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井河鎮(zhèn)充滿了春韻的味道,來往的馬車、商戶川流不息,叫賣聲、歡笑聲比比皆是,樹梢上的喜鵲一早就在報喜。
推開窗戶,南宮翎露出淡淡笑容,“今個喜鵲鳴叫,有喜事?!?br/>
慕容琦上前看向窗外樹梢的喜鵲,隨后目光落在樓下的馬車,開口說道:“希望這趟去能有喜事?!?br/>
南宮翎也注意到樓下馬車了,側身說著,“明允,我們也下去吧!估計這趕路的車隊該離開了?!?br/>
慕容琦沒反對,隨南宮翎一同下樓,剛到樓下,夏鴻軒也出現(xiàn)了,夏鴻軒對著慕容琦笑了笑后,走出門外,喊道:“昊然?!?br/>
徐永軒回頭,“五哥?!?br/>
“昊然,此次前去你要當心?!?br/>
徐永軒明白夏鴻軒說的是什么,隆昌國正在內亂,保不準會出現(xiàn)意外。
“五哥,我會小心的。”
徐永軒上前拍了拍徐永軒的肩膀,點頭道:“等你和江哥兒回來,三哥會親自主持你們的婚禮?!?br/>
婚禮!南宮翎側頭看向慕容琦,“江哥兒和七王爺還沒結婚?”
“這事我之后會同你解釋?!?br/>
他和江易明的婚禮其實早就該舉行了,若非發(fā)生那件事……
徐永軒點頭,夏鴻軒收回手,微微笑了笑,伸手將包袱遞給徐永軒,“一路當心,我們等你和江哥兒回來?!?br/>
徐永軒拿過包袱,朝馬車旁走去。
“吁~”
徐永軒側頭,夏鴻軒幾人也詫異看向停在桃園商城門前的一輛馬車。
從馬車上最先下來的是一個哥兒,哥兒盯著面前的三層樓房,驚呆的吼道:“我去,還真是三層樓房?!?br/>
“估計是外地來的?!?br/>
夏鴻軒點頭,江易明建造的這棟商城已經成了井河鎮(zhèn)上的象征了,不,準確說是玄明國的象征,好多慕名而來的人都是為了來看這商城,所以不足為奇。
徐永軒也沒再去觀望,而此時,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哥兒從馬車上下來,緊接著是兩個漢子。
而當徐永軒準備上馬時,袁曲突然喊道,“靠,易明你是怎么辦到的。”
徐永軒停下,側頭回去,慕容琦和南宮翎及夏鴻軒一同回看,瞧見那白色長衫的哥兒笑著說道:“總算回來了?!?br/>
回來了,回來……
“易明?!?br/>
一聲易明引來了袁曲和袁子赫的回看,江易明回頭,看到徐永軒那一刻,目瞪口呆,“永軒……”
“易明。”南宮翎看著江易明,激動喊道:“真的是江哥兒?!?br/>
此時的徐永軒早已走到江易明身邊,摸著日益想念的江易明的臉,緊緊將其抱在懷里。
周圍人注意到此景,并沒有交頭接耳,只有微微一笑,因為從這群人臉上激動的表情來看就知曉這一定重逢后的喜悅。
袁曲盯著圍在江易明身邊一群人,詫異眨了眨眼,最后將視線落在那最高最帥的徐永軒身上,輕聲喊道:“易明,他該不會就是你的夫君吧!”
袁曲的聲音引來其他人側望,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幾個人在。
江易明微笑走向袁曲身邊,介紹道:“永軒,這是我在隆昌國認識的友人,袁曲?!?br/>
袁,夏鴻軒挑眉,看向袁曲身邊的漢子,氣勢威武,面容凜冽,夏鴻軒瞪大眼睛,這人該不會是……
“袁曲,這個是……”
“我知道,你夫君?!?br/>
江易明點頭,袁曲打量了徐永軒一遍,點頭看向江易明,“你眼光不錯?!?br/>
“說了都是顏控?!?br/>
周圍沒一人懂江易明和袁曲兩人在說什么,連袁子赫也一臉霧水。
夏鴻軒微笑上前,看向袁子赫,道:“這位該不會是四爺吧!”
除了慕容琦以外,其余人都一頭霧水,袁子赫從面無表情轉變成一絲詭異笑容,“你怎知我是?!?br/>
“袁家可是皇家姓氏?!?br/>
一句皇家讓眾人都明白了,徐永軒挑眉看向袁子赫,之后盯著江易明,江易明點頭,“此處不是說話之地,進屋再說吧!”
人來人往的商城,確實不是說話之地,眾人同意后,一起進入商城,隨后來到后院的花莊。
在花莊里,昔日的奴仆見江易明回來后,滿心歡喜,再發(fā)現(xiàn)江易明凸起的肚子,更是喜上眉梢。
徐永軒也沒破壞氣氛,讓江易明和奴仆見說了幾句話后,才進入廳堂議事。
夏鴻軒坐在最高位置,徐永軒和江易明坐在夏鴻軒左手邊,而袁子赫和袁曲則是在右手旁。
端上奴仆送上來的茶,夏鴻軒喝了一口,看向江易明,“江哥兒,你能回來我很高興?!?br/>
“讓淳王殿下憂心了?!?br/>
“誒,怎么又叫淳王,你該隨昊然喚我五哥?!?br/>
江易明驚愕,他離開時并不知曉徐永軒已經承認了身份,所以才……如今夏鴻軒這般說法,那就是說徐永軒已經承認了身份。
江易明看向徐永軒,徐永軒點頭,江易明尷尬的紅了紅耳多,夏鴻軒瞧見,哈哈大笑,“哈哈,江哥兒,怎么換了個身份就不適應了?!?br/>
“我……”
“這是三哥日益想念的,你大可不必拘束,只是一個身份罷了,還是和從前一樣?!?br/>
明擺著講就是當今皇上要求的,不能拒絕,其實,江易明根本沒反對過,只是有點突然罷了。
收回尷尬的心情后,江易明點頭喊道:“五哥?!?br/>
“這就對了?!毕镍欆帩M意點頭,之后看向袁子赫,微笑道:“本王很是好奇,隆昌國四皇子竟會來我國?!?br/>
袁子赫輕笑:“若非我有個不懂事的弟弟,本王倒是不想來此處。”
袁曲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四哥,你可別扯到我頭上?!?br/>
袁子赫瞪了袁曲一眼,江易明笑了兩聲,開口道:“五哥,四王爺和袁曲雖然是隆昌國的皇子,可是卻無心過問朝政?!?br/>
“現(xiàn)今隆昌國內亂,如若不離去,恐有性命危險?!?br/>
夏鴻軒當然明白袁子赫來此的目的,不過,為什么袁子赫會和江易明走到一起去了,不是說在車紫蘇家中嗎?
