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戴了人皮面具?”
另一邊,阿祖一聲驚呼之后,已經(jīng)飛快地躥到了床邊,在床上的人脖子和耳跟處尋找著什么,但他很快就失望了。
“沒有,沒有人皮面具?!?br/>
“怎么會沒有?”阿陶也不相信地伸出手去摸索。
看著被向伍抱著,還張牙舞爪地想要沖上來揍自己的池武,君漠揉了揉脹痛的額角,神色有些疲憊地道:“她身上的味道不對?!?br/>
“丫頭身上的藥味很清新,她身上的藥味很刺鼻,就像是長年泡在刺鼻的藥水里的一樣?!?br/>
“丫頭的皮膚雖然很白,但是很有彈性,并不是這種蒼白無力的感覺?!?br/>
在京都丫頭變成小包子臉的時候,他可是經(jīng)常捏她有些胖嘟嘟地的小臉的,完全就不是剛才這種毫無彈性的感覺。
雖然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材抽高了,小圓下巴也變成了好看的小尖下巴,但這張臉絕對不是他的丫頭的臉。
“丫頭的手指因為長期煉藥,拾指指甲的顏色比其他的要深,因為鍛煉,她的手掌中有些硬繭?!?br/>
兩人在一起時,他沒事就會把玩她的手指,且兩人經(jīng)常牽著手散步,她的手豈是床上人的這種軟嫩無力,仿佛一捏就碎的樣子?
“丫頭的腳趾甲顏色很亮,不是這種蒼白的灰色,腳底有些硬繭,沒有這么軟,就好像從來沒有走過路一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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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他來莊園看丫頭的時候,他還用手丈量過丫頭的小腳丫子。
那漂亮的粉紅色指甲,閃爍著晶盈的光芒,勾得他當時心里都癢癢的,又豈是這種難看的灰白色?
向伍眼眸一亮,心中狂喜:“所以說,這床上的就是個假貨?”
見他說得有條有理,池武什么也不說了,迅速跑回床邊,開始仔細地查看。
其他幾人也是一臉驚奇地圍了過去,紛紛開始尋找異樣的地方。
“那為什么會長得一模一樣?”向伍百思不得其解。
身高,胖瘦,五官,頭發(fā)都一樣,要是君漠不說,他們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床上的人竟然不是大小姐。
阿祖眼神兇悍:“主子肯定是被人用假人換走了?!?br/>
“我就說主子不會有事?!卑⑻漳艘话涯?,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
在好好地檢查了一番,確定了床上的人不是自己的女兒后,池武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立馬沒有了剛才的絕望和喪氣,目光炯炯地盯著君漠。
“那我女兒去哪了?”
他既然知道床上的人不是雅雅,那轉(zhuǎn)身離開,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或者知道雅雅現(xiàn)在人在哪。
君漠瞇了瞇眼,眸底閃過一道冷冽的寒芒,有些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三個字:“白逸軒!”
將人擄走,又試圖用個假的來蒙混自己,這就只有白逸軒那個陰險小人能做得出來了。
“又是那個家伙?”阿陶立馬想起了白逸軒在京都時對主子的糾纏。
池武有些茫然:“白逸軒是誰?”
他女兒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嗎?
他怎么不知道?
向伍忙簡單地跟家主解釋:“就是京都以前白家的,后來被姬家的人帶回了主家,聽說姬大小姐很喜歡他?!?br/>
姬家女兒喜歡的男人?
池武腦海中滑過前段時間宴會時,跟姬敏一起出現(xiàn)在池家的男人。
記憶中,那個男人長得溫文爾雅的,一身白衣,沒想到竟然是個衣冠禽獸、陰險小人。
池武在心里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那他為什么要抓我女兒?我女兒得罪過他?”
阿祖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他喜歡主子,一直糾纏著主子?!?br/>
池武剛才還在想著,他女兒是不是跟對方有什么仇,一聽阿祖的話,立刻氣得跳了起來:“什么?喜歡就這樣擄人?”
他媽的,這是喜歡嗎?
這哪里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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