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森忽然說:“南風(fēng),幫我個忙,幫趙楚安排個工作。”
張南風(fēng)一怔:“你不是說等她需要自食其力時候再給她安排工作嘛。”
徐洪森道貌岸然說:“她現(xiàn)天天逛街泡網(wǎng),人懶散掉了,讓她先你這隨便上個班,練練手,為今后正式工作培養(yǎng)點上班習(xí)慣,也多少積累點跟同事相處經(jīng)驗?!?br/>
張南風(fēng)跟林蓉都滿腹狐疑看著他,這段話跟他剛才說對趙楚計劃截然相反,兩人對徐洪森了解太深,知道他不算壞,但是自己利益受要挾時候,也絕對不可能發(fā)什么善心。
徐洪森狼狽:“南風(fēng),趙楚人不壞,主要是一開始工作沒把自己定位好。剛畢業(yè)小姑娘,又嬌生慣養(yǎng),難免會走點彎路,應(yīng)該給她個機會,從頭再來。她學(xué)文秘,就請你幫忙,你公司總辦給她安排個秘書職位吧。”
如果公司總辦當(dāng)秘書,那豈不是要跟林蓉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張南風(fēng)心里揣度著,自從那天趙楚被徐洪森從別墅趕走后,林蓉已經(jīng)不恨她了,但是估計也不會對她有什么好感,這么天天見面,會不會刺激到林蓉?這段日子,林蓉情緒已經(jīng)夠不穩(wěn)定了。
張南風(fēng)搖搖頭:“不行,公司現(xiàn)財務(wù)困難,只想裁員,沒有職位空缺,沒錢養(yǎng)閑人。”
徐洪森急忙說:“哎,就2元一月小秘書,這么大公司不差這點錢。你就幫我這個忙吧。”
張南風(fēng)看看林蓉,林蓉正滿臉懷疑探究徐洪森。張南風(fēng)想了想:“總辦肯定不行,現(xiàn)沒空缺,而且她沒工作經(jīng)驗,一下子也上不了手。要么去門店當(dāng)秘書吧,那里雖然收入低點,但是活簡單,我找家離你那房子近點門店?!?br/>
徐洪森急:“不行,門店秘書有什么好當(dāng),整理整理檔案,接接電話,什么都學(xué)不到。一定得讓她公司總部工作,總辦進不去,給哪個老總當(dāng)秘書也行嘛。”
“給哪個老總當(dāng)私人秘書?那又能學(xué)到什么東西?不就每天接接電話,訂個機票啥,而且現(xiàn)每個老總都有秘書,總不能無緣無故給某個多配個秘書吧,還是個不好使?!?br/>
“李旭呢?蘇丹丹當(dāng)秘書當(dāng)?shù)媚敲床顒?,他會需要第二個秘書?!毙旌樯f。
這下林蓉和張南風(fēng)都明白徐洪森啥意思了。張南風(fēng)一時愣住,張口結(jié)舌。林蓉瞥了徐洪森一眼:“無恥。”
徐洪森臉紅,自己也覺得十分不光彩,頓時惱羞成怒:“我怎么無恥了。我不過是給趙楚安排個工作而已,你吃醋了是不是?你見不得我要跟趙楚分手還照顧她。”
林蓉愕然:“我吃醋?你千方百計要速甩掉她,什么齷齪你做什么。我吃什么醋?難道我醋她被男人賣了還幫著數(shù)錢?”
