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縣政府家屬樓,劉大中屋子
昨天晚上,左窮看著電視屏幕,半夢半醒之間,接到了劉曉媛的電話,精神一下子就好了,還沒正經(jīng)幾句,就嬉皮笑臉的說些流氓話
劉曉媛又羞又急,就小聲的說她爸在看著左窮不信,曉媛干脆的沖著后面大喊:“爸,左窮不聽我的,你自己來說”,說完,就把話筒放在一邊,站起身及著拖鞋踏踏踏踏的往自己房間里面走
左窮這才意識到人家姑娘沒和他說謊呢忙端正坐好,準(zhǔn)備聆聽對面訓(xùn)示果然,沒一會兒就聽見耳邊話筒傳來那聲音:“左窮,還沒睡?明天早上來我家吃飯”
“好”,左窮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又聊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正想躺著睡覺,一條短信就發(fā)了過來,是曉媛的,上面寫著:我們聊天
左窮想:她這是有空了,可自己卻毫無預(yù)征的沒了什么興致,想睡覺
哦原來,求而不得,人才會珍惜,此為正理
“啊切好困啊,我要睡了,明天說”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聊啊”
“那你說”
“那我說了哦”
“呼……”
“我真說了”
“……”
“……”
“喂,你還有聽我說話嗎?”
“……”
“#¥%,混蛋,狗屎……我要殺了你”
所以……
左窮‘咚咚’的敲響了眼前的門,好一會兒的都沒反應(yīng)靜靜的,都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左右看了下,沒錯啊,就這地兒又連著敲響了幾下
門內(nèi)終于來了點兒動靜,里面女人像剛睡醒一般的聲音喊道:“是左窮嗎?”
左窮‘哎’了一聲,他認(rèn)出了女人聲音是劉嬸嬸的
“你等會兒哦”
“好”
寂靜了會兒,門內(nèi)就傳來急急的走步聲音,是向這邊來的
門‘咔’的一聲就被打開了,劉嬸嬸穿著睡衣,頭發(fā)亂糟糟的都沒梳理,伸出半個腦袋沖左窮道:“起的挺早的嘛快,快進(jìn)來,外面有夠冷的了”,說完就把門拉了個半開,讓左窮進(jìn)去
左窮側(cè)著身子擠了進(jìn)去
“昨天睡得晚了些,你劉叔現(xiàn)在還沒起呢聽你來了,才磨磨蹭蹭的在穿衣”,劉嬸嬸拿著一把梳子,一邊梳著頭發(fā)一邊說著
左窮看了一眼劉嬸嬸白里透紅的面龐,像被澆灌足了水似的喇叭花,不無邪意的想,你們倆昨天肯定是忙活的有些晚了,這才賴床了
“呵呵,我來的這么早,劉嬸嬸可不要怪我叨擾你們的好夢了”
劉嬸嬸把頭發(fā)結(jié)成成了一束,開玩笑說道:“你小子,嘴里不好意思,臉上卻沒有一丁點兒的愧意”
左窮忙夸張的癟起了嘴,劉嬸嬸見了笑著敲了下他頭,指著冰箱說:“自己先坐著,別把自己當(dāng)外人我還有一堆的事情沒做好也就不陪你了”
左窮笑著點點頭:“好,劉嬸嬸你去忙你的去”
劉嬸嬸這才點點頭,走進(jìn)了衛(wèi)生巾
左窮也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翻出一堆東西擺放在自己前面的茶幾上,磕著瓜子,喝著甜水,看著電視
不一會兒,劉大中也從臥室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左窮,點點頭,就急急忙忙的往衛(wèi)生巾走,里面就傳來了聲響:“老婆,你倒是快點兒啊……”
左窮差點兒把口中的食物笑噴了出來,剛還奇怪劉叔怎么夾著屁股呢,原來是尿急了
當(dāng)左窮看完了幾小節(jié)的電視劇,劉大中這才腆著肚子一臉輕松的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左窮的旁邊,沙發(fā)壓了下去,左窮那邊都感覺浮了起來
劉大中大手抓了一把瓜子,也在邊上磕著,看著電視里面的聞,卻沒有理會左窮
左窮以為他找自己是有事情說的,見他沒說話,也只好耐著性子陪他看電視
一會兒,劉大中突然的說話了,卻問出了一句讓左窮感覺有些出乎意料的話,“左窮,最近有和劉牛聯(lián)系過嗎?”
