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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孝文一聽說海棠恢復(fù)記憶,既驚奇又高興。
“孩子,我以前總抱怨世事不公,現(xiàn)在才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我康孝文有你這一脈血親,余生已經(jīng)別無所求?!?br/>
海棠從看到那紙鑒定書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康孝文當做了自己的生父,但心里,還是有一層不能明說的隔閡。
畢竟,這個父親來的太突然。
她在不久前,才知道海若連跟自己沒有血緣關(guān)系。
現(xiàn)在平白無故多出來個生父,她一時無法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現(xiàn)實。
她本來就對康孝文心存敬畏,現(xiàn)在在他面前倒多了幾分隨意。
“媽咪——”
身穿粉紅色睡衣的小丫頭忽然從房間跑出來,撲到海棠身上。
海棠一把抱起女兒,在她嬌嫩的小臉上親了又親。
“念念?!?br/>
海棠聲音苦澀萬分。
“丫頭,你能說話了!”君靖離興奮地叫起來。
“媽咪。”
小丫頭把腦袋埋在海棠懷中,淚水大顆大顆地落下,砸在海棠衣衫。
“不哭,寶貝兒,媽咪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你了?!?br/>
海棠安撫女兒。
當她目光觸到康孝文時,忙抱著念念走過去。
“念念,這是——你的姥爺,親姥爺。”
“姥爺!不是爺爺嗎?”
小丫頭歪著頭,嘴角掛著淺淺的酒窩。
“這是媽咪的親爸爸?!焙L脑俣冉o她解釋。
“我記得媽咪的爸爸埋在土里睡覺覺了!”
小丫頭還記著那次去墓園祭拜海若連的事兒。
“來,讓姥爺抱。”
康孝文接過念念。
他的頭與小丫頭抵在一起,感受著與骨肉至親歡聚的幸福。
海棠望著康孝文,緩緩喊出“爸爸”兩個字。
“好,好!”
康孝文再次老淚縱橫。
君靖離望著緊緊擁在一起的祖孫三代,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海棠開始重新執(zhí)掌萊茵。
與簡氏為期一年的合作,依舊在進行。
只不過,她已經(jīng)把所有的合作執(zhí)行權(quán)交給了夏子闌。
夏子闌做的有聲有色。
有了與康孝文的這層血緣關(guān)系,康一笑總是不時地提攜萊茵。
康孝文更是卯足了勁兒把萊茵打進京城市場。
海棠一邊忙自己的事業(yè),一邊經(jīng)營她的三口之家,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爽!
簡容煙被北城公安局的人帶走后,很快就洗脫了自己身上的罪名。
自從那次機場別后,他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海棠面前。
但是,北城的媒體這陣子卻熱鬧非常,一直被簡少刷屏。
今天,簡少跟一個二線小嫩模車震被拍。
明天,簡少跟一個剛上位的三線小明星開房被曝光······
每天都會有簡少層出不窮的花邊新聞。
秋去冬來,年關(guān)將至。
海棠的萊茵已經(jīng)又搬了新的寫字樓。
萊茵除了經(jīng)營中高檔紅酒,還把愛麗蘭小鎮(zhèn)聞名的精油香薰業(yè)引進了北城。
現(xiàn)在的萊茵,旗下的員工已經(jīng)超過一百人。
夏子闌成了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副總。
下周是春節(jié),海棠就等公司放假,然后全家去京城陪康孝文過年。
每年的這個時候,君靖離都特別忙。
早上有時候來不及吃早餐就去公司,回到桃源里的時候,已經(jīng)大半夜。
海棠幾個小時不見他,想的狠了,就跟他在電話里膩歪膩歪。
這幾天是小秋的預(yù)產(chǎn)期,海棠每天都會打電話問候一番。
她是康孝文的女兒,康一笑是康孝文的親侄子,她跟小秋現(xiàn)在成了姑嫂。
下午,海棠忙完手頭的工作,打開電腦,瀏覽了下網(wǎng)頁。
“君氏資不抵債,今天上午宣告破產(chǎn)”的新聞刷爆了各大網(wǎng)站。
如果沒有簡氏的助力,君氏三個月前就完了。
她原本以為君靖離和衛(wèi)金雪溶會在年后解決君氏,沒想到年前就把君安之逼上了絕境。
君靖離當著她的面,從未提過與君氏的較量。
當海棠看到這則新聞時,格外震驚。
她撥出君靖離的電話。
被告知,手機轉(zhuǎn)至秘書臺,可以留言。
她又撥出君靖離辦公室的電話,琳達接的,說阿靖十分鐘前已經(jīng)回了桃源里。
她忙收拾自己的東西,回桃源里。
一進客廳,一股難以言說的壓抑氣氛,讓她喘不過氣來。
衛(wèi)金雪溶正跟阿靖在客廳聊天。
海棠自從那次被衛(wèi)金雪溶數(shù)落之后,就對她若即若離,并不親近。
“丫頭,回來了?!?br/>
她還未進門,君靖離就看到了她。
“回來了?!彼厮粋€明媚的笑容。
又看了眼衛(wèi)金雪溶,象征性地打招呼,“媽,您們聊,我去看看念念。”
她穿過客廳,來到游戲室。
小丫頭早就放了寒假,正在玩樂高積木。
“媽咪,今天下班好早,陪寶寶去吃西餐好不好?”
