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陷入沉寂,一個人享受著暖玉在懷,另一個人垂下她的眼瞼把心思都隱藏起來。
冷落雨余光瞅到銀面走神,趁機掙脫他的懷抱,后退到一丈以外的距離,用食指卷著她的秀發(fā)說道:“你不想讓我看到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你實在丑得沒法見人所以只能戴上面具來掩蓋你那丑得人神共憤的那樣;第二個可能就是你的身份不可告人,我們或許之前見過又或許以后會見到你怕被我認出來,對嗎?”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冷落雨的目光一凜,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射向銀面。
一瞬間,冷落雨只感到一陣疾風連人影都沒看見,銀面就單手掐著冷落雨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兩人的眼神在空中教誨,冷落雨的目光中沒有恐懼,只是淡淡的看著銀面不含感情哪怕連一點情緒都沒有,好像她早就預料到這一切,現(xiàn)在發(fā)生的對她來說只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即使這決定著她的生死,她也是那樣的淡然。
銀面面具下的表情難以言喻。這才是真正的她,沒有感情,沒有喜怒哀樂,對于一切她都是淡然,沒有在乎的人或物。他隱隱能感覺到她的心是死的,和他是一樣的......
“你不會殺我的?!崩渎溆昃瓦@樣俯視著銀面,像一個高傲的女王對著他的臣民說:“退下吧。”銀面在松了松在她脖子上的力度,繼而又用更大的力氣掐著冷落雨的脖子,要把她的折斷一般。
冷落雨的臉因為缺氧被漲得通紅,意識開始渙散,全身的氣力開始乏力,這是要死的前奏。
銀面鷹一般銳利的眼神盯著冷落雨,要從她的表情眼神中找到出一絲破綻。冷落雨坦然的對視上他的眼神,沒有一絲畏懼。
松開掐著冷落雨脖子的手, “今天我不殺你,再有下次你就有這么命大了。”說完,銀面只留下一道殘影就消失無蹤了。冷落雨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摔在地上,摸著脖子使勁咳嗽。
感覺到銀面離去,冷落雨卸下剛剛所有的偽裝,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剛剛的鎮(zhèn)定從容好像只是一場夢。她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她也是怕死的,她還不想死,這個世界上有讓她留戀的人卻沒有她留下來的意義。
冷落雨扶著一旁的墻柱站起來,長長的眼睫毛低垂著,咬著下唇,心情有些低落。
真沒想到他居然是銀面,他到底想做什么?他真的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我本來應該早就知道的?;蛟S我應該放下對李氏和冷玉清母女的報復,本來她計劃青樓開張把冷玉清劫到青樓里去,讓她聲名狼藉,她倒是要看看這個不在貞潔的觀音x還能不能成為眾人心目中的女神,冷致遠最得意的棋子。經歷了剛剛的生死劫,她突然覺得或許不應該讓仇恨蒙蔽了雙眼,她知道自己之所以會報復冷玉清和自己前世的經歷有很大的關系,她應該放下過去回到最開始的冷落雨。
走到銅鏡前,看著被銀面掐紅的脖子,已經開始變成了青紫色。鏡子里的人表情有些苦澀也有低落和林黛玉的形象竟有了幾分相似。一雙芊芊玉手輕輕撫摸著脖子,心想:要是剛剛真的被他掐死了,那我的結局就這樣到此結束了嗎?繼而有自我安慰,我果然傳說中的女主光環(huán),居然沒有死,看來我以后不需要為我的小命擔心了,反正怎么折騰上天應該不會讓我那么快就死翹翹吧,畢竟我還沒有完成我的使命呢。 不過,我的使命是啥?我怎么不知道?嗯,管他的,這不是重點。
想到這里,就睡覺去了。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