大概是明白夏鴻軒的所想,江易明也保證道:“五哥,你放心,他們……”
“江哥兒,你擔心多余了,本王當然知曉四王爺?shù)臑槿?,論才智和聰慧,四王爺才是皇帝不二人選,卻毫不在意那最高之位,說明四王爺才是最有遠見之人。”
夏鴻軒的夸贊并無沒有道理,袁子赫確實最適合做隆昌國的皇位,可是早已對皇位失去了興趣的他,說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既然選擇了進入金夏國,我已不是隆昌國王爺身份,而是一介草民。”
“沒錯,沒錯,我說,淳王爺,你別擔心,我們真不會做什么對你們不利的事,不如說我來此你們還得感謝一番。”
“感謝!”夏鴻軒不懂,袁子赫還不懂,伸手敲了袁曲的頭,“就你那些稀奇古怪之事,還是自己留著,別拿出來丟人?!?br/>
“什么叫稀奇古怪之事,那叫科學,科學懂吧!”
“噗……咳咳咳。”
徐永軒拍著江易明的背,“沒事吧!”
江易明搖頭,擦了擦嘴,嘆息盯著看向他的袁曲,“袁曲,虧你來自娘胎,怎么十幾年還沒把你變個樣?!?br/>
袁曲聳肩,“來自娘胎也改變不了我原本性格,難不成你就能?!?br/>
還別說,江易明還真沒改變什么,除了說話的口氣和禮教外,其余的還真如現(xiàn)代,連想法都是現(xiàn)代。
“所以,袁哥兒你是想說你同江哥兒一樣,是福星降世?!?br/>
“福星降世!”袁曲詫異,“你什么時候成為福星了?!?br/>
江易明搖頭表示不懂,夏鴻軒笑著說道:“江哥兒一人捕獲了兩支人參,此等幸運絕非常人擁有?!?br/>
人參?對了,江易明跟他說過,玄明國的人參比珍珠還珍珠,如此看來……
“易明,你還真是夠幸運的,福星降世……嗯,在某些方面,我們還真是福星降世?!?br/>
某些方面,我們……徐永軒記下了重要話語,讓他一直保留在心底的某些東西也悄悄浮出水面了。
“王爺,福星之事到是可以放一放,”眾人看向開口的慕容琦,慕容琦不急不慢起身,對著袁子赫行禮道:“四王爺,不,袁公子,你既然來此,就說明此時的隆昌國內亂很嚴重?!?br/>
對了,現(xiàn)在戰(zhàn)事才是最關鍵的,袁曲和江易明也安靜下來聽袁子赫解釋。
袁子赫沉默一會,開口道:“沒錯,此時的隆昌國可以用水深火熱來形容,我那太子哥手段狠辣,二哥又是個不服輸之人,三哥甚是狡猾,五弟雖然看似漠不關心,卻暗藏玄機。”
“真是一群狐貍?。 痹袊@道。
袁子赫冷笑道:“如若只是狐貍,或許還有辦法,就怕不止是狐貍這么簡單?!?br/>
夏鴻軒詫異,“此話怎講?”
袁子赫起身站起,夏鴻軒和徐永軒幾人都站起,袁子赫面色嚴謹,“淳王殿下,如若可以,你最好回去告訴貴國皇上,最好守好邊關。”
江易明琢磨著袁子赫的話,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簡單的內亂那么簡單。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br/>
江易明看向袁曲,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蟬是隆昌國,這螳螂是北遼國,那這黃雀是誰?金夏國!
氣氛很壓抑,沒有一個人面色好的,夏鴻軒嚴肅道:“不管如何,能讓袁公子說出這番話,此事就非同小可,我會立即回京稟報三哥?!?br/>
徐永軒點頭,袁曲靠近江易明身邊,小聲道:“我覺得此事不簡單,你說會不會有陰謀?!?br/>
陰謀,隆昌國正在內亂,北遼國去此時去攻打隆昌國,這就好像計劃好的一樣。
江易明瞪大眼睛,計劃好的,這是他剛剛想的!能拿到……
“易明,你怎么了?”
徐永軒回頭,看見江易明面色慘白,上前緊張喊道:“易明?!?br/>
江易明抬頭,情緒有些激動喊道:“五哥,事情不對,我覺得隆昌國很可能聯(lián)合北遼國一起攻打金夏國?!?br/>
夏鴻軒震驚,“你說什么!”
“哦,想不到江哥兒的明銳性這么強?!?br/>
袁子赫夸贊完后,面色犀利道:“沒錯,如果金夏國不是黃雀,而是……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