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你回去跟你的經(jīng)理說說,看看行不行,不行我就找別人了。”張云霄囑咐了一句。
“你總得容我功夫吧,我經(jīng)理出差了,回來我就問?!?br/>
“等不了那么長時間,這個人在我這兒,我怕夜長夢多,明天你就問問。”
“這么長時間沒見面,一見面你咋跟使喚丫鬟似的?”李琪黛眉一皺,嘟著嘴,接著說道:“行,我明天就問?!?br/>
“行,這事辦成,我給你點甜頭償償?!睆堅葡鱿残斡谏f道。
半小時之后,張云霄與李琪一行五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起身告辭了。
......
在回去的路上,李琪就給自己的經(jīng)理打了一個電話。
“喂,鄭經(jīng)理,我李琪。”李琪喝了點紅酒,臉頰微微泛紅,說道。
“啊,啥事?你說!”鄭經(jīng)理問道。
“我一個哥們想讓你幫著稍一個人,稍到云南去?!?br/>
“我也不去云南,我咋稍???”
“不是,咱們在云南不是有幾家經(jīng)銷大眾車的4s店,你不是挺熟的嗎?拉新車過去的時候稍一個人唄!”
“你讓他坐火車去不就得了嗎?那貨車又慢又不安全,多費神???”
“人家不是犯事了嗎?見不得光,也就是托朋友幫個忙,把她稍過去就行,其他的事基本不用管了。”
“草,你讓我再想想,這事我真得好好考慮考慮,犯事的人那太有風(fēng)險了,對了,你沒問被稍的人是犯的什么事???要是搶劫罪那絕對不能稍?!?br/>
“一個女的,50多歲?!?br/>
“組織賣淫的雞頭?”經(jīng)理發(fā)揮想象的回道。
“雞你個頭啊,人家一點事沒有,他爺們犯事,牽連她,正常手續(xù)根本就走不出去,所以求我?guī)兔Α!?br/>
“誰呀,你咋就那么上心呢?”
“還記得三年前一次性的在咱們四S店提了四部車的那個人嗎?固A和府的掌門人張云霄?!?br/>
“哎呀媽呀,他呀,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很長沒見面了,要是見面還能想起來,你這樣,這兩天我就回去了,見面再談,這事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再說了,我還得跟人家商量,人家路過的車要是同意那好說,要是不同意我也沒辦法?!?br/>
“那行,回頭我讓張云霄請請你,人家現(xiàn)在有錢,晚上約我吃飯開的就是邁巴赫?!?br/>
“撩你?。砍燥埵切∈?,我跟人家協(xié)商,看看人家要不要費用,要是要,那就得出,況且這還是有風(fēng)險的,路上遇到事故咋辦?遇到警察扣下了咋辦,這些事我都得見面談,要不真定不下來?!?br/>
“哈哈,誰撩誰還不知道呢!那行,回來再聊,也不差這兩天的。”
“回頭聊吧!”
隨后,雙方掛斷電話。
十分鐘之后,車子進(jìn)入小區(qū)。
“咣當(dāng)”
李琪下車之后,順手把車門關(guān)上。
“把車鑰匙給我!”李琪伸出小粉手,說道。
“......姐妹,鑰匙給你,我咱回家???”小伙子咽了口口水,看著楚楚動人的李琪,一臉木納的問道。
“我單身,你想什么呢,還想跟我回家啊,你自個兒搭個車回去唄,我明天早上還用車!”李琪說完,一把薅過車鑰匙,甩頭走了。
“......”小伙子瞬間無語。
......
一個老舊小區(qū)。
劉阿姨獨自一人心神不定,她一會兒打開電視,一會兒又關(guān)上,孤獨一人讓她心煩意亂。
“嘀呤呤”
突然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
劉阿姨看了看來電號碼,她想接,卻又不敢接,但是凡事就是怕磨,這個電話來回打了好幾遍,劉阿姨最終還是接了起來,但并沒有先開口說話。
“喂,喂,是劉阿姨嗎?喂,喂是劉阿姨嗎?信號不好嗎?能聽到嗎?咋不說話呢?”對方一直在呼叫,但劉阿姨還是沒想開口說話。
“喂喂,我是小范,劉源以前的同事,我現(xiàn)在在美國定居了,這次回老家,咋沒找到劉源叔啊?”對方自稱小范的人不厭其煩的問道。
當(dāng)劉阿姨聽說是小范時,她心里一動,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印象的,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這個小范是來過一次家里,但印象非常模糊。
“小范啊,我劉阿姨!”劉阿姨壓低聲調(diào),回道。
“哎呀劉阿姨,我可算打通你電話了,你咋開始不接我電話呢,你可急死我了?!毙》端坪醴浅V?,說道。
“???小范,你找我有事嗎?”
“我不是找你有事,我是找劉源叔,前段時間他給我說,讓我保存一筆款子,打我這兒了,我以為他要來美國定居呢,所以我就沒多問,但是現(xiàn)在劉源叔咋就老不接我電話呢?”小范連連問道。
“你劉源那肯定是接不了你電話,前段時間他沒了,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邊?!?br/>
“什么?不可能啊,劉源叔他身體挺好的啊,就是有點胖,但也沒什么大毛病啊,他是怎么了?”
