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拍照的人,看樣子是老手,我踩著高跟鞋,根本沒有他伸手敏捷。
“站住!誰讓你偷拍我們?”
我著急,沒留心腳下樓梯,一下子向前栽了下去。
“?。 ?br/>
“楚珂,你小心??!”幸虧夏鋒明此刻也跑到我邊上,他一把摟住我,將我整個人帶進他的懷里,才讓我不至于跌了下去。
“咔擦!咔擦!”那人竟然轉身又拍了幾張,飛快跑走了。
我心想,完了,喜歡搞這種事情的,八成跟易柏軒脫不了關系,只是不知道,他這種讓人跟蹤我的事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我肚子里的這個……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一時心思流轉,一點兒也沒意識到夏鋒明的手,還沒有從我腰上拿開。
“楚珂……”
我抬頭,就見夏鋒明黝黑的臉上滿是羞澀,他喃喃的望著我道,“楚珂,你的腰好細……”
我立刻后退一步,脫離他的懷抱。
夏鋒明宛如剛剛清醒一般,一直盯著我。
我咳嗽兩聲,“天不早了,我們?nèi)ス敬蚩ㄏ掳喟??!?br/>
夏鋒明一路恍恍惚惚,我好幾次擔心他開車出事,但他最終還是把車穩(wěn)穩(wěn)的開到公司樓下車庫了。
下了車,夏鋒明看我要走,跟著下車喊我,“楚珂!我、我有話要跟你說?!?br/>
我心中頓時閃過不好的預感,我說,“打住!我們快回去吧。”說著,我埋頭就想往公司趕。夏鋒明快步上前兩步,一下子拉住我的手腕。
“楚珂,我……我可不可以追求你?”夏鋒明語氣有些激動,“我知道你跟易總分開了,我不介意的,我雖然沒有他有錢,沒有他帥氣,可我用生命跟你發(fā)誓,我一輩子都會對你好的,我……我會給你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我望著他真誠的眼睛,我相信他說得是真的,“幸福美滿的家”,這可是我當初要嫁給郭昊達的時候,內(nèi)心最期盼的。
“滴――”停車場上突然一陣響亮的按喇叭聲,驚得我心臟都快飛了出來。
易柏軒坐在車子的駕駛座,雙眼通紅的望著我們?!芭椤钡囊宦暎刂厮ち塑囬T,緩緩從車上走了下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親親我我了?!币装剀幫乳L身快,不一會兒就走到我面前,“許楚珂,你沒忘記答應了我一件事吧?快跟我走?!?br/>
他說著,不由分說,拉著我就走。
夏鋒明這一回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藥,立刻揪住我另一邊的手,“易總你要帶她去哪里?她哪里也不能去!”
易柏軒聞言,轉頭皺眉特別輕視的看了他一眼。
“就憑你?”
只是三個字,易柏軒繞過我,一拳就打在他的肚子上。夏鋒明痛得“嗷”的一聲,就彎腰跪在了地上,可是他的手還是死死拉著我的手。
易柏軒指著我,一字一句的道,“她是我的女人,只有我不要的破爛/貨,你才有資格去當寶。但是,在我還沒有徹底拋棄她以前,你休想綠我!”
他說著,彎腰將夏鋒明抓著我的手,用力抓住,反手往后一扳,停車場上頓時響起夏鋒明的慘叫聲。
“易柏軒!你干什么?”我怒道,“要是他有事,我跟你沒完!”
易柏軒一把揪住我,把我夾在他胳膊底下,拖著我往前走?!霸S楚珂,我們早就沒完了!你再為他多說一句,我就讓他的下場比現(xiàn)在慘十倍!”
我一邊被他拖著走,一邊回頭,“夏鋒明,你快讓丁琪琪陪你去醫(yī)院!對不起了,我改天跟你道歉。”
易柏軒打開車門,“你進去!”
我還沒坐穩(wěn),他轉頭就上了駕駛座,“嗖”的一聲把車開出了車庫!我聞到他身上還有酒氣,車速又那么快,頓時慌了?!耙装剀帲悴灰耍靠晌疫€沒活夠呢!你給我停車!”
我過去搶方向盤,易柏軒不讓,他雙眼通紅。
我只得祈求道,“算我錯了好不好?你別生氣,為我這種女人,不值得把命搭上的,是不是?”
易柏軒慢慢把車速降低,他把車停在路邊,打電話喊陳彥宇。
在等陳彥宇的時候,易柏軒用手托著自己的腦袋,表情十分難受的樣子。
我自然不敢在這種時候下車,可是又不知道說什么,就頻頻側頭看向他。
“你跟那個夏鋒明,什么關系?”
我自然不會拖累夏鋒明,就說我們什么關系也沒有。
易柏軒轉過頭,目光陰冷,“許楚珂,你欠我的債還沒還清楚!記住,你沒資格去組建什么破幸福的家庭!我還沒得到幸福,你有什么資格先去享福?”
我啞口無言,易柏軒是不是失憶了,上次欠他的債,我記得我以身賠償了呀!
“你不說話,是贊同我的話,是不是?”
我看了他一眼,他雙目通紅,臉色很不好。
“對!我現(xiàn)在特別希望你跟你未婚妻結婚,然后少來煩我!你上次不是說,跟我再沒關系了嗎?現(xiàn)在巴巴的來找我,讓我感覺你易柏軒拿不起、放不下,簡直我一個眼神,就屁顛屁顛的跟過來!你還真是愛我,愛到了骨子里!”
易柏軒明顯還在醉著,他被我一通罵,氣得胸膛不斷起伏?!昂?,許楚珂,我愛你?”好半天,他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做你的白日夢!”
我說,“那你別沒事找我麻煩!拿出你男人的擔當來!”
易柏軒道,“你是我的員工,你做不好,我不找你的麻煩找誰的麻煩!”
我怒道,“那我不干了!”
易柏軒聲音比我還大,“我絕不批準!”
正在這時,易柏軒那邊的窗戶敲了敲,陳彥宇咳嗽一聲,“易總,我來開車?!?br/>
易柏軒便一句話不說,轉到我的方向,把我也拖到車后面坐著。
陳彥宇一邊開車,一邊看車后鏡?!耙卓?,我們這是去哪里?”
易柏軒看著窗外,道,“回酒店?!?br/>
他回酒店,為什么要帶著我?“我不去,我要回家。”
易柏軒聲音冷冷的道,“這里沒人問你的意見?!?br/>
易柏軒說著,根本不理睬我,閉著眼睛躺在那養(yǎng)神。
我根本不愿意再去他住的地方,直覺就很危險,所以下車的時候,我執(zhí)意要去打車回去。易柏軒根本不理我,非要拉著我出車庫。
掙扎間,我一下子摔倒在地,肚子那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好疼。”我疼得五官變了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老天爺,這個孩子你可一定要為我留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