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市
城中村的一處出租房內(nèi)傳出痛苦的嘶吼。
莊羽已經(jīng)記不得這是第幾次后背琵琶骨處開始劇烈地發(fā)痛了。
自他記事起,背上就有三對天使翅膀模樣的紋身。
這三對翅膀的根部匯集于他背部的琵琶骨,也正是他時常會突發(fā)劇痛的地方。若是尋常的皮肉痛苦也就算了,他的疼痛感是深入骨髓的那種疼痛,起先僅是琵琶骨發(fā)痛,十幾分鐘后便延向脊柱。
那種疼痛,看不到,摸不著,最是揪心。
直到近兩年參加工作,經(jīng)濟上稍微有些富余之后,他才去醫(yī)院做了檢查。但是醫(yī)院根本沒查出什么原因,醫(yī)生也只是開出了一點止痛藥給他。
但是這種疼痛哪里是止痛藥能止得住的。在幾次就醫(yī)沒什么結(jié)果之后,他也就放棄了。
劇烈的疼痛使他不小心一腳踢翻了床上的電腦桌,弄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連門外敲門的聲音也沒聽到。
“莊羽,莊羽你沒事吧?”
門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那瞄T聲和帶著焦急的詢問。
唐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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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這棟房子的主人,也就是房東。跟很多城中村的金烏市本地人一樣,把房子改建成五層小樓,下面四層隔成單間出租出去,頂層自己住。
今天剛好她從醫(yī)院下班回來,走到二樓的時候聽到201房間內(nèi)傳出了東西打翻的聲音,過去一查看,就聽到了房間內(nèi)的租客在痛苦地沉吟。
看到房間門右上角的租客信息,她對這個叫莊羽還有些印象。
半年前他搬進了這間出租房之后,見過幾次面也是提醒他交房租的時候。對他印象還比較不錯,175的身高,不帥但是屬于耐看的樣貌,笑起來的時候一口大白牙非常陽光。
而且他是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租客中會把房間自己小小的裝修一遍,而且房間衛(wèi)生也弄得非常干凈,有時候還能看到當季的鮮花擺在窗臺上。
有一次她收租的時候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為什么你會裝修租來的房子呢?
莊羽的話也讓唐婉對這個小自己兩歲的大男孩有些刮目相看:房子是租的,但是生活是自己的。
從這句話里不難聽出莊羽是個比較注重生活品質(zhì)的人。
敲了半天后,房門終于打開。
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裸著上半身的男人讓她嚇了一跳向后退去。
由于今天穿了高跟鞋,腳下一崴,身體開始向后倒去。
莊羽眼疾手快,竄出房間,一把拉了回來。
被拉回來的唐婉雙手撐在莊羽的胸膛上,莊羽身上的汗味充斥著她的鼻尖,帶著一絲淡淡的古龍水香味。
莊羽同樣也聞到了唐婉身上的香味,很淡,不是香水味。是非常親切的沐浴露香味。
他不知道的是唐婉在醫(yī)院工作,是不允許噴香水的。
兩人就這樣貼靠著一秒鐘的時候,唐婉耳朵一熱,掙脫開了莊羽。
眼神有些躲避地問:“你剛才怎么了?我聽到你在房間里那么痛苦的叫著?!?br/>
反應(yīng)過來的莊羽沒想到自己剛才在房間里的異樣被她聽到了,心里不禁想到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以后要是有了女朋友該怎么辦。
不過想歸想著,嘴上還是說道:“老毛病了,不知道為啥后背骨頭有時候無緣無故地發(fā)痛,痛起來簡直跟要命一樣。”
“你沒去醫(yī)院看?”唐婉問道。
“怎么沒去看哦,中心醫(yī)院,人民醫(yī)院都看過了。都看不出什么問題,只開了一點不頂事兒的止痛藥?!?br/>
“有拍過片么?拍過的話給我看看?!?br/>
“你?”莊羽有些不解地看看向他。
但是他不知道這個眼神落在唐婉的眼里卻是有點不信任的樣子。
這不,唐婉就有點炸毛地說道:“怎么,還看不起人啦?我可是人民醫(yī)院的外科主治醫(yī)生,雖然不是看骨科的,但是一般病理還是知道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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