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惹翻看著罪犯四人的記憶,看著四個罪犯從記事到長大一天天的記憶,一陣頭大,靠!一個人的記憶真特么多。
“小智,把他們前十幾天的記憶截出來,我沒有時間看他們的吃喝拉撒?!?br/>
白衣惹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真是受罪?。?br/>
“明白,己截出?!?br/>
小智截出了四個罪犯十幾天前的記憶,白衣惹快進的看著,頓時眼花繚亂。
靠,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蠢了。
“小智,把他們的記憶段,有關指使者的記憶截出來。”
白衣惹向小智說著,因為他實在沒有耐心看四個罪犯十幾天的記憶,內容太多了,看起來費勁。
“明白,已篩選記憶段!”
白衣惹用手指揉了揉眼睛,然后坐正身子觀看著,記憶中一個穿著休閑西裝,風度翩翩的男子,開著法拉利在一條公路上,一手握著方向盤,轉過頭來對著罪犯說道。
“雷哥,只要你幫我干掉這個人,我就付你兩千五百萬,得到這筆錢,你就可以到國外睡大洋馬了,我先付你五百萬,事成之后再付你另外兩千萬,怎么樣,這生意敢不敢接!”
說著,就從格子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遞了過去,雷哥接過文件袋,并沒有立即打開,而是向西裝男子說道。
“許少,你就這么看好我,就不怕我拿了五百萬跑路嗎?”
那個被雷哥稱作許少的男子聽聞,嗤笑了一聲。
“你能跑得掉嗎,不然你試試,我既然找到了你,我當然是對你很了解的,你身負幾條人命,每一條都夠槍斃你十幾回了,現(xiàn)在警方都還在通緝你,你不是想逃到國外一直沒有門路嗎,這不,我來給你這個機會了,只要你幫我干掉這個人,我給你安排出國,到了國外,天空遼闊任你逍遙,這個生意,你不接也得接,因為你沒得選擇了?!?br/>
雷哥聽完,頓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來他是不想再去殺人了,他只想在那個養(yǎng)雞場窩藏一輩子,奈何造化弄人,踏上了這條路果然很難回頭,要么就是一路黑到底,要么就是死。
雷哥沉默著不出聲,然后把文件袋拆開了,一但拆開了文件袋,就表示這活,他已經接了,文件袋露出了陸財全的照片,雷哥拿著照片一張張的看著。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那我就靜候佳音了?!?br/>
那個許少說完,就把車靠在路邊停了下來。
雷哥在路邊下車后,就打電話聯(lián)系了他的幾名同伙,然后就開始了密謀計劃怎么怎么干掉陸財全,怎么怎么逃跑。
白衣惹看完了記憶,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子的計劃啊,要是沒有他白衣惹插手,還真就被他們得逞了。
“小智,這段記憶是什么時候的?”
白衣惹看著記憶,因為他發(fā)現(xiàn)雷哥穿的衣服跟今天穿得是一樣的。
“報告主人,這段記憶是七個小時前的?!?br/>
七個小時前,不正是我叫陸財全來我家里嗎,怎么這么巧呢!
“小智,把畫面買兇的男子搜查一下,這是一條大魚?。 ?br/>
白衣惹向小智說道。
嘿嘿,馬上要真相大白了,果然機智如我?。?br/>
“連接互聯(lián)網,己搜查到。”
我去,這么快?
白衣惹很是訝異,平時都要等一下的,這次怎么是秒搜?。?br/>
“買兇者身份:許建豪,男,29歲,國籍:加拿大,民族:漢族,畢業(yè)院校:加拿大溫哥華市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職業(yè):現(xiàn)任許氏集團CEO?!?br/>
白衣惹看著無比詳細的資料,這家伙出身不錯啊,他跟陸財全有什么仇呢,要買兇殺人,真的是匪夷所思。
“小智,把他強制拉進虛擬空間。”
白衣惹明顯不想浪費時間,既然幕后黑手找到了,那就殺了吧,又可以多一千精神點了。
“明白,已發(fā)放精神代碼,強制拉進,已完成!”
許建豪的身形頓時進入到了虛擬空間,一臉驚愕的表情,看著不遠處的白衣惹,喊道。
“你是誰,這里是哪?”
白衣惹并不理會許建豪,打開刑罰模塊,對他進行了拘魂,現(xiàn)實中的許建豪突然一猝,停止了呼吸,倒在了一個女人肚皮上,頓時把那個女人嚇得半死,拼命的搖晃著許建豪,然后打電話給醫(yī)院了……
許建豪看著自己身體發(fā)出白色光芒,一臉懵逼,白衣惹心念一動,發(fā)動了靈魂解析。
啊嗷嗷嗷……
一陣慘叫之后,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叫許建豪的人,對此,白衣惹很淡然。
“小智,看看他的記憶,我很好奇,他跟陸財全有什么仇恨!”
難道陸財全給許建豪戴綠帽子了,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勁爆了,白衣惹催著小智。
“明白,己截出記憶?!?br/>
頓時白衣惹眼中倒映出一個畫面,畫面中許建豪拿著手機,接電話,電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讓白衣惹覺得很耳熟,但又想不起來了。
“建豪,我想拜托你幫我做一件事?!?br/>
許建豪聽到這聲音頓時驚喜不己,連忙問道。
“什么事,你盡管說,我能幫到你的,我一定會幫你的?!?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然后冰冷的說道。
“你想要你幫我找人,然后殺了我弟弟,辦成之后,我就答應做你的女朋友,如果辦不成就別想了?!?br/>
臥槽!
白衣惹聽到這,頓時大吃一驚,最終的幕后黑手居然是她,陸財全的姐姐,陸嘉琪。
我勒了個去,陸嘉琪干嘛要殺了陸財全呢,白衣惹繼續(xù)看下去,因為記憶中的許建豪也提出了這個疑問。
“你為什么要殺掉你弟弟呢?平時看你對他挺好的?。 ?br/>
陸嘉琪聽到許建豪的問話,沉默了一會,突然歷聲歷聲的說道。
“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爸跟那個野女人生的雜種,我已經忍耐偽裝得太久了,本來我都不打算殺他的,是那個雜種逼我的,居然還想染指屬于我的財產,那就讓他去死吧!”
哇靠!
白衣惹一臉驚愕,原來陸財全跟陸嘉琪是同父不同母生的,怪不得,在陸嘉琪看來,陸財全母子就是外人,之前陸財全為了雙國籍被剝奪了繼承權,然后陸嘉琪就上位了,這個女人心思縝密,怕陸財全死灰復燃,就把陸財全的手機竊聽了,今天聽到了陸財全問陸鴻濤拿錢,這個她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陸財全妻子懷孕了,那么就會討得陸鴻濤歡心,然后陸鴻濤又會把繼承權轉給陸財全,那么她就什么都沒了,讓她從云端跌落回地面,她怎么能甘心,所以她才有了這個想法。
只有陸財全死了,那繼承權就緊緊握在了她的手里,只要給她足夠時間把控集團,最后誰都奪不走屬于她的財產。
“這個女人好歹毒??!為了財產,居然連弟弟都要干掉,幸好我沒有生在豪門?!?br/>
白衣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噓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