“一言難盡,都是為了倆兒錢的事,把命都搭上了,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我絕對不讓他干財務(wù)這一行,唉,現(xiàn)在說啥都晚了。”
“那他給我轉(zhuǎn)了一筆錢還不少呢,他曾經(jīng)給我說過,干財務(wù)的,摟的錢,如同一筐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所以提前轉(zhuǎn)到我那兒,讓我轉(zhuǎn)給你,這咋辦啊,要不阿姨,你給我一個賬號,我直接打你賬號里,再過兩天我就要走了,時間來不及了?!?br/>
“你咋那么急啊,不行你能不能帶我一塊走啊,我想先到美國走走,再轉(zhuǎn)道去新西蘭,與我兒子會合?!?br/>
“帶你能不能走我不敢說,但是劉叔留我那兒的錢我得給你啊,這是留給你的,我不能拿,我需要辦個轉(zhuǎn)賬,要不見面再聊聊?”小范試探著問道。
“你劉叔是個好人,人走之前留下好幾筆錢,我都沒收到,在廣州地下錢莊還有一筆,小范,你要是能辦,我真要托付給你,你幫我跑跑,你看行不行?”劉阿姨如同瞬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對小范深信不已。
“那我也只能試試,現(xiàn)在地下錢莊也挺神秘的,運作起來怪麻煩的?!?br/>
“那你看在劉叔的面子上,多操操心唄!”
“你住哪兒?我找你去,咱們面談!”
“我......哎,你讓我再想想?!眲⒁掏掏掏峦?,突然覺得讓人家來自己現(xiàn)在這個家里不合適,所以,猶豫了一下。
“劉阿姨,你是不是信不過我啊,不見面也行,你要是想拿那筆錢,你隨時給我打電話,不過,過兩天我就回美國了,辦起來稍微麻煩點,因為我不知道下一次回來是什么時候,要是盡快拿到錢,這兩天我還有點時間,可以幫你跑一跑?!?br/>
“小范,不是我不相信你,你劉叔以前的兩個徒弟王財務(wù)和陳強都背叛了劉叔,折騰出一大堆的事,我能從虎口里逃出來真是萬幸,我現(xiàn)在一個老太婆,孤身一人,辦事是不是得小心點?。俊?br/>
“那是,你說這我信,不過王財務(wù)和陳強我只聽說過,但沒見過,因為我離開事務(wù)所早,早早的就去美國了,我回來就是想見劉叔一面,然后了卻一下心愿,沒別的意思,劉阿姨,你再好好想想,想辦就給我打電話,不想辦,那就算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嘟嘟......”
對方把電話掛掉,傳來嘟嘟聲。
“這孩子,還真是個急性子,話還沒說完,咋就把電話掛了呢?”劉阿姨沖著掛掉的手機,莫名其妙的嘟嚷一句。
電話另一頭。
“警官,我這樣說行嗎?”小范一臉期待的看著全副武裝的警察,問道。
“嗯,不錯,特別是提到陳強和王財務(wù)的時候,你回答得不錯,滴水不漏,好好配合啊,事成,我給你打報告減刑!”一名警察拍了拍小范的肩頭,說道。
“警官,我絕對配合你們的工作。”小范一個立正站好,如同一根標(biāo)桿,回道。
“行,手機先拿著,弄不好,對方還會主動給你打電話的,但你就不要給對方打電話了,還必須有我們在場,明白不?”
“請警察同志放心,我就等著對方回電話?!?br/>
“嘀呤呤”
正說著,小范的手機再次響起。
“阿姨,你說!”小范非常平和的問道。
“我想起來了,小范,你是怎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劉阿姨疑神疑鬼的問道。
小范看了看身邊的警察,警察點了點頭,示意繼續(xù)說。
“上一次與劉叔見面時,劉叔給的,我一直記著呢,但一直沒跟您聯(lián)系,咋了?阿姨,你還是信不過我?。俊毙》斗磫柕?。
“我不是信不過你,而是覺得這個時候我是得小心點,我得吸取王財務(wù)和陳強的教訓(xùn),想把事辦穩(wěn)妥點,小范,你說劉阿姨說得對不對?”劉阿姨有點磨嘰,再次重復(fù)剛才說的話。
“那是,遇到你這種情況,誰也會小心點,劉叔留我這兒的錢畢竟也不是小數(shù)目?!?br/>
“那是多少???”劉阿姨一聽,眼睛一亮,立即問道。
“300萬美金,我劉叔早就給你們鋪好路了,唉,我劉叔真是一個好人啊,可是沒有機會享受啊!”
“小范,拿錢我還不全要,我給你留下20%,作為感謝費,但你不能騙我???”
“阿姨,是你的錢,我一分錢不能要,我在美國有份不錯的工作,能養(yǎng)活一家人,我咋好意思要你的錢呢?”
“那我信你一次,我在固A,一小時之后,我們在中聯(lián)百貨門口見面,你能來嗎?”突然,劉阿姨直接約了對方。
小范快速的掃了一眼身邊的警察,警察會意的點了點頭。
“我能來,一個小時應(yīng)該差不多。”
“那行,我手里拿一個蒲扇,我就站在站牌下面,時間一過,我就走了?!?br/>
“那行,阿姨,你要是把證件帶上最好,要是信得過我,我拿著證件幫你轉(zhuǎn)賬是不是方便點,免得讓你跑來跑去的,那樣怪麻煩的?!?br/>
“行,那你快點,時候不早了?!?br/>
“行,你等著我?。俊?br/>
......
大約過了半小時,劉阿姨直接下樓,雖然是夏天,但把自己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她環(huán)顧四周之后,直接搭了一輛出租車,向約好的地點而去。
“嗡”
一輛不起的家用轎車寶來直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