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國八年四月,又是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春意正濃,蕭國上下的喜事也真是不少,二月春節(jié)剛過,宇鋒的王妃祺沅就有了身孕,此時又恰逢宇鋒在與陳國的邊境戰(zhàn)爭中大勝而歸,歐陽泰特意賜了更大的王府給宇鋒。()
陽春三月,智瑤也被確認(rèn)懷了身子,而這最最高興的就是宇釗!他不僅下令在東陽宮大宴賓客,還放出話去,若智瑤誕下男孩,就將他立為世子,充分顯出了宇釗對于智瑤的寵愛。
“洛兒,后天我就要隨父皇去圍獵場春獵了,你有孕已經(jīng)一月,不如今晚我再宴請朝臣,給他祈福如何?”東陽宮的正殿里,宇釗攬著智瑤,柔聲說道。
“太子,別再為了這孩子破費了,臣妾怕他德小福薄,當(dāng)不起你這樣疼愛呢?!敝乾幾灾碜尤酰幌肫桨驳淖屵@個孩子出世,并不想讓他還未生下就遭人嫉妒。再說宇釗已經(jīng)為了她和孩子大宴小宴辦了數(shù)次,智瑤也害怕背后被人算計。
“誰說我的嫡長子德小福薄?洛兒你別怕,我一定會好好愛他,就像愛你一樣?!庇钺撛谥乾幎叺吐曊f道,弄得智瑤臉頰一陣發(fā)熱。
“那太子這幾日就好好陪陪臣妾吧,別讓那么多人來,好不好?”這可是智瑤第一次跟宇釗撒嬌,宇釗心里一顫,想不答應(yīng)恐怕都不行啊。(請記住dukankan)只得點點頭,依了她。
春季圍獵是蕭國一年一度的大型活動,即使宇釗對于智瑤有一萬個放心不下,可他貴為太子,這樣的活動是必須參與的,否則,就該引得外臣笑話了。臨走前,他特意吩咐宮里的奴才們好好伺候,對著智瑤囑咐這個、叮囑那個,反倒是忘了已有八月身孕的陳雪竹。
“洛兒,三月之后我就回來,你和寶寶要好好等我?!背鲩T前,宇釗抱著智瑤,仍舊難舍難分。智瑤微微頷首,讓他別誤了出發(fā)的時辰,她也害怕自己放不開他的手。
蕭國的皇家圍獵場在寧州城的北部郊區(qū),地域廣闊,風(fēng)景如畫,可謂是蕭國一景。其實這里就是一個野生的森林,常有各種動物出沒其中,絕對是一個比拼攻馬騎射的好地方。宇釗猶記得小的時候,他和弟弟最盼望的就是與父皇來此行獵了。
每年的春季圍獵,其余幾國都會有皇子或者貴族來與蕭國王室成員切磋技藝。這些貴族公子們聚在一起騎馬、打獵、比賽射箭,每次都能玩的不亦樂乎。
“宇釗太子,不知我小妹雪竹現(xiàn)在可好?”今年一見了歐陽宇和,陳子桐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二皇子放心,雪竹懷有身孕,我已經(jīng)招人好生照料。必能按時順產(chǎn)”宇釗一拱手說道。雖然他已經(jīng)好久沒去雪院看一眼了。
“呦!這不是簡靖王嘛!”五月初的一個晌午,宇釗和申尤國的幾個皇子正在喝茶,突然看見上官鴻輕騎馬而來,連忙站起來打招呼。這上官鴻輕已經(jīng)十五歲,年初剛剛被尚國皇帝上官卓翔封了王,賜號“簡靖”。
“給姐夫請安?!兵欇p也連忙下馬跟宇釗行禮。
“我們行獵已經(jīng)快一月,不知王爺為何此時才來?”端木瑞凌問道。
“端木太子有所不知,最近宮里的事情忙得很,我父皇因為好多事正心煩呢,我們這些做兒子的自當(dāng)助他處理政事才對啊?!?br/>
“咦?怎么不見鴻軒皇太子?”陳國太子陳子樺突然開口道,宇釗也是好奇地看著鴻輕。
“唉,別提了,二哥自從去年冬天身子就開始出毛病,這不已經(jīng)生了幾場大病,臣弟也甚是擔(dān)心啊。”鴻輕說著,一臉的擔(dān)憂和無奈。
“不過二哥讓我跟幾個皇子帶好,說他若無大礙必定來與你們同樂。”
幾個皇子聽了都點點頭,也沒再說什么。他們拉鴻輕坐下,幾個人繼續(xù)喝著茶閑談起來。聊到高興處,宇釗提議大家晚膳后去夜間行獵,幾個皇子都覺得這法子驚險刺激,紛紛表示贊同。
眾人回到行宮已經(jīng)很晚,草草告別便各自回房休息了。躺在行宮的書房里,宇釗又想起了智瑤。轉(zhuǎn)眼,他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見到她,心中的想念自是不必多說了。
正躺著愣神兒,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誰啊,進(jìn)來吧,我還沒睡?!庇钺搶χT口說道。只見鴻輕走了進(jìn)來。
“簡靖王,找我有事?”宇釗從床上坐起來,招呼著鴻輕坐下。
“姐夫,白日人多,多有不便,臣弟這里有一盒安胎藥,是我楚兒姑母從邊城帶回來的,煩你差人帶給皇姐。”鴻輕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扁平的木頭盒子。
“鴻輕你放心,明日我就讓人捎回宮里。你姐姐在我那里過的很@****好,幾日不見我也甚是想她呢?!庇钺摻舆^盒子,笑著說,鴻輕也笑著點點頭,推說不打擾宇釗休息,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