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雷轟和你弟弟他們身上穿”繆昊眼睛一亮,問道。
耳東肯定道:“是的,都是我從哪個地方拿到的,不過當時破不開,我只是拿了一塊,幸好我當時留了一個心眼,沒有說的太多,要不然我肯定后悔不已?!?br/>
“此話怎講”
“就像我說過的,我貢獻了那么多,你知道我得到什么嗎,一件甲胄都沒有,就耳晨身上的盔甲,還是暫時給他穿的,明天就要被收回,到頭來一無所有,想想我死去的那三十幾個兄弟,我不甘心呀”耳東氣憤道。
繆昊疑惑道:“翰字軍一向賞罰分明,不至于斯吧”。
“一言難盡呀”耳東輕嘆一聲,隨后講訴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一年前,耳東帶領(lǐng)三十幾人去北地探險,在60公里處發(fā)現(xiàn)一個山洞,在山洞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精金,不過剛出山洞一公里遇到了一伙黑衣人,上來就截殺他們,三十幾個兄弟為了掩護他逃跑,全部陣亡,只剩下重傷的他被其他探險隊所救,不過當官木翰帶領(lǐng)人返回查探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三十幾人的尸體,這個事情當時調(diào)查了許久,最終不了了之。耳東因為瀆職被探險隊公會通報批評,在翰字軍內(nèi)因貢獻精金功過相抵,不予追究,不予表彰,精金戰(zhàn)甲跟耳東無關(guān)。
“這太欺負人了,探險本來就存在風險,怎么能歸咎于你一人呢,而且做了那么大的貢獻,豈有此理,欺人太甚”繆昊直接氣憤道。
耳東激動道:“還是大哥懂我,這件事情壓抑了我一年之久,今日終于有人肯為我說話了”。
繆昊又安慰一番,問道:“有個事情,大哥不解,當時你們翰字軍返回事發(fā)地,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翰字軍的尸體,難道有什么隱情?!?br/>
“大哥果然是心思細膩之人,不錯,當時我并沒有帶領(lǐng)他們到真實的事發(fā)地,翰統(tǒng)領(lǐng)剛一見面就把我罵的狗血噴頭,在去的路上我越想越氣,就留個心眼,不想讓他們發(fā)現(xiàn)精金的秘密,另外我們被伏擊時身受重傷,怕他們看出破綻,我干脆就弄個懸疑”耳東解釋道。
“你們身負重傷,這是何意”繆昊疑惑道
“大哥,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們嗎”耳東神秘道。
“可有深意”
耳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除了翰字軍,可能只有你們昊字軍有這個實力去開采那個精金礦了,說實話,當時我們在山洞內(nèi)遇見了不少的血魔,很多人身受重傷,我們在慌忙之中搶出了三塊精金,沒想到遭遇截殺,大的被我?guī)Щ?,小的藏在身上,還有一小塊被黑衣人搶走了。”
繆昊敲擊著桌面,沉吟道:“那這事不好辦呀,你跟我說說里面的情況”。
耳東也不避諱,把自己的遭遇以及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繆昊,在他想來,沒他帶路任何人都無法找到那個精金礦,所以他也是實話實說。
繆昊聽完,陷入沉思,最后說道:“此行兇險太大,給你四成半不合適,三成半,怎么樣”
關(guān)系到切身利益,耳東當然不同意,最后討價還價,確定給耳東37%,兩人立有文書為憑證。
最后兩人又商量了一下行動方案,昊字軍這邊隨時都可以出發(fā),而耳東要顧及翰字軍,需要尋找時機,三人商量至深夜,繆昊和繆蝎方返回家中。
回到家,繆昊和繆蝎直接進入了書房,至此繆蝎才疑問道:“老公,這件事情靠譜嗎”
“你看出什么破綻了”繆昊問道
繆蝎皺著眉,搖頭道:“沒有,不過翰字軍的人狡詐,我就是感覺不可相信,如果跟他一起行動,對我們來說風險太大,很有可能會遭遇埋伏”。
繆昊嘿嘿笑道:“本來就沒打算帶他玩,這筆生意我們自己做”。
“但我們不知道具體地方,難道”繆蝎突然眼神一亮
“還是你聰明,一年前正是我親自帶隊截殺的他們,當時收獲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精金,沒想到隱藏了這么大的一個秘密,真是天助我也”繆昊邊說,邊拿著一塊黑黝黝的金屬欣賞著。
“如果我們昊字軍都武裝上復活戰(zhàn)甲,那我們肯定成為第一軍團,夫君上天眷顧呀”繆蝎從身后抱著繆昊,欣喜不已。
此事我要好好謀劃謀劃,而且還要跟那個人好好商量一番,這批精金對他們的幫助可能更大。
說起那個人,繆蝎有些忌憚,勸道:“真的要跟他們合作嗎,我感覺到他們不是善茬”
繆昊搖頭道:“無妨,好了不談這些了”??婈煌蝗豢粗娦p抬她的下巴,微笑道:“來,夫人,今日收獲如此巨大,你我慶祝一番”。
繆蝎輕打了繆昊一下,嬌聲道:“討厭”
不過剛說完就被繆昊一頓狂吻,繆蝎嬌喘連連,一時之間房間內(nèi)春光無限不提。
不過正在關(guān)鍵時刻,有人砰砰的敲門,繆昊氣的七竅生煙,胡亂披了一聲衣服,就跑去開門了,氣急敗壞道:“誰呀,有沒有一點公德心”
打開門看到是昊字軍的一個百夫長童然,繆昊忍住怒火問道:“如果你說的事情不能讓我滿意,我今天非打你一頓不可?!?br/>
童然回道:“統(tǒng)領(lǐng)大人,桓燕逃出大牢,不知所蹤”。
繆昊大驚,吩咐道:“繼續(xù)探查,一有消息,馬上來報”。
童然領(lǐng)命而去,繆昊見到輕披紗衣,無比誘人的繆蝎卻沒有了興趣,坐在客廳陷入沉思。
一個小時不到,童然再次稟報道:“統(tǒng)領(lǐng)大人,有人見到桓燕從北門逃出城去”。
繆昊讓童然回去休息,然后回到臥室,惱怒道:“這個家伙搞什么鬼,沒有按照計劃行事”
繆蝎擔憂道:“他不會出賣我們吧”
繆昊搖頭道“這個絕對不會,只是沒有達到目的,不過逃出去也好,省的給我添亂。”
繆蝎還想說什么,不過被繆昊一把抱起,兩人再次陷入無盡的纏綿之中,無限春光,惹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