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漫天的飛蟲,朱小珠趕忙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口鼻,另一只手則在拼命的驅趕著蟲子。
可馬車的空間太小,飛舞的蟲子只會不斷地往她和朱景亭的身上撲。
朱景亭皺眉對著馬夫大喊:“快點停車!”
馬夫本來聽著馬車里的動靜就有些奇怪,現(xiàn)在突然聽到朱景亭的喊叫,這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他趕忙把車停下,伸手掀開車簾,飛舞的蟲子就撲向了自己。
“媽呀!”
朱景亭急忙抱起朱小珠跑出馬車,順帶也把馬夫給捎上了。
侍衛(wèi)們看到朱景亭抱著小郡主跑出馬車,趕忙就跑到了朱景亭的身邊。
“王爺,發(fā)生什么事了?”
朱景亭緊皺著眉頭,“馬車里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飛蟲,你們馬上點燃火把把他們驅散!”
“是!”
朱小珠看著侍衛(wèi)們把飛蟲燒死,數(shù)量之多讓她覺得心皮發(fā)麻。
“怎么會突然有些這么多蟲子呀……”朱小珠后怕道。
“定是有人有意而為之!”朱景亭沉聲道:“昨日我?guī)е说教幦フ夷愫吞拥南侣?,留守的人也不多,想必是那個時候做的手腳!”
朱小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時,彥辭九也帶著鏡北殤跑了過來,看到朱小珠和朱景亭一身狼狽的模樣,頓時心頭一驚。
“發(fā)生什么事了?”彥辭九追問。
“有人在馬車里放了好多小飛蟲!好嚇人呀!”朱小珠奶聲道。
“飛蟲?那些蟲子長什么樣?”鏡北殤問。
朱小珠搖搖頭,“蟲子太多了,我和父王都沒有看清,阿殤可以到馬車那看看?!?br/>
鏡北殤大步走向馬車,蹲下身子看著被掃落地面的蟲子尸體,又看了看四周,臉上便浮現(xiàn)出了一絲疑惑。
彥辭九站在鏡北殤的身后問:“這是什么蟲子?”
“只是普通的飛蛾而已,但數(shù)量的確很驚人,不過老頭去哪了?這會他應該守在小郡主身邊才是?。 ?br/>
聽到這話,朱小珠也疑惑了起來。
原來鏡南御一直在自己身邊默默地保護自己嗎?可剛才飛蟲出現(xiàn)的時候,鏡南御沒有出現(xiàn)?。?br/>
而此時,眾人尋找的鏡南御正在追趕一個人。
那人蒙著面,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便低聲咒罵了一句,趕忙又加快了速度。
可他根本不是鏡南御的對手,越來越短的差距讓他很快就被鏡南御攔了下來。
“你有事嗎?我只是路過而已!”
鏡南御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那眼神分明就是認識。
“裝什么裝?這里又沒有別人,趕緊把你臉上那塊破布拿下來!”
那人沉默了片刻,“我不!我憑什么聽你的?我又不認識你!”
鏡南御馬上挑起了眉頭,“不認識我?帛詠,你長能耐了?。 ?br/>
帛詠見被認出來了,心里馬上開始了經(jīng)典國罵。
他現(xiàn)在和以前的樣子可是天差地別啊!
鏡南御這個老小子是怎么認出自己的!
“你認錯人了吧?我可不認識帛前輩!”
話音剛落,鏡南御就出現(xiàn)在了帛詠的面前,伸手就扯下了他臉上的黑布。
但看到黑布下的臉時,鏡南御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又戴這么丑的人皮面具!”
帛詠尷尬地笑了笑,但還是十分硬氣道:“這就是我的臉,你不愛看就別看!”
鏡南御一聽,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明明長著一張清秀的臉,走在街上都會有姑娘拋花丟手絹,可偏偏這人就喜歡扮丑,而且還丑得挺有特色!
左高右矮的厚嘴唇,和一口泛黃的齙牙和一下巴的麻子,不管看多少次,鏡南御都欣賞不來這個審美!
“看夠沒有?”帛詠略顯得意地挺起胸膛,“我知道你羨慕我絕世的容顏,你要是想要擁有,我可以幫你實現(xiàn)這個愿望?。 ?br/>
鏡南御聽帛詠說完,下一秒就伸手撕下了帛詠的人皮面具。
帛詠吃痛地捂著臉,然后嫌棄地后退了一步。
“你不講武德!竟然敢趁我不注意偷襲我!”
鏡南御伸手把人皮面具丟到帛詠臉上,這么多年不見,帛詠的嘴還是這么欠!
“寒暄的話就不說了,為什么一直跟著我們?”
帛詠默默地把人皮面具收起來,“真的只是路過而已!”
鏡南御冷笑一聲,顯然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帛詠在心中腹誹,怎么小時候跟在自己腳邊可可愛愛叫師叔的奶團子,現(xiàn)在變成了這么討嫌的模樣?。?br/>
鏡南御看帛詠沉默不語,心中的氣又涌了上來。
“又裝啞巴是吧?你怎么什么事都裝啞巴啊?當初你還沒離開鏡心宮的時候,我就讓你有事別藏著掖著!結果過了十幾年,你還是這樣!”
帛詠低聲說了句:“抱歉。”
“既然你不愿意我,那我就替你說了,鏡北殤把你綁架小郡主和小太子的事都告訴我了,我當時一聽就猜到了是你,天命之子和天命之女的性命是能讓你拿去開玩笑的嗎!”
聽著鏡南御憤怒的聲音,帛詠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起伏。
“我有我的緣由,更何況我現(xiàn)在不是把人毫發(fā)無傷的送回來了嗎?那就已經(jīng)足夠證明我就算跟著他們,也絕不會做出對他們不利的事?!?br/>
鏡南御深吸了口氣,“又是這種說一半藏一半的話,行!我也懶得管你了!”
說完,鏡南御就轉身離開了。
帛詠看著鏡南御逐漸遠去的背影,便忍不住疲憊靠在了樹干上。
“哎……”
朱小珠坐在馬車上晃著小腳丫吃著落雨第一次做的煎餅。
雖然味道有點淡、有點焦,但倒是不難吃。
她轉著小腦袋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樹叢中有一個快速移動的黑點,她便高興地舉起小手揮舞了起來。
“阿鏡!”
鏡南御淡淡地“嗯”了一聲,便再也沒有開過口。
鏡北殤走到鏡南御的身邊,看到他的嘴角繃得緊緊的,便知道這人是在生悶氣了。
但這樣的鏡南御,他可是許久不見了。
“老家伙,你剛才干嘛去了?”
鏡南御看了鏡北殤一樣,張開手心給鏡北殤看,鏡北殤就瞪大了眼睛。
“這東西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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