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宇走過去低頭看她,遞過去一塊帕子?!澳銢]事吧?”
葉歡歡不接,只是用手背抹去眼淚,突然她怔了下,厲聲問道:“你們認識?”
秦凌宇的眸子一緊,隨即平淡的點頭,“是,我跟毛先生有生意生的往來!”
“他不是秦氏的經(jīng)理嗎?”葉歡歡記得上次遇到過他。
“不是!我不是秦氏的經(jīng)理,我和秦總裁剛好有生意往來!”毛之言立刻解釋道。
葉歡歡雖然很狐疑,可是也不知道再問什么了,她有些失落,轉(zhuǎn)身朝前面走去。
待到她走遠,毛之言有些擔心的問道:“總裁,這樣真的好嗎?”
“騎虎難下了!”秦凌宇嘆了口氣?!澳銜簳r不要再出現(xiàn)在公司和這里了!”
“好!”毛之言有些意外,“那我去奧地利出差吧,什么時候可以回來,您給個電話!”
“委屈你了!”秦凌宇拍拍他的肩膀
“歡歡,你怎么了?”梅熙云看到她哭著來到了大廳,一時間有些擔心。
葉歡歡猛地抬頭看到她,猛地一怔,突然抹去眼淚,她不會讓梅熙云看到自己的眼淚的,淡漠的朝里面走去。
“歡歡!”梅熙云突然拉住她。“你怎么了?”
她賭氣的甩開她的手?!澳愀擅??我認識你嗎?你又是誰?”
“歡歡!”梅熙云的眼神有些復雜?!拔抑绖偛拧瓌偛盼也辉撃敲凑f……”
“這位太太,你去過你高貴的生活吧,我不認識你!”葉歡歡要走。
可是梅熙云卻拉住她。“歡歡,你到底為什么哭啊?誰欺負你了?”
她憑什么來關心自己,她不認識自己,她不是說不認識嗎?那么現(xiàn)在他這是什么意思?她又以什么立場來關心她?
“不要拉我!放開!”她冷聲。
“歡歡,你不要這樣,被人聽到了!”梅熙云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四周,還好是晚上,很少有人在大廳門口,只是幾個保鏢樣子的人,梅熙云知道那些人一般不會多嘴。
“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你松開!我認識你嗎?我該認識你嗎?”她只是感覺很悲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好像剛剛認識吧?”
“歡歡!”梅熙云急喊,聲音很低?!拔覀冋務労脝幔亢煤谜務??”
“松手!”
梅熙云的眼中夾雜著復雜的情緒。“歡歡,我有我的為難之處,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好嗎?”
她嗤笑,“我不想知道!”
她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被逼得無法喘息了。命運為何如此不公?
梅熙云緊緊拉住她的手,很急切的道:“歡歡,你爸爸他……”
“放手!”葉歡歡的身子猛地僵硬起來,使勁的掰開她的手,秦凌宇這個時候剛好走過來,遠遠的看到她跟宮夫人拉拉扯扯的,一時間有些不解。
“怎么了?”秦凌宇大步走了過來。
梅熙云一看到秦凌宇,立刻松開了手,有些惶恐。
葉歡歡沒有回頭,身體一僵,挺直了脊背,往大廳里走去。
“宮夫人認識她?”秦凌宇的視線落在梅熙云的臉上,只覺得這張雍容華貴的臉有那么一絲的熟悉。
聽到如此問,梅熙云有些尷尬,慌忙道:“不,不認識!”
分明是在撒謊!
宮夫人怎么會認識葉歡歡的?秦凌宇有些不解,而宮夫人為何明明認識又要撒謊呢?他的視線鎖住那抹離去的背影,再望了眼梅熙云,若有所思。
“秦先生,我家甜兒正找你呢!”梅熙云很快整理的了自己的情緒,換上得體的笑容。“秦先生對我家甜兒印象如何?”
秦凌宇只是揚起唇角,勾起一抹色澤?!皩m小姐很活潑!”
兩人說著走進大廳,秦茂祥正找人找他呢!
“爸!什么事?”秦凌宇拿了一杯酒走了過去,宮培新和宮甜兒坐在不是很遠的地方正說著話,全場的老人們都瞅著這一邊,似乎有些擔心兩家真的聯(lián)姻了。
秦凌宇坐下后,視線掃過全場,落在那邊跟曾黎米勒站在一起的纖弱身影上??吹皆杷坪跄弥峙猎賻退翜I,秦凌宇濃密的頭發(fā)下,那一雙眼眸閃著寒光,只是在瞬間蔓延起一絲似有若無得刺痛。
“你覺得宮小姐怎樣?”秦茂祥低聲問道。
剛才他已經(jīng)跟宮培新談了,對方也有意聯(lián)姻,不在乎他有一個孩子。
秦凌宇朝老爸冷笑了下,“爸,這不可能!”
“為什么?我看到你跟宮小姐談的不錯??!”
“我有跟她談嗎?”秦凌宇挑眉。他的聲音,冷冷的傳來,如此自負冷然,讓秦茂祥的臉跟著一沉。
“你到底看上她沒有?”
“沒有!”秦凌宇冷漠的回到。“我會帶天宇的親生媽媽回來,不要再逼我相親!”
“天宇的媽媽?”秦茂祥錯愕,聲音抬高后又怕別人聽到,立刻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不行!”
“你還想阻止?”秦凌宇握著酒杯的手骨節(jié)泛白。
“我不能讓一個做代理孕婦的女人做秦家的女主人!她身上的這個污點永遠洗不清!”秦茂祥是很傳統(tǒng)的人,根本無法接受這種事情。“你可以跟她聯(lián)系,包養(yǎng)也好怎么也好,但是秦家的女主人,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瑕疵!”
“那你去找天使吧!”秦凌宇冷笑一聲,站了起來,話不投機半句多,他此刻只覺得很無力。
“你真是氣死我了!”秦茂祥的臉色很是難看,站起來,氣匆匆的走了。
宮甜兒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過來,“秦大哥,剛才你去哪里了?人家到處找你找不到呢!”
秦凌宇的視線落在她偽裝的臉上,微微一笑?!澳悖恍枰銖娮约?!”
“秦大哥,你什么意思嘛?”宮甜兒愣了下,佯裝不解。
“你心里清楚!大門外的那些記者是你找來吧?”秦凌宇放下酒杯,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跟他玩,她還太嫩了!
宮甜兒的表情一僵,“秦大哥,什么記者啊,我不知道??!”
秦凌宇徐徐抬頭,幽深的目光對上了宮甜兒那略帶躲閃的雙眸,“不善于撒謊就不要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