左窮一愣,忙點頭說道:“有啊,不時的打電話的劉叔,劉牛人沒在家?”,說完眼睛打量了下屋子四周,似乎想看下有劉牛的痕跡沒有
“都好多天沒見人影了電話也舍不得打一個,一問,就說在外邊忙,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連家都不回了,我看啦,他就沒把我和你劉叔放在心里”,劉大中還沒有說話,卻被里面走出來的劉嬸嬸搶先說了去
左窮看了劉大中一眼,劉大中低著頭輕微的頷首,是肯定了左窮就笑著對嘮嘮叨叨的劉嬸嬸說:“哎呦,還有這事兒以后遇見了劉??梢煤煤退f道說道了,?;丶铱纯茨鞘潜仨毜牟贿^,劉嬸,你可不許說些氣話,劉牛前些日子還見著我,說,都要天冷了,也不知道給父母買些什么成色的衣服好買大還是買小呢?特別苦惱他肯定是最近忙了,等些天回來,又是一個大孝子”
“呸你這臭小子幫他說話,也不是個好東西”,劉嬸嬸笑罵道,臉色卻好看許多
左窮只是一邊的陪著憨笑
書房電話嘀鈴鈴的響了起來,左窮拿著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diào)低了些,劉大中就起身去接電話了
等劉大中離開,劉嬸嬸就笑著朝左窮說道:“我去做飯,你小子想吃點兒什么,我去給你做”
左窮想都沒想,就毫不猶豫的說道:“魚翅熊掌”
“想得美呢”,劉嬸嬸瞪了左窮一眼,說:“我家可沒那些玩意,就一點兒野雞、野鴨和野豬肉,也是昨天你劉叔下屬送的些,要吃嗎?不吃我可就沒別的法了你只好吃蘿卜咸菜了”
左窮吞了吞口水,欽點:“就野雞和蘿卜”
“德行”
廚房乒乒乓乓的傳來聲響,左窮一個就閑的無聊,看了會兒電視,也是無聊的聞,沒什么感興趣的,也就沒什么興致,就朝廚房里面忙碌的劉嬸嬸喊道:“劉嬸,坐了好一會兒了,怎么還沒看見曉媛,曉媛她人呢?”
劉嬸嬸一邊切著菜,頭也沒抬的就回道:“還睡著呢,也不知道她昨天又玩到了什么時候”
“哦”
“這么晚了還不起床,這可不好劉嬸,我去喊她起來”,左窮對著劉嬸嬸說,身子卻離開了沙發(fā),正準(zhǔn)備著過去
“好啊”,劉嬸嬸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也就隨口的說了句剛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妥,不妥在哪兒又是說不出,也就看了外面一眼,定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鍋里面發(fā)出‘嗤嗤’的油炸聲,才驚醒過來,手忙腳亂的把砧板上的切好的菜葉倒進(jìn)鍋里面,拿起鍋鏟炒了起來
左窮賊頭賊腦的走進(jìn)女孩子的閨房,床還是那床,粉紅色的被套,粉紅色的床單只是墻壁上的壁紙人物卻換了,以前貼著的偶像潘帥,現(xiàn)在卻換成了當(dāng)紅小生黃帥了
潘帥那壁紙孤零零的被揉在了角落紙簍里面,鼻子以上還能看見的,很帥
左窮對那娛樂的倆帥仔沒什么印象,只是對那被丟在垃圾簍里面的潘帥有些兔死狐悲的憂傷,曉媛那臭丫頭都有說過的,說他倆鼻子一樣的挺拔的
曉媛臭丫頭睡覺了還不老實,每次過來看,都要把腳丫伸出被套外面,那白嫩嫩的,吹彈可破的肌理,里面的青絲脈絡(luò)都是清晰可見,讓人有捧在手心把玩的邪邪沖動
“曉媛,曉媛……”,左窮貓步著走近,聲音卻一聲比一聲低,都能讓人以為這不是叫喚人起來,卻是讓人在其中舒服的睡過去
沒有回答?那可就好了,左窮嘴角帶著彎兒,這可不怪我了,是你自己不醒的自己都有掛著候補男朋友的名號,也不能白白浪費
就抓起那一只讓他饞涎欲滴的小腳丫,輕輕的托在手心,在腳背腳心打著圈兒,一圈兒的一個滑,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保養(yǎng)的
很快的,小腳丫就不安分的動了起來,乘著左窮一個沒注意,竟然很麻溜的縮進(jìn)被子
左窮以為她是醒了過來,可蹲著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著什么動靜只是那粉紅色被套蒙住的腦袋瓜子邊又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她又睡了過去?
人家和她都有打招呼了,雖然是手和腳的招呼,但臭丫頭卻又睡過去,好沒禮貌的左窮有義務(wù)和責(zé)任把她喚醒,并且告知她
大聲喊醒?那可不是左窮的風(fēng)格,他的做法就是用行動說話
歪瓜裂嘴的嘿嘿笑著往被子里面伸進(jìn)了手,還沒等他淫笑起來,忽的,臉上的一切都好像靜止了,繼而又板了起來,接著就是一陣的鬼哭狼嚎,鼻涕橫流的討?zhàn)垼骸靶〉脑撍绬?,大俠饒命,好漢救命……”
粉紅的被子伸出一個小腦袋瓜子,紅撲撲的,讓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這人不是曉媛又是誰曉媛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滿是笑意,哪又有剛睡醒的模樣
雪白的手指頭頗有風(fēng)情的撩起額頭的一縷秀發(fā),嬌滴滴的說:“窮哥哥,你這又是怎么了?鬼哭狼嚎的,讓人家怎么睡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