徐洪森火:“林蓉,你血口噴人。我哪里齷齪了。趙楚一個智力正常成年人,受過高等教育,我賣得掉她嗎?我強迫得了她嗎?她做所有事情,都不是她自己一意孤行,一廂情愿。她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天下有人勸得了嗎?都是她自己隨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說到后面徐洪森聲音小了下去。
林蓉怒道:“徐洪森,你卑鄙,你無恥,你陰暗,你算計別人。對,你是啥也沒做,你只是自己玩膩了,想出手,就把別人往邪路上引。”
林蓉忽然想起張南風(fēng)誘惑趙楚亂消費事來了,不由多少有感慨:“哎,你們兩個都不是好人,可憐一個剛畢業(yè)女孩子,本質(zhì)也并非大奸大惡,被你們兩個給毀了?!?br/>
張南風(fēng)莫名其妙:“關(guān)我屁事?徐哥一人主意好不好,而且我又沒答應(yīng)他。”
徐洪森卻爭辯:“林蓉,你別把別人扁得跟十惡不赦似。我說了,只是給她安排個工作,你當(dāng)她是圣女啊。要我說,我是順著她心意,給她提供機會,她還應(yīng)該感謝我呢——你這裝什么圣母。”徐洪森白了林蓉一眼。
林蓉氣得站了起來:“我裝圣母?徐洪森,你無恥,別人說你一句就是圣母了,這年頭圣母標(biāo)準(zhǔn)真夠低。你以為我愿意對你所作所為發(fā)表評論,呸,你這個人渣,壓根不配我浪費吐沫。”
“你以為你真是聰明,有錢,風(fēng)流,別人看不透你幼稚虛弱。你得了吧,少自欺欺人了,你根本不像你想象那么強大,你也沒像你裝得那么聰明,別人也沒像你以為那么蠢,不點破你是給你留點面子,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是你自己?!?br/>
“我問你,憑你閱歷,你是真不知道趙楚什么性格,看上你什么?還是裝不知道?你腆著臉皮一口咬定她天真,對你是真愛,這樣你就可以說你自己是被感動了?其實你根本就是意志力缺乏,無力拒絕她,你連點起碼自我約束能力都沒有。你真有33歲?3歲孩子叫他別吃巧克力,都能控制自己十分鐘。你連3歲孩子都不如?!?br/>
“現(xiàn)你玩膩了,想分手了。想分手可以啊,只要價錢能談下來,反正開始得你情我愿,分手時兩不相欠。但是你又膽怯,因為你知道她會哭會鬧,你受不了那刺激,于是你根本不敢自己面對,還要南風(fēng)出面去替你談判,呸,你這個懦夫?!?br/>
“你搞不定趙楚,又想出這么個餿主意來想拉李旭來接手你狗屎。你缺德我不說你,因為你本來就是只禽獸。但是我來告訴你,別做你清秋大美夢了。你以為李旭會看上趙楚?哼,我深表懷疑,李旭品味沒這么差。人家蘇丹丹貌美如花,身材妖嬈,趙楚有什么資本?還想跟人家搶男人?趙楚相貌平庸,身材平板,那副惺惺作態(tài)假天真也就只夠迷惑一下你這號沒見過世面土包。換個男人,誰看得上眼。張南風(fēng),你喜歡趙楚嗎?”
張南風(fēng)嚇得一哆嗦:“嗯,不喜歡。不過,林蓉,你應(yīng)該客觀點……”張南風(fēng)想說趙楚還是長挺漂亮,身材也不差,酒窩也確實還是挺迷人,但是看看林蓉臉色,決定還是閉嘴比較實惠。
林蓉繼續(xù)奚落徐洪森:“你以為你品味高嗎,你以為你有眼光嗎?其實你當(dāng)寶貝淘來東西,根本就沒別男人要。她向別男人投懷送抱,一個清華畢業(yè)男生,也就2出頭吧,都不要她,所以她到了22歲還是個老處女。你撿壓根就是滯銷貨?!?br/>
張南風(fēng)摸了摸額頭上汗:這都哪跟哪啊,女人敲起亂鐘來可真夠沒譜。
林蓉恨恨說:“徐洪森,如果你真為了哪個明星模特甩了我也算了。被這號沒胸沒屁股沒大腦,只會一天到晚卷著舌頭發(fā)嗲b貨搶走男人,我真他媽丟臉。你會看上她說明你弱智,我會看上你說明我眼瞎?!?br/>
林蓉發(fā)泄完了,筋疲力,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氣,但是立即陷入重度沮喪,垂頭不語,眼淚眼圈里直打轉(zhuǎn)。徐洪森被林蓉罵得渾身是汗,一時不敢吭聲,張南風(fēng)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把林蓉刺激得再次發(fā)作,于是噤若寒蟬。
三個人坐著默默無語,好這時到1點了,宋悅走了過來,請林蓉去后臺換衣服,準(zhǔn)備唱歌。
林蓉走后,兩個男人松了口氣,一起伸手松了松自己領(lǐng)帶,真是汗流浹背。
過了會,徐洪森小聲嘀咕:“女人歇斯底里起來真可怕。”
張南風(fēng)點了點頭:“女人歇斯底里時可怕程度僅次于男人精蟲上腦?!?br/>
徐洪森大怒:“南風(fēng),你說什么?”
