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各位,我沒有操控,剛才電腦…進(jìn)黑客了?!甭蓭煴粐樕盗耍@一聲,打破了沉寂。
“假的,這些都是假的,徐福淵,你好狠,為了針對我,居然把那幾個曾經(jīng)調(diào)戲我老婆的小黃毛給拉出來當(dāng)演員了,還找了個和我長的差不多的屌絲!”徐東海慌了,急忙把鍋甩在了徐福淵身上。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徐福淵,但是,暗科門在華代理人的目光,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而此時的王麗麗,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了。
就在眾人以為真的是徐福淵做的假視頻的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屏幕的鼠標(biāo)動了起來。
“我…我沒動,是黑客?!甭蓭熯B忙退后了幾步,以表清白。
在眾人的監(jiān)視下,鼠標(biāo)打開了一個未命名文件夾。
“這臺電腦,我記得沒有這個文件夾的?!痹谂_下,老人眉頭緊皺,這臺電腦,還是徐殊辰一年前買的,他一直保管著。
隨后,鼠標(biāo)再次打開了一個視頻。
瞬間,徐東海的臉上“唰”的一下白了。
眼前的,是剛才視頻中其中一個小黃毛。
“我…我認(rèn)罪,各位警·察大哥,不對,大爺,我自愿進(jìn)監(jiān)–獄,我當(dāng)年確實(shí)是被那個徐東海給忽悠了,為了那三千塊錢而鬼迷心竅去惹暗科門的大佬的女兒啊,我被追逃幾年了,其他一起做這些事情的,聽說都被暗科門給殺了啊,我承認(rèn),你們抓了我吧,我不想被暗科門追殺了啊!”
下方,再次陷入了死寂。
特別是暗科門在華代理人,心里已經(jīng)十分明了了。
當(dāng)年的追殺行動,就是上頭安排他搞的,那些人的臉,他記得一清二楚。
他們其中幾個人,墳頭都有三丈高了,難不成是有人給他們燒冥幣,讓他們詐尸來和徐福淵演戲?
此時的徐東海,目光陰狠,再一次看向徐福淵。
“徐福淵,你真的是詭計(jì)多端,居然想要挑撥我和麗麗之間的關(guān)系,上一條視頻是偽造的,這一次的視頻肯定也是假的,再說了,第一個視頻,如果我真的安排了這樣一出戲,那么我肯定會確認(rèn)周圍有沒有攝像頭,怎么可能會在攝像頭之下搞出這一出?”
所有人都釋然了,然后再次嘲諷徐福淵。
“卑鄙小人,以前不知道,沒想到徐福淵你那么卑鄙!”
“呸,只會污蔑人的人,滾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大屏幕再次打開一個視頻,聲音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畫面中,顯示的是三個月前的時間,也就是已經(jīng)和王麗麗結(jié)婚了的幾個月后。
畫面中,是一個酒店門口,鏡頭是俯視,眾人看到了徐東海走起路來踉踉蹌蹌的,看起來喝了不少。
然后旁邊,有兩三個女子扶著他,緩緩走向了酒店。
“大家,快把徐福淵攆出去,這一切都是他偽造的,你們不要......”徐東海十分慌亂的吼道,但是話語未落,王麗麗站起身來,以徐東海的兩倍聲音吼道。
“徐東海,夠了!”
“我王麗麗不是傻子,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對不對!”
徐東海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王麗麗居然已經(jīng)相信了視頻的一切。
沒錯,這一切,他都做過,但是,是誰拍下來的?
“我...麗麗,這是徐福淵的污蔑啊,誹謗,他誹謗我??!”徐東海慌亂的解釋道。
臺下的眾人,也大概知道了這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這種氣氛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突然,眾人后面的電梯亮了,發(fā)出了響聲。
通往九樓的電梯不止一個,但是卻在同一時間,到達(dá)了九樓!
眾人都回頭望去,但是眼前的一切,讓他們蒙了。
五六個電梯,走出來的,是三四十個警.察。
徐東海和眾人傻了,誰也沒想到,徐家大廈出現(xiàn)了那么多警.察
“徐東海,你被捕了,束手就擒!”剛出來,就聽到了有一個警.察的聲音。
徐東海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眾多警.察,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臉色大變。
隨后,他以飛快的速度沖下了臺,沖入人群中,想要逃離。
但是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十幾個警.察把所有的樓梯和電梯都守住,然后剩余的警.察全部來追趕徐東海,徐東海困獸猶斗,但是還是被警.察抓了。
徐東海的雙手被反銬在后面,無法掙扎。
這個時候,在眾多警.察中,走出了一個他熟悉的身影。
“徐東海少爺,幾個小時不見,你從少爺變成了嫌疑人了啊?!?br/>
“你是張......”
“沒錯,我就是張銘寒?!?br/>
沒錯,此人正是張銘寒。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在鄭光龍打完電話后,來了幾位老人,他們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然后打了個電話。
隨后不久,下方的記者群發(fā)現(xiàn)了一群好多警.察來到了徐家大廈,然后記者們都爭先恐后的采訪,不過都被拉開了。
然后,處理這些殺手的問題用了點(diǎn)時間后,就暫時控制了在一樓的人員,讓他們不要告密。
隨后,制定完計(jì)劃,就來到了九樓。
最后就有了這樣的場景。
此時的徐東海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栽在了被自己當(dāng)做‘保鏢’的張銘寒手中。
“我數(shù)數(shù)看哈,妨礙治安管理,組黑幫,賣禁品...數(shù)都數(shù)不清,你犯下的錯,這些都夠你坐個十幾年了?!?br/>
在旁邊的眾人嘩然。
照這個情況,徐東海要吃牢.飯?
那么,唯一能夠繼承徐家的,不就是徐福淵嗎?
徐福淵也感到了十分的不可思議。
沒想到,張銘寒花了那么多時間,搞了那么大的動靜!
“你是不是想問,那些視頻哪來的?”張銘寒笑了笑,然后道:“那么,請專業(yè)的來解釋?!?br/>
“終于到我說話了,走走走?!睕]等張銘寒裝完,鄭光龍就迫不及待的把張銘寒推到了一邊去。
張銘寒:“......”
“這一切,是你做得好事嗎?”徐東海咬牙切齒的問道。
“沒錯,就是哥做的,在金陵那段視頻,那幾個小混混知道你以兇殘聞名,所以找了個小屁孩,給了他一根糖,讓他把這一幕在遠(yuǎn)距離拍了視頻。”
“那,你們怎么找到那個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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