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修別墅里,楊倩兒看著掛了電話的韓蕊,問道:“怎么樣,韓老怎么說?”
韓蕊答道:“我爺爺說,這件事情我們不用擔心,沒事的?!?br/>
楊倩兒一頭霧水,道:“韓老這是什么意思?”
韓蕊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難道是爺爺已經(jīng)出手了?”
楊倩兒道:“或許是這樣吧?!?br/>
雖然如此,可是兩人都是一臉擔心的模樣。
過了一會,韓蕊才埋怨道:“這楊毅修也是,動不動就折斷人家的手指,他當這燕京城還是江州市???”
楊倩兒有些酸酸的道:“你也別怪楊毅修了,他還不是為了你?”
韓蕊心里一陣委屈,楊倩兒的話戳到了她的痛處,好像這件事情就是她的錯似的。要不是她把楊毅修推出來,楊毅修和林棟梁兩人也不會發(fā)生沖突。
楊毅修也就不可能把林棟梁的手指給折斷了。
開學第一天,就進了派出所,這也太背了。
楊倩兒見韓蕊的樣子,安慰道:“好了,你也別自責了,韓老不是說了嗎?沒事,他老人家還能騙你嗎?”
韓蕊點了點頭,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對楊倩兒道:“倩兒姐姐,我們要不要打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唐大哥?”
韓蕊一囧,道:“倩兒姐姐,我們說好了不提這事的?!?br/>
楊倩兒道:“我這不是話趕話嘛,好了,趕緊打電話給唐大哥?!?br/>
洪達功終于換回了自己的車,將近兩個月了,不容易??!
不過慶幸的是,雖然這件事情讓他焦頭爛額了兩個月,可是卻不是沒有收獲。不但和孫副部長拉上了關系,而且還和唐先生的關系也更進一步。
甚至,唐明還留了一個電話號碼給他,讓他有事聯(lián)系。
這不,宴席剛剛散了,這一次是孫副部長請客,洪達功堅持不過,只得說自己下次請客,孫副部長也沒有拒絕。
回到公安局,剛準備休息一下,就被林永立給找上了,洪達功中午喝了不少,腦子還有些迷糊。
“哦,是林副局長啊,有什么事情下午再說,我要先休息一下。”
林永立恨不得立即就把楊毅修送到監(jiān)獄里去,好給林家交差,哪還等得到下午?
洪達功一聽只是這樣的小事,自然不能駁了林永立的面子,道:“哦,原來是這事,那行,你把案子拿過來,我簽字?!?br/>
林永立立即將手里的文件夾遞上,道:“洪局長,我都帶著呢?!?br/>
洪達功笑著點了點林永立,翻開文件夾,看到楊毅修的名字,覺得有些耳熟,看到楊毅修的照片,也覺得有些眼熟。
不過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見過,有些迷糊的洪局長將檔案翻到最后一頁,然后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拿去吧,對于這種兇殘的嫌疑人,就應該從速辦理?!?br/>
林永立笑道:“那就多謝洪局了?!?br/>
洪達功揮了揮手,示意林永立可以走了。
林永立自然不想在這里多呆,他得立即把案卷跟嫌疑人給送到看守所去。
洪達功打了個酒嗝,正想回辦公室的休息間休息一下,手機響了。
一看,居然是唐明的,洪達功臉上立即露出諂媚的笑容,接通電話道:“喂,唐先生!”
現(xiàn)在的楊毅修,不單單是天地組的大組長,更是地球的救世主。
這些不知死活的警察,居然連他都敢抓。
立即拔通了洪達功的電話,唐明想問問他這個公安局長還想不想干了?
“洪局長,你可真是牛*啊!”
唐明不陰不陽的語氣,嚇得洪達功的酒勁立時醒了,慌張的道:“唐先生,這話從何說起???”
唐明道:“洪局長,不是我說你,而是你們燕京公安局確實是太牛*了,居然連我們的大組長都敢抓,真是太牛*了!”
洪達功腦子里嗡嗡作響,腿腳一軟,差點趴在地上,差點沒哭出來了,道:“唐先生,你別嚇我啊,我膽小。我們公安局的人,怎么敢抓你們大組長呢?”
別說是大組長,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天地組成員,也不是他們公安局有資格抓的。
唐明道:“事實上,我們的大組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們關在了審訊室,他叫楊毅修,你見的?!?br/>
“楊毅修!”洪達功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腦海里閃過跟在唐明身邊的那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的面容瞬間與剛剛看過的照片重合在一起。
“該死!”洪達功暗罵一聲。
“你說什么?”唐明沒聽清楚。
洪達功趕緊道:“唐先生,這件事情絕對是一個誤會,請?zhí)葡壬判模伊⒓刺幚磉@件事情?!?br/>
掛了電話之后,洪達功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濕了,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滴。
天地組的大組長,天??!那就年輕人,就是天地組神秘的大組長!
洪達功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他的手下,居然把天地組的大組長抓回來了,而且剛剛他還簽了字,要把這位大組長送上法庭。
該死!
洪達功大罵一聲,然后飛一般的沖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外面看到洪達功的警察都吃了一驚,“局長大人的速度怎么這么快?難怪能當局長,果然不一般。”
洪達功沖到下面的接待室,問道:“林副局長呢?”
接待室的人立即答道:“洪局,林局剛剛押送犯人去了看守所。”
洪達功第一次埋怨自己手下的行動速度太快了,他只是接個電話的功夫,人就已經(jīng)沒影了。
跳上自己的車,洪達功將馬力開足,車子如箭一般的射了出去。
洪達功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闖了多少個紅燈了,他已經(jīng)不在乎了,終于,他攔下了林永立的車。
林永立的司機看著前面突然竄出輛車,馬上一個急剎車,剛想要破口大罵,可是看到前面的車牌,立即閉上了嘴巴。
林永立看到洪達功從車上下來,也趕緊下來,道:“洪局,你也來了,不用勞動洪局大駕,我一個人就可以將事情辦妥?!?br/>
“辦辦辦,辦尼瑪啊!”洪達功第一次對林永立暴了粗口,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難道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人呢?”洪達功再次大吼,走向后面的那輛車。
林永立有些懵了,他與洪達功搭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洪達功還算是一個溫和的領導。像今天這樣大發(fā)脾氣,而且暴粗口絕無僅有。
“我是洪達功,開門,快開門!”洪達功將后面的押送車的門敲得砰砰作響,嚇得里面兩個負責押送的警察手一哆嗦,差點連手里握著的槍都給扔了。
前面駕駛室的人立即下來,拿來鑰匙開門。
“局長!”兩個押送的警察向洪達功敬禮。
洪達功看到里面會著的楊毅修,急道:“楊先生,我是洪達功?。钕壬?,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看什么,還不趕緊把楊先生的手銬打開!”洪達功先是向楊毅修道歉,然后對手下吼道。
林永立這時候跑了過來,道:“洪局,這是犯罪嫌疑人……?!?br/>
“犯尼瑪!”洪達功破口大罵,要不是林永立是林家的人,他都能拳腳齊上,這個該死的家伙,你想死別拉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