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沒明白,你到底錯在哪了,我是不是應(yīng)該提醒你一下啊!”華子用力的踩在大個子的腹部,一邊碾壓著一邊說道。
大個子用地的點著頭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應(yīng)該在背后罵劉犀!”
華子笑了笑卻是更加重的踢了他一腳,看那位置,估計大個子的肋骨似乎都斷了,然后華子放了身體在大個子耳邊說道:“算你識相,明白的還算快,但是你要知道劉犀這個名字,不是你配叫的明白了嗎!”
大個子冷汗涔涔,疼的臉色慘白,但是他哼都不敢哼一聲,聽了華子的話,只能不住點頭,恐怕自己在說錯了什么,招惹更加慘烈的懲罰。
做完這一切之后華子對我笑了笑就轉(zhuǎn)身離開,隱匿到了人群中間消失不見了。
顧穎心有不忍的看了大個子一眼,就急忙拉著我離開了。
路上她猶豫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問出了口:“媛媛,你為什么故意挑釁那個家伙呀,還有你和那個看起來好嚇人的家伙是什么關(guān)系,他為什么會出手幫我們啊!”
我笑了笑對她說道:“小穎,我是在幫你呀,你以后在這個學校可能要遇到很多次這樣的事情,自從你那個什么了以后,我恐怕以后會有更多的人來找你麻煩。要是我在你身邊還好,這個學校認識我的人也算不少,她們多少都會顧忌點什么,但是你不同,你沒什么背景和根基,長得又這么的漂亮,以后難免遇到什么吃虧的事,我又不可能隨時都在你身邊,只能出這樣的下策,讓學校里的一些安分的人主動打消了找你麻煩的念頭!”
顧穎吃驚的看著我,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是出于這個目來的。
“媛媛,你怎么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嗎!”顧穎委屈的似乎快要掉眼淚似得。
我笑著拉起她的手說道:“這也算那幾個家伙倒霉,撞到了槍口上,我就順便把他們廢物利用一下唄!”
“可是你怎么知道一定會有人給你出頭啊,難道你還有什么特殊的背景不成!”顧穎好奇的問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把我和劉犀的事情簡單的和她說了一遍,但是其中很多關(guān)鍵性的事情我并沒有透露更多的細節(jié),其中就包括我和劉犀現(xiàn)在這個荒唐的契約關(guān)系。
顧穎聽完我的敘述,眼里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驚訝之色,但是更多的卻是對我的這些經(jīng)歷的唏噓。
誠然,我之前和劉犀在一起的時候是有過一段開心的時間,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他仿佛當我是透明的,他從未真的對我說過,什么喜歡我愛我之類的話,甚至連一個簡單的保證都沒有過,有時候我真是覺得,他不過是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排遣寂寞的玩具。
以顧穎的聰敏她很快就明白了我和劉犀是怎么樣的一種狀態(tài),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她突然對我說:“媛媛,你什么時候讓我也見見這個劉犀,我有些話想要當面和他說!”
我奇怪的問道:“你想干什么,劉犀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小心他把你吃了,連骨頭都不吐出來!”
顧穎輕笑一聲道:“我知道,但是越是這樣我越想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要是你不同意,那就和我仔細說說他吧。也好讓我要是哪天不小心遇到他,也有個應(yīng)對!”
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看不透這個顧穎了,盯著她看了半天只好點了點頭說到:“好吧,我可以和你說說他,但是你要保證,沒什么事,千萬不要去招惹他,他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顧穎笑了笑,沒有在說什么,但是眼底閃爍的光芒,分明是在構(gòu)思著什么東西。
······
這一個白天幾乎都沒再發(fā)生什么新鮮事,放學的時候,和顧穎相約一起去吃飯,但是半路上劉犀卻突然給我來了電話,要我去別墅等他。
沒有辦法,我只能先把顧穎送回公寓,讓她這段時間就安心的住在公寓,這才不情不愿的趕往別墅。
讓顧穎暫時住到我們這里,其實也是無奈之舉,我現(xiàn)在錢也沒有湊夠,那幾個威脅顧穎的人難保他們不會出爾反爾,趁我不在的時候在欺負顧穎,我也只能把我安置在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好好的保護。
要不然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的一切努力可能都要白費了。
坐車來到別墅的時候,才晚上八點不到,外面的天色還沒徹底的黑下來,屋子里面也沒有開燈,我一時之間也沒有找到開關(guān)在哪。
小聲的叫了幾聲劉犀的名字,卻并沒有聽見他的回應(yīng),我還以為他還沒到,就放下了手機和包,打算先去找燈的開關(guān)。
但是這間房子我也就來過一兩次,而且這房子的裝飾很奇特,墻壁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凸起,我一時之間也沒找到。
就著外面朦朧的月光,我在屋子里面四處閑逛起來,感覺在這樣的昏暗的環(huán)境中似乎靜靜的呆一會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于是我也不在著急,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我摸到了吧臺前,給自己到了一邊酒,慢慢的喝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半瓶酒都快被我喝完了,也不見劉犀過來,我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就打開了cd播放機,聽著舒緩的音樂給自己解悶。
可能是由于酒勁上來了,我感覺身體燥熱不已,想著這里也沒有什么人,我就一邊脫去衣服,一邊摸索著向浴室的方向走去,打算趁著劉犀來之前先洗個澡。
可是就當我脫得只剩下一間內(nèi)褲的時候,突然有個人影不知道從什么地方?jīng)_過了過來一把就保住了我。
黑暗中我也看不清他的樣貌,但是出于本能的判斷我就把當成了房子的主人劉犀。
他似乎很熱情很急切,一撲過來就開始用嘴到處親吻我的脖子胸口身子是胸前的那對高聳。
我知道劉犀找我來的目的是什么也沒怎么矜持,就熱切的和糾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