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一驚,我確實已經將結怨石這茬子事情忘記了,這時白離一邊和白衣女子打斗一邊沖著我喊道:“王風,不要相信她,明天我就帶你到蕭家了!到時候蕭家人一定可以救你的!”
什么?白離的話讓我吃驚不已,原來白離也早就知道我如果沒有結怨石的話,明天我身體里的蠱毒發(fā)作,我就會斃命?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我有些驚訝地盯著正在和白衣女子不停纏斗著的白離,心里一團亂麻!
我的大腦閃回了之前的種種,突然出現(xiàn)的白離和蕭自言,說實話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懷疑過他們兩個人,雖然兩個人出現(xiàn)的有些突兀,并且對于后山古墓的事情閉口不談,以及十幾年前當初在村子里發(fā)生的蠱道兩方的爭斗緣由也未曾提及,僅僅就告訴我說知道所謂的真相對我沒有好處!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蕭紅影白離凌風以及那些蠱族人好像把焦點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各有所圖!
蕭紅影看著我的態(tài)度開始動搖了,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然后伸出了手一顆冰晶泛著寒氣的結怨石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掌心,她沖著我說道:“諾!其實我和茉莉一直都在跟蹤著你!知道來到這里,為了能夠幫你找到解蠱的結怨石我們才找到了那沉在水塘底下的惡鬼,以幫他復仇的名義,來換取結怨石!”
我看著蕭紅影手中的結怨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就走我猶豫的時候樓頂上突然一個影子降落了下來。
不管是蕭紅影還是正在纏斗著的白離和白衣女子看到那個影子之后都不約而同地看著那個人,接著就大驚失色!
我在轉過頭仔細瞅著那個人,迎著樓頂?shù)脑鹿馕铱辞宄?,那個人的樣子,居然是凌風,只見他身穿道袍,整個人顯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你?!”白離第一個驚訝地說道?!澳阍趺磥砹耍 ?br/>
一向清高冷淡的白離在對著凌風說話的時候聲音聽上去都有幾分的顫意,這時凌風用威嚴的口吻說道:“看在你們并非是想要害王風的份兒上,我給你們兩個一次逃走的機會!否則的話,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掌教真人的話一出,白衣女子和蕭紅影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忌憚地看向了凌風最終還是決定悻悻的離開了,離開之前蕭紅影將結怨石塞給了我!
于是我想凌風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于是我便向著他發(fā)問了,凌風則是說:“我得到了消息,掌教已經直接去你們的村子了,到了那里讓掌教給你解開所有的疑惑吧!”
然后凌風又沖著白離說道:“你先回去你們蕭家!這件事兒暫且不需要你摻和!”
白離也沒有多說,最終也離開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和凌風回到了鄉(xiāng)下,這次我們來發(fā)現(xiàn)山里的霧氣已經消散了很多,凌風找到了一個暗道直通村子,帶著我就進去了!
里
靠,這個凌風果然很厲害!居然能夠讓暗道里的怨魂自覺的避開了。
周身散發(fā)著綠芒的凌風繼續(xù)往里面走著,我們則是緊緊地跟在他身后,那些怨魂看到我們都想要沖著我們撲上來,但是看到凌風之后又十分忌憚的避開了。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進了暗道空地的中央,而我們周圍的冤魂也越聚越多,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
暗道里黑漆漆的,但是我們還是能夠憑借凌風周身散發(fā)著的綠芒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
就這樣我們跟著凌風又走了一會兒,終于在不遠的前面看到了一絲光亮,我們知道出口就在那里了于是就加快了步伐,終于走出了暗道。
原本在暗道口的時候還比較擔心,不過多虧了凌風的福,我們這次比較順利的走出了這個黑漆漆的暗道。
到了洞外面,呈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事一個死寂村莊,迎著清冷的月光,烏鴉嘎嘎地突兀地叫著。
想來之前我們之前來到這里的時候,這里還是雖然霧氣彌漫,村子里有著山坡綠草,還有著人煙,但是這次一來呈現(xiàn)出來的景象實在慘淡。
村莊里的街道上已經雜草叢生了,而房屋什么的也是略顯破?。?br/>
“接下來要怎么走?”凌風的話將我從思緒之中拉了回來。
我提議我們就近找一個屋子暫且稍作休息,畢竟從縣城上出發(fā)到了這里都一天的時間了,再不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話,恐怕體力會支撐不住的。
我和凌風開始在街道上行走著,這座荒涼的村莊的房屋圍墻什么的都已經破爛不堪了,我們忽然想起了我當初來到這個村子里居住的地方,也就是的大伯家。
雖然村子里已經物是人非了,不過我們還是憑借著記憶終于找到了大伯家。空蕩蕩的院子里雜草叢生,門都沒有關好,我們就走了進去。
進了屋子里面,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擺設什么都都沒有變,只是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塵,還有那客房的墻邊的桌子上海擺著相框,看著相框上那一張熟悉的面孔,讓我們感慨頗多。
“好了,我們趕緊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去那荒村古墓里,估計掌教真人帶著道士就是在那里鎮(zhèn)守著蠱神的墓地,到時候我們就能見到茅山的掌教了!”凌風提醒我說道。
我們走進了我們之前住著的那個臥室里,長久沒有人居住,臥室里也已經布滿了灰塵,我和凌風簡單的打掃了一下之后,就住在了床上,準備休息了。
村子里沒有人,我們也不沒有什么其他的顧慮了,索性就安心的睡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有些冷,就打了一個噴嚏,醒了過來,低頭一看凌風依然在我的懷中熟睡著,可能是由于我的體溫維持著,凌風才沒有被凍醒吧!