這時宋悅已經(jīng)帶著林蓉回來了,宋悅上臺說:“現(xiàn)請蓉蓉小姐為大家唱一首她自己作詞歌《借口》,掌聲有請?!?br/>
林蓉剛剛坐好,撥動吉他。
忽然徐洪森猛站了起來,一把掀翻了桌子,張南風(fēng)從椅子上直蹦起來,“呼”一拳打徐洪森胸口。徐洪森身體往后一倒,被椅子拌了一下,向后一個倒栽蔥翻著跟斗,滾了幾滾。本來這張桌子就舞池邊上,徐洪森這下直接跌進了舞池。
林蓉吃驚站了起來,嘴里卻無意識唱出了歌詞第一句:當(dāng)你決定轉(zhuǎn)身離開——
張南風(fēng)跟著沖進舞池,一把抓住徐洪森衣領(lǐng),揮拳就打,徐洪森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對準(zhǔn)張南風(fēng)肚子就是一拳。張南風(fēng)忍不住“哎呦”一聲,身體一軟,卻撲倒徐洪森身上,輪起拳頭滿頭滿腦亂打,徐洪森學(xué)過拳擊,比張南風(fēng)出拳有章法,但是此刻兩人糾纏一塊,也發(fā)揮不出來。兩個人身高體重年齡都差不多,打架經(jīng)驗也差不多,一頓亂毆,短時間難分勝負,就地上滾來滾去,身上高級西裝給宋悅擦舞池地板。
鐘曼麗從吧臺后面直跳出來,幾步就沖進了舞池,兩個男人還打得要死要活。鐘曼麗上去一把扯過張南風(fēng)衣領(lǐng)子:“給我住手?!?br/>
張南風(fēng)脖子被勒住,頓時呼吸困難,手自然松開了。徐洪森還想趁機追擊。鐘曼麗把張南風(fēng)往地上一摔,一腳踩他背上,張南風(fēng)“哎呦”一聲,頓時動憚不得。張曼麗緊接著左手一個拳頭打徐洪森面門上:“乖乖給老娘躺下?!?br/>
徐洪森大叫一聲,摔回地面,兩手壓住臉上被打到地方,鼻血倒流進氣管,嗆得他連連咳嗽。
鐘曼麗彎下腰去,一只手擰住一個男人耳朵:“慢慢爬起來,跪著,別動。”
兩個男人耳朵痛得撕心裂肺,當(dāng)下也顧不得面子了,呲牙咧嘴慢慢跪了起來。
鐘曼麗罵道:“看你們兩這個慫樣。林蓉姐,要不要再給他們每人兩個耳刮子?”
