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畫面里面的那個人笑的有些陰森,露出的森白牙齒冒著寒光,看的一旁的兩個小孩都忍不住的往蘇羽的大腿靠緊。
“這個人是誰?”
蘇元眉頭一皺,完全不認識這個人,便好奇的問向了蘇國璋。
其實在蘇家,蘇元認識的人已經(jīng)算不少了。
但凡蘇家的人或者與蘇家有些來往的人,他都能夠叫出名字來。
可眼前這個男子,他卻從未見過。
蘇國璠這個時候終于不再敷衍了事了,他在看到這個人發(fā)笑之后,他整個人都有種背皮發(fā)麻的感覺。
在深呼吸一口氣之后,蘇國璠才再次開口道:“這個人很詭異,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
“我也沒有見過此人。但是看此人的眼神以及身體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他應(yīng)該是一名高手,實力絕不在我之下!”
蘇國璋也跟著分析說道,現(xiàn)在基本上他也確定挖墳一事是真的了。
而且,從這個人的行為舉止來看,挖墳極有可能就跟此人有關(guān)。
但蘇國璋也明確表示,對方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因此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自然也沒有做出決定該如何是好。
蘇元才不管那么多,現(xiàn)在他一門心思就想著找到這個人,別的不說,就算自己的妻子只剩下一副白骨,他也要帶回來安葬好!
于是已經(jīng)有些怒火中燒的蘇元再次開口說道:“現(xiàn)在我不管其他的!我只想找到這個人!告訴我,要怎樣才能找到他?”
即便此刻面對的是家族的族長和副族長兩位大佬,蘇元那憤怒的氣焰卻不減反增,這是平常時候根本沒有看到過的蘇元。
蘇羽也非常明白二叔蘇元此刻的心情,他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把目光繼續(xù)鎖定在監(jiān)控畫面之中。
現(xiàn)在看來,這兩個老頭應(yīng)該對這個神秘人一概不知。
既然如此,那唯一的線索,還是在監(jiān)控畫面中。
也許只是細微的一些細節(jié),但只要能夠抓到,對于他想要找出這個人來說,絕對就是一個有利條件。
而聽到蘇元這么問的蘇國璠,卻是露出了一臉的愁容:“蘇元,現(xiàn)在看來,你說的事情應(yīng)該是真的!不過對于這個人,我是真的毫無印象,他是如何混進來的,我也不清楚,要找出這個人,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你要有心理準備?!?br/>
“心理準備?”蘇元冷笑一聲:“呵呵,我還能準備什么?我告訴你們,現(xiàn)在需要準備的是你們!如果這個人一天不找出來,那我們蘇家陵園一天都不得安寧!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是有八座墳被挖了??墒菦]有發(fā)現(xiàn)的呢?你又是否確定就真的沒被挖?”
蘇元并不是單純的想嚇唬他們。
實際上,這絕對是一種可能。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以挖墳盜尸體為目的的,那這八座墳絕對不是先例,或者說,這八座墳絕對不是終點。
說不定現(xiàn)在他們在這里聊天商量,那個神秘人已經(jīng)潛伏進了后山陵園,隨時準備挖墳盜尸了!
真的要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蘇家上下必然會人心惶惶,到時候必然會引起騷動,甚至出現(xiàn)難以收場的混亂局面。
果然,聽到蘇元這么說了之后,蘇國璋整個人也坐鎮(zhèn)不住了。
“這肯定不行!這個人如此詭異神秘,來我蘇家,絕對沒有安好心,必須要將他揪出來才行!”
蘇國璋終于下定決心,表明態(tài)度了,這算是讓蘇元松了一口氣。
可接下來蘇國璠卻又潑了一口冷水:“哥!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這個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怎么找?。∵€有,真的找到了,你自己也沒有把握對付他,那該怎么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xiàn)在他還沒有做出太過越界的行為,就盡量不去招惹。否則逼急了,我怕——”
“怕什么!副族長!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話呢!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挖墳盜尸了,這還不算越界?那是不是要挖到你的身上才算?”
“混賬!蘇元,你怎么跟我說話的!”
蘇國璠急了,沖著蘇元就是一陣怒罵。
他為人膽小怕事是人所共知的,只不過,沒想到會慫到這種地步,也實屬意料之外。
“好啦!”
蘇國璋終于還是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了兩人的互撕。
隨即他捋了捋胡須,認真的說道:“既然后山是萬林在管,那就找他們問問吧!蘇元,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調(diào)查,務(wù)必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我來查?”
蘇元不由地一愣,這蘇國璋到底在搞什么?
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親自處理就算了,怎么也應(yīng)該找個他的直系子弟去辦吧!