怎么這屋子里的空氣突然就變得這么冷了呢?我有些想不明白,于是就抬起頭一看,發(fā)現(xiàn)被那冷氣的來源好像就是我們木床的頂部的那一扇窗子。
那一扇窗子掛著由竹片制成的簾子,有一絲絲的白色的霧氣透著竹簾子的縫隙逐漸地透進了屋子里的。
這是什么鬼?我疑惑地看著那透過簾子的白色霧氣。
這時凌風也被我驚動了,在我懷中醒了過來,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便將那竹簾子中透進來的霧氣指給她看,他瞅了瞅,皺著眉頭說道:“這該不會是鬼霧吧!”
鬼霧?!莫非凌風的意思是說,這半夜彌漫開來的霧氣應該就是那些聚集的陰氣?
“我記得鬼霧!”我趕緊起來,湊近了窗子,在簾子之間的竹片之間扒開了一條縫隙,仔細地看著赫然,村子里的街道上已經升騰起了白色霧氣,濃濃的而且其中影影綽綽的好像有很多人都樣子,像是幽靈一樣的游蕩著,
看到這一幕之后,我確認這應該就是鬼霧了,而我反而沒有很擔心了,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了,凌風解釋說他村子里都曾見到過這種狀況,不過是冤死的魂靈,由于怨念久久不肯散去而已。
這村子里死過很多人,所以人們的怨念就會凝結成了這種鬼霧,而村子里由于生人較多,所以鬼霧并不會經常出現(xiàn)!
“我們就老老實實呆在這屋子里吧!不去招惹那些冤魂就可以了!”我繼續(xù)沖著凌風說到。
要是那冤魂不老實,我們也完全可以對付他們,要是有意外情況發(fā)生的話,我們還有凌風,他那么厲害對付幾個冤魂的話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就在我們打算在屋子里等著到天亮的時候,外屋突然傳來了“支呀”一聲,我分辨出來那應該是門開了的聲音。
我和懷里的凌風對視了一眼,然后起身打開了房門,往外面看了過去,赫然發(fā)現(xiàn)外屋的門已經洞開了,清冷的霧氣沖外面蔓延進了屋子里,伴隨著霧氣進來的還有兩個行動遲緩的身影。
仔細一看那兩個人正是大伯還有大娘,不過兩個人的臉色都異常的清白發(fā)灰,眼神呆滯,而形體也呈現(xiàn)出了辦透明的狀態(tài)。
這也正常畢竟兩個人都已經變成了死魂了,他們兩個人就那樣直直的站在外屋,呆滯無神的眼睛就那樣看著我們。
我們弄不清楚他們的意圖,凌風此時也湊了過來,看到兩個魂體的舉動之后,說:“這只是他們三魂之中的命魂,比較弱,可能想要表達什么信息吧!”
接著兩個老人的魂體繼續(xù)用呆滯的眼神看著我,然后一同伸出了手,齊齊的指向了門外,好像在沖著我們示意著什么一樣。
從我們這里看過去門外什么都沒有,只有著濃濃的霧氣而已。接著兩個人又放下了手,雙腳離地地飄了出去。
“走!跟上去吧!這些命魂死得時間沒有太長,應該沒有那么大的怨念的?!绷栾L拉著我的手跟著他們來到了洞開著的門前。
在門口我們看到了兩個人在院子里繼續(xù)用呆滯的眼神看著我們,看到我們來了之后,兩個人就開始繼續(xù)前行,我們也跟了上去。
兩個老人繼續(xù)飄忽著前行帶著我們走出了院子,開始在街道上走了起來,街道上的霧氣也挺濃的,而且也有一些游蕩著的魂體,無非就是之前已經死了的村民什么都,奇怪的是他們見到我們這些生人之后居然都無動于衷,一點也沒有傷害我們的意思,或許正如凌風所說這些冤魂死去的時間還不是太長,所以沒有什么攻擊性吧!
不知不覺之間我們跟著大伯夫婦的魂體來到一處院落里,接著夫婦二人就在院子的門口停了下來,兩個人的魂體也逐漸的變淡了,最終消失了。
“就是這里嗎?大伯夫婦為什么要帶著我們來這里呢?”我好奇地問。
“你難道不記得這里了嗎?”凌風仔細地盯著眼前的這座院子沖著我問到。
“有點熟悉,不過這村子里的變化有點大,所以有點分辨不清楚?!蔽一卮鹚f到。
“這里就是孫婆婆的家?。 蔽殷@訝道。
孫婆婆?!我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孫婆婆的那個干瘦佝僂的影子,當初她還是這個村子里很有威望的人,但是到了后來孫婆婆的真實身份最后也暴露了!
不過,大伯夫婦的怨靈為什么要帶著我們來這里呢?
我和凌風鼓起來勇氣走開進去,孫婆婆的院子也是空蕩蕩的樣子,雜草叢生,屋子的窗子都已經破敗不堪,根本沒有一絲生機。
“和其他的院子一樣啊!沒啥特殊的,我們走吧!一會天亮了,我們還要去找那茅山掌教!”我有些失望的拽著凌風想要離開。
“等等!”凌風突然語氣緊張的說到,她瞇著眼睛望向了院子里的一個角落,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口井。
“怎么了?”
“你看那口井好像有點奇怪!”說著凌風就沖著那口井走了過去。
我們走到那一口井跟前,發(fā)現(xiàn)井口被一塊石板蓋子,而在井的周圍貼著好幾張符咒,而且隱約可以看間那符咒是金色的!
“這時封住尸氣的鎖陰符!”凌風睜大眼睛驚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