠越好!聽見沒有!”
說完陳玉潔狠狠地掛斷了電話,緊張的走來走去。
怎么辦,怎么會是趙夢茜?她本來只是想扎破蘇念的車輪胎給她一點教訓(xùn),完全沒想著要弄出一場車禍??!趙夢茜的男朋友可是Y&J的老板!這要是被查出來,那她在娛樂圈混不下去是小,被追究刑事責(zé)任的話就真的完蛋了!
陳玉潔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思來想去,她還是拿出手機,給姚君儀打了電話。
“喂?”姚君儀慵懶的聲音從聽筒那里傳來。
“出事了!”陳玉潔小聲說道:“我好像闖禍了!”
這邊蘇念急匆匆的趕到了醫(yī)院,楊淼已經(jīng)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了醫(yī)院。醫(yī)生還在搶救,蘇念和他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多說什么,擔(dān)心都是寫在臉上的。
隨后郭亞琳也過來了,后面還跟著調(diào)查這次事件的人,以及保險公司的人。
“你好,楊先生是嗎?”保險公司的人走上前說道:“我們經(jīng)過初步勘查,發(fā)現(xiàn)事故原因是因為剎車失靈導(dǎo)致的。至于是人為還是車輛自身故障,我們還在排查!行車記錄儀被撞壞了,我們正試著修復(fù)里面的畫面。”
“剎車失靈?”蘇念和小云都不約而同的質(zhì)疑出聲。
“怎么會失靈?我今天開的時候,剎車靈得很!”小云不解的說道:“我輕輕的踩一腳,就剎住了!”
蘇念這幾天都在開這輛車,剎車有沒有問題,她再清楚不過了。她看向楊淼,輕輕的點點頭,表示小云說得對。
“事故原因我們會繼續(xù)調(diào)查的!”對方依舊微笑著說道。說完,他拿了份文件給楊淼看了看,楊淼草草看了一眼就簽了字,對方就離開了。
現(xiàn)在他跟蘇念都明白,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停車場應(yīng)該有監(jiān)控,我來之前已經(jīng)拜托祁鴻宇去查一下了!”蘇念坐在楊淼身邊說道:“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不!”蘇念咬了咬唇,輕聲說道:“很少人知道夢茜今天會來片場,更沒有人知道,她會開那輛車離開!”
楊淼看了蘇念一眼,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如果剎車是有人動過手腳的話,那么應(yīng)該就是沖著我來的!”
想到這兒,蘇念的后背就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她想不到,究竟是誰,居然想致自己于死地!
過了一會兒,手術(shù)室的燈暗了下來,醫(yī)生走了出來,蘇念和楊淼趕忙上前詢問。
“患者身上多處骨折,好在安全氣囊保護得及時,并沒有內(nèi)出血,腦部也沒有受到撞擊,這是不幸中的萬幸。手術(shù)很成功,病人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
蘇念和楊淼這才松了口氣,很快,趙夢茜就被推了出來。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現(xiàn)在就蒼白著臉渾身裹著繃帶的躺在那兒動也不動。
蘇念咬著唇,盡量讓自己的眼淚不流出來。
“沒事!”郭亞琳拍了拍蘇念的肩膀說道:“她會沒事的!”
“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夢茜就不會這樣!”蘇念轉(zhuǎn)過頭抱著郭亞琳哭出了聲。
郭亞琳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蘇念是得罪了誰,對方居然要置她于死地?
這邊收拾好之后,蘇念擦了擦眼淚,又去看了看昏迷的趙夢茜,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片場。
郭亞琳坐在趙夢茜的床邊,輕輕的給她蓋上被子。這個小妮子,也不見她得罪什么人,但是每一次受傷的好像都是她。上一次從樓梯上被姚君儀給推下來,這一次又為蘇念擋了一次災(zāi)。也不知道是她命不好啊,還是蘇念命太好。
蘇念回到片場之后,直接去找了祁鴻宇。
“我馬上讓助理去幫你看監(jiān)控了,的確是有人動了手腳。只不過那個人似乎是慣犯,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出長什么樣。我看了看時間,大概是你下車后沒多久就過來了?!?br/>
蘇念看到他拍的監(jiān)控視頻,那個人似乎是一個老手,他先打量了一下車子,然后在輪胎周圍晃了晃,最后還是打開了車前蓋對剎車動手腳。并且全程車上的報警器都沒響,可見是一個老手!
