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瞬移到離我們一尺距離的地方,身后跟著他的三位得意弟子,傲氣的瞧著我們五人,嚴肅結(jié)印,揮出一道颶風直直朝我襲來,我趕在結(jié)界瞬間破裂的間隙閃到他的左手邊朝他進攻,與殿主交手,才算是打的痛快。其余三位摸出不知名的機關(guān)物器攻擊蘇伯陵四位,纏的不可開交,分身乏術(shù)。
但是蘇伯陵幾人終究不是吃素的,招招狠辣不留活口,嚴肅門下三位弟子猛的被砸到地上留下一個大坑,七竅流血奄奄一息,我見著他們那邊已經(jīng)結(jié)束,我也沒必要再玩兒了,手中的劍貼著嚴肅的脖子劃出一道口子,趁他后退的瞬間近身掐住了他的脖子,想也沒想的握緊,骨頭咔嚓一聲,從他的嘴角留下一絲鮮血滴到我的手上,我嫌棄的將他趕緊丟了出去,掛在了那顆老樹的枯枝上。
所有人都看向我,那些眼睛里無不是震驚與恐懼,當然,恐懼占多數(shù),只有身后的蘇伯陵和亦墨影滿是震驚,他們衣衫已經(jīng)有些凌亂,亦墨影還受了傷,彰顯著仙門弟子的難纏。我心里還在感嘆,還好夏侯煜沒有跟來,否則我還很難辦呢!畢竟他幫過我。
仙門群龍無首開始渙散,有反應快的妖人迅速帶領(lǐng)著人手反撲,士氣大漲,很快占據(jù)了有利局面,人界多半在嚴肅死時就開始逃走,我見有人要趁勝追擊,立即喝止,“把他抓起來就夠了,其余的讓他們滾回去?!蔽抑钢莻€哆哆嗦嗦正在逃走的背影,有人眼力見兒強,立刻抓住了他,他慘白著一張臉,像是看鬼似的看著我,不過我在他眼里應該比鬼還可怕吧,“將軍,好久不見吶!”我輕輕笑了笑,卻叫人毛骨悚然,“他交給你們處置了,剛剛他怎么殺你們同伴的,你們就怎么還回去?!庇腥嗽谀θ琳?,有人背后冒冷汗,卻沒有人大叫,大氣也不敢出。
有不怕死的站出來說話,“小妖覺得魔女同樣可以統(tǒng)領(lǐng)妖界,請受小妖一拜?!闭f完便跪了下去,一旁的錦城氣的發(fā)抖,一道劍氣朝地上跪拜之人射去,我一個彈指阻了他的劍氣,我清晰的看見那小妖發(fā)抖的身體,一時忍不住拔劍指向錦城,“用完了就可以殺掉了?你殺完仙門弟子之后我是不是也可以殺掉你?”
蘇伯陵擋在他前面,一臉心痛的看著我,我又不動聲色的收回越女,蘇伯陵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靈君呢?”我忽然問道。
一時沒有人應聲,誰也不知道靈君的下落,場面持續(xù)混亂,誰還會關(guān)心這些,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而后他才對我說,“阿煙,去人間吧,現(xiàn)在就啟程?!?br/>
“好?!蔽医K究只是想回來和蘇伯陵去乞巧的。
他摟過我的肩,盡力擋著所有的風,盡管他衣衫單薄也替我擋不了多少,我清醒了一點,心底開始害怕,“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太殘忍了?想殺了我這個魔女?”
“不會?!彼⒖袒卮鹞?,“仙門的人殺便殺了,人界的人我以為看不慣很久了,你剛好替我解決了?!闭f完還憋笑,嘆了口氣感覺一身輕松,將頭埋在我的脖頸,“我的夫人這么厲害,以后我就你身后那個賢明的男人。”我愣了愣,“你在開玩笑?”蘇伯陵彈我的額頭,湊近我耳邊軟糯的說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滿足你?!?br/>
真好啊,我就知道蘇伯陵會永遠陪著我,我用額頭貼住他的,紅了臉,“吻我?!碧K伯陵從鼻子悶笑一聲,熾熱的唇就貼了上來。
我還沒來得及感受這份香甜和柔軟,嘴里一股血腥味就涌了出來,我模糊著視線,蘇伯陵臉色大變,他的嘴角也是我的血跡,肚子里像是有刀在剮,有蟲在啃咬,蘇伯陵帶我落到地面上,我疼的在地上打滾,冷不防又吐出口血來,我捂住肚子,或許用不了多久就吐血而亡了。疼痛還在繼續(xù),蘇伯陵一記重擊替我做了決定,終于讓我昏了過去,真好,可以休息了。
而觀海樓的房頂上,亦墨影和錦城在交手,招招致命,兩人已有不同程度的傷勢,劍南艱難的拉住兩人,不知這二人又是為何要打個你死我活,“錦城,你好狠的心吶!居然在這個時候催動毒蠱。”
劍南看向錦城,“什么毒蠱?”
亦墨影呸了一口血,“你的好三哥,在蘇瑾煙身上下了毒蠱,你知道他剛剛在干什么嗎?他在催動蘇瑾煙體內(nèi)的毒蠱,他要她死!”
劍南不肯置信,毒蠱是什么東西,與琉璃霜花劍放在同等位置上的毒物,居然用在了王后身上!“三哥,王后剛剛救了我們,救了觀海樓,救了在場這么多妖界之人,你居然這么迫不及待要殺她?”劍南第一次這樣質(zhì)問他敬重的三哥,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三哥令人心寒的一面。
他也不攔著這兩個人了,丟下一句話就要走,“我去找妖王和王后,你們要打繼續(xù)打?!?br/>
“去哪找呢?”一個語氣頗為歡快的聲音一邊靠近一邊隔空拍在劍南胸口上,劍南被打的吐血,亦墨影趕緊上前扶住他。與此同時,觀海樓又被一群黑衣人重重包圍,與方才人界和崇靈修仙門的人還要多,眼前這個身穿紅黑色長袍、帶著面具的男人就是頭領(lǐng)。
錦城第一時間站了出去,警惕的望著,一點兒也不敢松懈,“你是什么人?”
面具男仰天而笑,“多虧了你呀,替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否則我也不敢這個時候出來不是?妖王走了,魔女王后也毒蠱發(fā)作,你們幾個在窩里斗,我不出來主持大局都不好意思?!?br/>
“慕容恒,是你!”亦墨影忽然叫出聲來。
面具男瞬間移動到亦墨影面前,甩開了被他扶著的劍南,卡住亦墨影的脖子,把它也摔到地下,雙手指天,“我可不是慕容恒,我是……三界之主!”
“把他們?nèi)齻€押走,其余的,一個不留!”
這時他們才意識到,之前他們口口聲聲要誅殺的魔女,對他們多么仁慈,還救他們性命。這個站在高處的面具男人,沒有成魔,卻比魔還要兇狠殘暴。
蘇伯陵抱著在昏睡中仍然眉頭緊皺的魔女,需得盡快找到安全之地替阿煙療傷,后背呼呼兩聲,有人靠近,“哥哥,是我,阿蘭!”蘇蕙蘭噗嗤噗嗤在夜寒蘇的攙扶下急急忙忙趕來,蘇伯陵這才放松了緊繃的身體,看到阿蘭情況似乎也不太好,臉色煞白,不等兩人再問什么,夜寒蘇趕緊催他們動身離開,“跟我來。”
夜寒蘇帶他們到了人界,夜府屋后的那片竹林,轟的出現(xiàn)一道門,隨后又如風般飄散,原來是被幻境加持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