居然交給自己,這算什么?
未等蘇元想明白,蘇國璋又開口道:“放心,你只管去調(diào)查,這枚令牌你拿著,走到哪里查到哪里,蘇家沒人不配合!你也不用擔心遇到對方不是對手,我會第一時間去支援你的!更何況,你還有一個這么出色的侄子在旁邊,相信他會很好的應(yīng)付的,對吧?”
說著,蘇國璋便看向了蘇羽,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可——”
“好!就交給我們?nèi)マk!正好我們也想盡快查出真相,找出這個神秘人!”
蘇元本來還有些猶豫,因為這種事情,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也不知道該怎么著手。
但蘇羽還是搶過了話來,接過蘇國璋手里的令牌。
蘇羽現(xiàn)在盤算的可不止這件事,他還想借此查出當年父親的死因,二嬸的死因。
有了這塊令牌,他就可以在蘇家暢通無阻的做事,不用看別人臉色。
他當然也知道,蘇國璋丟出這個令牌其實就是想甩鍋。
一旦查出來了,解決問題了,那就是蘇國璋慧眼識人,英明果斷。
而查不出來,或者真的激怒了對方,他也可以找個臺階下,表明不是自己親自動手,到時候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果然還是老狐貍一只。
可蘇羽完全不在乎這些,他在停頓了一會兒之后,又轉(zhuǎn)頭看向了蘇國璋。
“不過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太過伸張,以免打草驚蛇。另外,如果有查到你們直系子孫身上的時候,你們也最好暫時不要表態(tài)。這個神秘人一點不簡單,不排除他就藏匿在你們的直系子孫身上!”
蘇羽再補充一句,也是給兩個族長提個醒。
尤其是第二點,從監(jiān)控畫面中,不難判斷出這個神秘男子實力不俗,要附身在某個人的身上,也并非什么難事。
畢竟這種妖魔附身人身上的事情,也是數(shù)見不鮮的了。
先打個預防針,萬一真的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那也怨不得自己。
雖說蘇羽的這個提醒出發(fā)點是好的,可兩個族長聽起來,總覺得有點別扭。
只是他們也清楚事情分輕重緩急,既然蘇羽還有點能耐,那就一切交給他來搞定。
自己不參合進去,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
“也罷!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我也提醒一下!你們時間緊迫。中元節(jié)為期只有三天,今天已經(jīng)過了半天了,如果三天內(nèi)不能查出來的話,那所有墳都要復原,哪怕是空墳也要填回去。否則讓外界知道我們蘇家的墳被人挖了,絕對是一個笑柄!”
蘇國璋對蘇羽給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的態(tài)度很是強硬,根本容不得半點討價還價的意思。
對此,蘇羽表面上點頭同意,沒有任何的意見。
可在他心里,卻是對蘇國璋深深地鄙視了一番。
這就是所謂的族長。
對于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不知道是蘇家的幸運還是悲哀。
首先考慮的不是如何替自己的族人討回公道,找回尊嚴,反而是害怕被人知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蘇家,這樣會令蘇家沒面子。
作為蘇家的一份子,蘇羽是真的感覺無比的悲涼寒心。
也罷,這樣的蘇家,讓自己多待一刻都覺得難受。
待他日查出一切真相之后,索性連二叔和妹妹一起接走,再也不回來了!
“好了!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走吧!記住,時間有限,更不要讓挖墳之事傳到外面!”
蘇國璋再次囑咐一句,然后便關(guān)掉了監(jiān)控畫面,不再說話。
蘇國璠也跟著揮手道:“這件事調(diào)查歸調(diào)查,千萬不要亂來!還有,就算有令牌在手,你們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
這兩個字蘇國璠說的特別的重,仿佛在強調(diào)他是蘇家的直系子弟,蘇羽和蘇元不過是旁系,絕對不可以有任何非分之想。
蘇羽此刻很想回應(yīng)一句無聊。
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只是冷笑一聲,撅了撅嘴。
“二叔,雪兒,我們走!”
說完,一個轉(zhuǎn)身,蘇羽便拉著兩個小孩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此刻的門外正圍著一大群人,看著蘇羽幾人大搖大擺走出來,一點事都沒有,不禁露出了一臉的震驚。
剛剛里面可是乒乒乓乓的響了好幾聲,而且還時不時的有拍桌子,敲墻乃至吵鬧聲的!
可現(xiàn)在居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羽等人出來之后,根本也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疑惑和好奇,自顧自的就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剩下這一幫圍觀的人則是站在原地,時不時的往辦公室里敲了敲,又往蘇羽幾人看了看。
一切都是那樣的祥和平靜。
難道剛剛是出現(xiàn)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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