蘇念轉(zhuǎn)手就把這個視頻發(fā)給了楊淼,對于追查人來說,楊淼顯然更有經(jīng)驗。
“但是這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查得出來嗎?”
“這就不是我們擔(dān)心的了,全城的偷車賊,賽車手,修車匠,總會有一個是我們要找的人!”蘇念收起了手機冷冷的說道。
“你還真是聰明啊!”
“不聰明我現(xiàn)在能來演武則天?”蘇念白了一眼,隨后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那個人應(yīng)該是沖著我來的!”
祁鴻宇沒說話,這個想法他也想到了。
“也不知道是誰那么喪心病狂,居然想要我死!”
“如果你查出來了呢?”祁鴻宇轉(zhuǎn)過頭問道。
蘇念握了握拳,惡狠狠地說道:“自然是血債血償!”
躲在不遠處偷聽的陳玉潔害怕的發(fā)抖,她悄悄地離開,今天她的戲份已經(jīng)拍完了,她趕忙換下了身上的戲服,然后等到夜深之后才來到了姚君儀的別墅。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門口有幾雙男人的鞋子。
樓上也傳來了不堪入耳的聲音,姚君儀似乎很痛苦,叫聲都有些失控了。
陳玉潔越聽越怕,捂住了耳朵躲在了衛(wèi)生間里。她心中十分的害怕,難道姚君儀每天過的都是這種生活嗎?
那她是不是也會跟姚君儀一樣?
不行!絕對不行!
不知過了多久,樓上的男人們才下來了,陳玉潔透過門縫朝外面看去,發(fā)現(xiàn)除了林景源之外,許漢居然也在里面!
“許總!”林景源笑著說道:“怎么樣,我可是把我的心頭肉都獻給你們了,那投資的事······”
“放心吧,會給你的!”許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和另外兩個男人離開了。
林景源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朝著衛(wèi)生間看了一眼,似乎知道里面有人。陳玉潔嚇得縮了縮,但是林景源沒有想要過來的舉動,只是對著保姆說道:“去看看她,我先走了!”
“是!”那個保姆點點頭,林景源這才離開了這幢別墅。
陳玉潔顫顫巍巍的出來,那個保姆見到,面無表情的說道:“跟我上來吧!”
她跟著保姆上去,一進房間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姚君儀躺在床上,身上濕噠噠的,看樣子是被潑了紅酒。她整個人依舊不住的顫抖著,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酒瓶和一些不知名的白色藥丸。
第一次見到這個場景,陳玉潔幾乎都要被嚇傻了。
她以前不是沒有被潛規(guī)則過,但是那些老板也是各取所需,兩人一夜春宵之后就各走各的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變態(tài)的玩法。
那個保姆面對這個場景卻很淡然,麻木的彎下腰整理著這一地狼藉,一邊打掃一邊說道:“很驚訝嗎?其實這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陳玉潔很震驚的看著那個保姆,這還算是好的?
“姚小姐自己不長眼,非要傍上林老爺?,F(xiàn)在她不是大明星了,沒有價值了,就被他拿來當(dāng)做上位的工具了。哎!”
“沒有價值了······”陳玉潔顫抖的說道:“那她沒想過離開嗎?”
“你以為走得掉嗎?”那個保姆有些諷刺的看著陳玉潔說道:“她現(xiàn)在能去哪里?”
陳玉潔低下頭沒說話,姚君儀眼珠動了動,看著陳玉潔,半天才開口說道:“是你?”