林蓉正站臺上目瞪口呆:“哦,這個,不用了,讓他們起來吧?!?br/>
鐘曼麗松開手:“都給我站起來,別跪地上,當(dāng)自己墩布啊?!?br/>
徐洪森跟張南風(fēng)慢慢站起來,狼狽不堪,滿面羞慚。
忽然有人一面“啪啪啪”鼓掌一面走近,原來是劉飛龍:“打得好,曼麗小姐,果然神勇?!?br/>
鐘曼麗大怒,狠狠瞪了劉飛龍一眼:“你他媽算老幾,我們之間輪得到你來放屁。滾出去,否則把你揍成豬頭三?!?br/>
劉飛龍笑容頓時僵臉上,但是他不敢得罪鐘曼麗,過了兩秒,訕訕后退。
徐洪森發(fā)現(xiàn)自己西裝襯衫都齷齪不堪,頓時一秒鐘都難以忍受,一面吸著鼻血一面說:“我得回家換衣服去。”
一句話提醒了張南風(fēng):“哦,我也去?!?br/>
張南風(fēng)把車鑰匙掏出來:“林蓉,你唱完了自己回家好嗎。我跟徐哥先走了。”
兩人低著頭,匆匆跑到徐洪森車前,先把身上西裝脫下來,把里子翻出來墊座位上。徐洪森嘀咕:“好像里面也弄臟了。宋悅這舞廳,全世界狗腿子都來踩過,踩前還都沒洗過腳?!?br/>
張南風(fēng)說:“算了,算了,明天好好洗車。鐘曼麗真下得了手啊,我脊椎骨都被她高跟鞋給踩碎了。”
“我鼻梁骨才被她打折了呢。”徐洪森一面開車一面抽面巾紙。
張南風(fēng)趕緊拿過來替他擦:“你臉好像腫了?!?br/>
兩人直沖進徐洪森家車庫,把車帕好,匆匆跑上樓,脫掉衣服洗澡,然后站衛(wèi)生間鏡子面前檢查傷勢。徐洪森臉上有一大塊淤青,別地方倒還好。張南風(fēng)皮膚白,身上有好幾處烏青,后背上有一個黑里透紅淤青,面積不大,但是樣子很嚇人。
“這就是被鐘曼麗踩到地方?”徐洪森心疼,一面用毛巾包著冰塊給他冷敷,一面問。
“可不是嘛?!睆埬巷L(fēng)惱火說,“你鼻血止了嗎?”
“應(yīng)該是止住了吧,但是鼻梁還是疼得要命。痛得我說話都不利落了?!毙旌樯г?。
張南風(fēng)接過裹著冰塊毛巾,拉徐洪森坐化妝凳上,給他按臉上:“明天早晨不知道能不能退腫,估計難。你這樣子怎么去上班?”
“明天不去了,等不那么明顯了再說。那個娘們,真心狠手辣。我們還跟她上過床呢,不是說千世修來同枕眠嘛,一點恩情都沒有。”徐洪森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張南風(fēng)也看鏡子,忽然一低頭,吻徐洪森唇上。徐洪森微微一怔,慢慢站起來,把張南風(fēng)摟懷里:“你身上別烏青都是我打吧,我手腳太重了。”
張南風(fēng)小聲嘀咕:“算了,我打你也不輕,主要是膚色緣故?!眱扇擞治且黄?。
張南風(fēng)細致給徐洪森做準(zhǔn)備工作,慢慢挺進他體內(nèi),然后屏住不動,等徐洪森適應(yīng):“喜歡嗎?”
“嗯,好像被-干比干感覺強烈,干男人感覺其實遠不如干女人。”徐洪森一面忍痛,一面分辨著感覺,“但是被-干,前面和后面都感覺異常強烈,加上痛感,令人暈眩?!?br/>
“那是因為你對男人身體曲線沒**?!睆埬巷L(fēng)笑,“而男同對女人身體曲線沒**?!?br/>
張南風(fēng)溫柔抽-插,尋找著徐洪森性敏感點。
“哦,南風(fēng),你真有技巧?!毙旌樯?吟著。
張南風(fēng)抱緊徐洪森,吻他:“徐哥,我希望你能享受我?!?br/>
半個多小時后,兩個男人一起噴了出來。徐洪森伸出一只胳膊,張南風(fēng)枕他手臂上,兩人側(cè)著身子一面說話一面不時親吻。
“南風(fēng),除了你,我不會有別男人。我會對你忠誠。”徐洪森說,“我愛你?!?br/>
張南風(fēng)笑:“我也會對你忠誠,我也愛你。而且我現(xiàn)連女人都沒有了,我對你忠誠得很徹底。”
徐洪森苦笑:“我現(xiàn)也沒女人了。其實這樣也好。女人真是煩死我了。一會是蘇丹丹說她懷孕了,一會林蓉要跟我分手,這會趙楚又不肯跟我分手。我自問我也沒虧待她們啊,怎么一個個都把我恨之入骨……”
“徐哥,你真要把趙楚塞進我公司來嗎?”張南風(fēng)皺著眉頭問,“我怕你這么做了,今后回顧時,會良心不安?!?br/>
徐洪森搖搖頭:“算了,別干這號缺德事了。她會走人,這只是個時間問題,讓她耗著吧,她肯定會自由發(fā)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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