海棠只要有空余時間,對女兒的各種要求從未拒絕過。
“好,想吃哪家,媽咪馬上給你定位子?!?br/>
小丫頭說出一個名字。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吃遍北城,哪家西餐好吃,心里門清。
海棠拿出手機,從網(wǎng)上下了訂單。
“走吧,已經(jīng)到飯點兒了?!焙L膸托⊙绢^拿了件紅色羽絨衣。
小丫頭扔掉手中的玩具,乖乖地跟著海棠來到客廳。
“耙耙,奶奶,寶寶要跟媽咪去吃西餐,不陪你們了!”
衛(wèi)金雪溶的臉上劃過一絲不悅。
“念念,奶奶好幾天沒見你了,廚房里現(xiàn)已做好晚餐,我們一家人一起吃,不好嗎?”
“可是寶寶好久沒跟媽咪去吃西餐了耶!”
小丫頭很堅決。
“對不起,媽,阿靖,我好久沒陪孩子了。今天我提前下班,就滿足念念的愿望吧!”
海棠怕衛(wèi)金雪溶誤解,忙解釋。
“那你們就去吧!”
君靖離笑著在小丫頭額頭吻了下。
小丫頭又回了他一個吻。
海棠載著女兒離開桃源里。
來到預(yù)定的西餐廳,兩人點了一客牛排和飲料。
“媽咪,寶寶發(fā)現(xiàn)你不喜歡奶奶!”
小丫頭雙手托腮,饒有興趣地望著海棠。
“不許胡說!”海棠的手指在女兒頭上彈了一下。
“寶寶有時候覺得奶奶也不喜歡媽咪?!?br/>
“說來聽聽,怎么個不喜歡法?”
“剛才媽咪沒下班的時候,奶奶勸耙耙,不要讓你外出工作,要讓媽咪給寶寶生個弟弟。”
“你耙耙怎么說?”
“耙耙說——我要給海棠絕對的自由!”小丫頭故意昂首挺胸,擺出君靖離說話時常用的表情,“生兒育女是命中注定,急不來?!?br/>
海棠笑了。
阿靖總算沒讓她失望。
海棠手機響了,是君靖離。
“丫頭,你們娘倆吃的怎么樣了?”
“剛開始?!焙L幕厮?,“你們的晚餐進行的如何?”
“媽本來想跟念念一起吃晚餐,念念一出門,我們聊完公事,她就走了。”
海棠心里忽然生出一種愧疚。
“對不起,阿靖,我?guī)钅畛鲩T,是不是掃了媽媽的興致。”
“沒事兒。我給她解釋了。她是個通達人,能理解。”
“謝謝你,阿靖,我們吃完,馬上回桃源里。”
“路上注意安全。”
海棠放下手機。
服務(wù)生已經(jīng)把她們點的餐送上來。
小丫頭手拿刀叉,有模有樣地開吃。
海棠翻閱著手機,看君氏破產(chǎn)的最新動態(tài)。
“壞鼠鼠!”
小丫頭忽然來了這么一句,海棠巡音而望,簡容煙跟一個年輕妖嬈的女人進了餐廳。
幾個月不見,簡少依舊風流若雪,神采奕奕。
身側(cè)的女伴如果沒猜錯,應(yīng)該就是前幾天,靠暴露性感的著裝在一次網(wǎng)紅比賽中脫穎而出的鄭瑩瑩。
海棠好悔,早該定個單間。
現(xiàn)在遇到,躲都躲不及。
她垂下雙眸,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吃飯?!焙L奶嵝褜γ娴呐畠骸?br/>
小丫頭從不掩飾對簡容煙的厭惡,她滿臉苦大仇深,瞪著離她們娘倆越來越近的男人。
“乖乖吃飯,再不聽話,媽咪就不會帶你來吃西餐了。”海棠嚇唬小丫頭。
小丫頭撅起嘴巴,“寶寶知道,就是這個壞鼠鼠把媽咪給搶走了兩天!害的寶寶差點見不到媽咪!我討厭他!”
話音剛落,簡容煙和鄭瑩瑩就走過她們餐桌。
簡容煙并沒有做超過一秒的停留。
只留給海棠和小丫頭一個高挺的背影。
“媽咪,他好像沒看到你耶!”
“念念,馬上吃飯!媽咪數(shù)三聲,再不吃,就回家。順便告訴你,回到桃源里就沒有飯菜可吃了?!?br/>
“哦?!毙⊙绢^埋頭大吃。
海棠忽然感覺,有一束灼熱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
環(huán)視四周,又沒發(fā)現(xiàn)什么。
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海棠不假思索劃開。
簡容煙略帶嘶啞的嗓音傳來。
“好久不見,過得還不錯吧?”
一聽到簡容煙的聲音,她就莫名地緊張。
海棠忙掛斷電話,順手把這個號碼拖進黑名單。
她再次打量四周,簡容煙那張俊顏映入她的眼簾。
他距她也就十幾米的距離。
但他眼中的欲望,清晰可辯。
她忙收回視線。
“媽咪,寶寶吃飽了!”小丫頭清脆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我們回家?!?br/>
海棠幫小丫頭把羽絨衣穿好,拿起手包就去結(jié)賬。
收銀臺的服務(wù)員滿臉堆笑,“女士,您的賬單,簡先生已經(jīng)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