“嗯!”陳玉潔顫抖的點點頭。
姚君儀轉(zhuǎn)過頭又沒說話了,那個保姆把她抬到了浴室,然后給她洗了個澡。陳玉潔可以看到姚君儀渾身軟綿綿的,任由保姆擦洗著身上。
等到洗好澡之后,保姆又給她端來了一杯水,喂她喝下去之后,姚君儀才像是活過來一樣,靠在干凈的床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君儀姐······”陳玉潔害怕的說道:“你沒事吧?”
姚君儀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她,冷笑一聲說道:“有多久沒有聽人叫我一聲君儀姐了!”
陳玉潔在一旁不敢說話。
“是不是覺得很可怕?”
陳玉潔連忙點了點頭,隨后又馬上搖了搖頭。
“習(xí)慣就好了!”姚君儀的目光冰冷,她盯著陳玉潔說道:“如果我不順從,他們隨時都會把我送回監(jiān)獄里!”
“君儀姐,我來是想找你幫忙的!”陳玉潔咽了咽口水說道:“今天趙夢茜的車禍,可能跟我有關(guān)!”
“可能?”姚君儀目光沉了下來。
“不是,我沒想要害趙夢茜的!我以為那輛車是蘇念的!”陳玉潔連忙說道:“而且······而且我是讓那個人扎輪胎,沒有讓他弄剎車??!這不關(guān)我的事!但是我知道他們很容易就能查到我了!君儀姐,我要怎么辦?”
姚君儀聽了,冷冷的說道:“你看我這樣,像是能幫你的嗎?”
“我也是想給蘇念一個教訓(xùn),這樣也能給你出氣不是?只是······”她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了。
“只是弄巧成拙?我有讓你去動蘇念的車了嗎?我要你讓蘇念和盛言愷兄弟決裂,誰讓你去動她的車了?只要她沒有了盛言愷和盛言恪的庇護,你愛怎么動她怎么動!現(xiàn)在她和盛言愷還沒有完全分手,和盛言恪也是藕斷絲連,你就去動她!結(jié)果還惹到了趙夢茜!你是蠢嗎?”
陳玉潔一聽,更是不知所措了。
“君儀姐,我真的沒想到會是趙夢茜去開車啊!君儀姐!”
“要是楊淼查到了你身上,你看誰保得住你!”
“君儀姐,你一定要救我??!”陳玉潔一聽,更是嚇得哭出了聲!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當(dāng)初蘇念弄了那么大的動靜都沒有把你怎么樣,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不對!”
陳玉潔跪在了姚君儀跟前苦苦哀求,姚君儀玩弄著自己的指甲,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倒是知道一個人可以幫你,但是,怕是他不肯買我的面子啊!”
“誰?”陳玉潔馬上抓住姚君儀的手問道。
“許漢,許總!”
一聽到這個名字,陳玉潔觸電一樣的放開了姚君儀的手。
“怎么?你不愿意?”姚君儀湊上前,挑起了陳玉潔的下巴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一晚上,就可以解決這件事了!還是說,你以后想在監(jiān)牢里過一輩子???你要想清楚,許總只會疼愛你,而要是落在了他們手里,你的下場是什么?”
陳玉潔看到姚君儀這個樣子,心中還是不寒而栗。
“我······我不行······”
“又不是讓你每天都過這樣的生活,你放心,只要一晚上,就足夠了!”
陳玉潔的心有所松動,她抬起頭看著姚君儀說道:“你是說,真的嗎?”
“當(dāng)然了,不過我也不勉強你,說不定,他們找不到你呢?”
陳玉潔聽了,搖著頭說道:“不!他們一定找得到我!”她聽到蘇念的話了,以楊淼的實力,在城里找到一個偷車賊是再容易不過了!
“我······”
“沒事,你有的是時間考慮!反正他們應(yīng)該沒有那么快找到你不是?許總最近也很忙,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以后的前途重要呢,還是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痛苦重要?”
說完,姚君儀揮了揮手,沒有理會陳玉潔了。
陳玉潔從別墅里出來,結(jié)果又碰到了剛送完客人回來的林景源。她嚇得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林景源走上前,打量了一下陳玉潔說道:“你叫,陳玉潔吧?”
