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下山,墓地一片黑夜,烏云突然籠罩整個天空,地面上的白色粉末發(fā)著微弱的白光,黑夜不太黑,離肖邦不到一米的地方,看似一個人背對他,一雙潔白的少女手,地上發(fā)出的白光都能被她反射,肖邦心里有幾分竊喜,終于見到人了,身穿長毛大衣,想想她是何等的美麗。
有美女的地方要么是天堂,要么是地獄,肖邦不是登徒浪子,他的心以被填滿,他如孤雁找到同類而喜悅,自己感覺不那么孤單,想怎么上去和人家搭訕,不被視為壞人,更不會讓別人認為圖謀不軌,轉(zhuǎn)頭的一瞬間嚇得他差點休克。
前方的少女慢慢轉(zhuǎn)過身,眼睛沒有眼球,冒著黑霧,臉部畸形得可怕,半臉掉肉,肖邦一瞬間猶如五雷轟頂,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肖邦不是膽小害怕,而是想得太好沒做好心里準備,美女效應(yīng)就是讓男人眼饞放下一些東西,電影里的鬼片真的可怕嗎?怕的是你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來一波嚇。
“那是什么東西?是什么生物與人類女孩的后代?”肖邦用心念問小玲,兩只小腿有點發(fā)抖,恐怖電影院里的東西出現(xiàn)在他面前,帶有強大的孽氣,有種老鼠遇到貓的感覺,只想逃走,可腿不受控制呆住了。
“你叫他長毛怪就行,她身上長長的不是衣服而是她的毛發(fā),看來她遇到事了”
“你把我?guī)У搅梭@悚片里?自從遇到你,壞事不斷發(fā)生,反自然現(xiàn)象平凡出現(xiàn),這是為什么?我以為渡劫就像電影小說里面的招雷劈,在雷里重生,那樣就可以成龍了”
“要是那么簡單,還用得著你嗎!”
那個女的向著肖邦走近,他不由的退了幾步,看臉的時代以根深蒂固,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看臉就在心里為她定位,有三個高大威猛的士兵出現(xiàn),身穿秦朝時期的戰(zhàn)袍,手拿長槍,同樣的沒有眼球,出現(xiàn)就向那個女的殺去,三戰(zhàn)一,一會兒那女的被長槍刺穿消散了。
肖邦回過神,回想這些人是憑空出現(xiàn)的,就像舞臺上從沒有到突然出現(xiàn)的演員,演繹他們精心準備的節(jié)目,一只手從地下伸出來,一個人從地下爬出來,可是沒有眼睛。
小玲對肖邦道,“我們所在的位置叫葬地,這兒葬民的眼睛里只有黑霧沒有眼球,他們怕能吞噬黑暗的太陽,只能生活在地下,夜間出來活動……”
小玲說著,尾巴拍了肖邦的背,將他推了出去,肖邦急忙回頭,看不見小玲,可是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它隱藏在虛空中,“你把我推出來了,快讓我回去,救命??!”肖邦在心里著急聯(lián)系它,心里有幾分害怕,本以為小玲會救他,換回的是,“忘了告訴你,這兒的葬民很喜歡人血的味道,自求多福”
“人類,血的味道!”
地下一個接一個的爬出來,肖邦有種被拋棄的感覺,拼命的跑,好事不見有壞事不停,肖邦一邊跑一邊大喊:“你們不要追了,我的肉苦的不好吃,好鬼壞鬼餓死鬼……你們就別追了,我的血太難喝……這破蛇居然把我坑得那么慘”
肖邦一邊跑一邊罵,虛空里的小玲看著他,搖了搖頭,他是可造之材,可缺少奮斗的意志,吊兒郎當(dāng)像街頭混混,也許他需要認真對待自己,不然真的玩完了。
二十幾只葬民圍著肖邦,貪婪的舔了舔嘴唇,齊沖向肖邦,像百米賽跑,都想做第一個吃到肉的人。
肖邦無路可逃,硬著頭皮上,拳頭打在離他最近的怪物身上,將他逼退,拳頭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身體也是肉做的,本擔(dān)心自己不是道士不能制服他們,現(xiàn)在可以放心的出手,撂倒一個來一雙,覺得對手太弱,做一些耍酷得瑟的動作,電影里的招牌撩妹動作有模有樣的,“我散打王個稱號可不是蓋的”
被他打倒的怪物憑空消失,空氣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地面開始抖動,肖邦的直覺告訴他惹事了,真想坐飛機立刻離開這里,付多少錢都可以,“喂!小玲,我感覺道強烈的危險,快來救我”肖邦請求支援,沒有得到回應(yīng),自己的眼角不停的變換,時刻注意腳下,怕那些東西抓住他的腳,那就完蛋了。
咻~咻!
空氣被刺穿發(fā)出的摩擦聲,秦朝時期的長矛從地下冒出,直殺肖邦,看陣勢要將肖邦萬劍穿心,刺成刺猬,冷兵器畫出一條美麗的弧線,肖邦迅速退讓,猶如叢林里的靈猿般靈活,長矛刺中的是他的運動軌跡,再慢02秒就會被穿爆頭,小玲盯著他暗道:“能力不差,心力不足”。
追擊的長矛插入地下,有很多的士兵從地下冒出來,拔出插入地下的兵器,氣勢洶涌的殺向肖邦,前后配合有致,出槍的力道也很大,訓(xùn)練過的士兵和普通平民力量上的區(qū)別很大,肖邦節(jié)節(jié)敗退,左手臂被劃了一道傷口,血流出讓士兵陷入癲狂,手里武動的長槍更為有力,更為興奮,都想盡快解決食其血肉。
“這次真的不行了,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對手數(shù)量太多,每一個都很強,進入這里時我就餓了,補充能量再戰(zhàn)如何?”肖邦試著用心念我小玲溝通,想要確定它在不在,有種斷了聯(lián)系的感覺,肖邦無法催動月牙彎,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看著迎面而來的敵人,肖邦才意識到這不是拳擊賽,不論時間,更不是武術(shù)比試,不行了就停,戰(zhàn)場論的是生死,不是劍術(shù)也不是時間。
依賴是人類的惰性,后盾越強大,給人的安全感更高,可以噬無忌憚的玩耍,能力的強弱只不過是個形容詞,可失去盾牌,摔進糞坑里也要找出花來,生死在自己手里只能放手一博。
肖邦搶過一個葬士的武器,用起來不順手,只要能殺敵就可以,虎口被震出血,武動的長槍勉強能保護自己不被刺傷,肖邦感覺眼睛散光,頭都點悶,長時間低血糖此時向他發(fā)難,關(guān)鍵時刻自己捅了自己一刀,這是及其可怕的。
只要能活下來,一切都好說,只是低血糖,還不至于倒下,那只是運動過量的前兆,要迅速解決,否則危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