“是的,林總!”陳玉潔點了點頭。
“嗯,以后多來陪陪君儀,她一個人,寂寞的很!”林景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走入了別墅里。
那個笑容讓陳玉潔不禁打了個冷顫,她不敢去想象,姚君儀每天過的都是什么樣的生活??!
想到這兒,她跌跌撞撞的走出別墅區(qū),叫了一輛車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
郭亞琳回到公司的時候,盛言恪處理完今天的事情,有些疲倦的準(zhǔn)備回家。
“這么遲了還來公司?”在電梯口,他遇見了拿著一堆材料的郭亞琳。
“嗯,是啊,夢茜出了事,我把她的行程表和各種合同帶回去,需要做一些修改和調(diào)整了。”
“她沒事吧?”盛言恪冷漠的問道。
“還好,雖然全身不知道骨折了多少根骨頭,但是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郭亞琳故作輕松的笑笑說道:“臉也沒事!”
“那就好!”盛言恪點點頭,然后走進了電梯。
“你知道嗎,那輛車本來是蘇念開的!”郭亞琳也慢慢走進電梯,然后裝作不在意的提起這件事。
“什么?”盛言恪按電梯的手頓了頓,然后疑惑地看著郭亞琳。
“那輛車這幾天都是蘇念在開,蘇念說,早上開的時候,剎車什么的,完全沒問題!也找到停車場的監(jiān)控了,是有人動了手腳。趙夢茜今天一下飛機就去找蘇念了,也沒人知道她會開這輛車離開,那么這次車禍,針對的是誰,不用我說的了吧!”
盛言恪瞪大了眼睛,許久之后才緩緩地說道:“你是說,他們要致蘇念于死地?”
“我沒說哦!”郭亞琳聳聳肩,然后故意翻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
但是就算如此,她還是可以感到盛言恪身上散發(fā)著一種令人害怕的氣息??磥硭皇菓嵟?。
“你們?nèi)齻€人的事情,李旦都告訴我了。我先說一句,你們兄弟倆的感情生活,我沒有什么資格干涉。但是我相信你比阿愷更理智一點。所以請你好好的把握一下分寸!”
盛言恪冷冷的看了郭亞琳一眼,然后淡然的說道:“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我這是為你好!”郭亞琳輕笑一聲,先一步離開了電梯。
盛言恪輕輕的吐出心中的悶氣,居然有人敢對蘇念下手?如果蘇念真的出事,那他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人挖出來!
蘇念拍完戲又趕去醫(yī)院了,雖然趙夢茜不缺人照顧,但是蘇念還是不放心,或者說心里帶著幾分內(nèi)疚,畢竟趙夢茜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當(dāng)她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趙夢茜已經(jīng)醒了。
“蘇念!”趙夢茜虛弱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我不放心你啊!”蘇念忙上前說道:“你沒事吧?”
“疼!渾身都疼!”趙夢茜委屈的說道:“你說我怎么那么倒霉啊,開個車都能撞到路燈上!”
“人沒事就好!你是怎么撞上去的?”
“我就是想避讓前面來的車,結(jié)果發(fā)想自己剎車失靈了。我怕撞到人,就往旁邊打方向盤,結(jié)果就撞到路燈了!”她嘟著嘴說道:“楊淼說了是有人想害我,誰啊?”
“其實,他們應(yīng)該是沖著······”
“我知道了!肯定是陳玉潔!”趙夢茜氣憤的說道:“我剛和她吵了一架,轉(zhuǎn)身就出車禍了!你說不是她是誰?”
“陳玉潔?”
“是啊,就是她!我看她就是討厭,你說那個代言,也不是我說想要就給我的呀!她到底在嫉妒什么!”
蘇念愣了愣,她想起來,自己前幾天開車來的時候,陳玉潔看到了還酸了幾句。
但是她有這個膽子,去制造一場可能致命的車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