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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翹屁裸陰大比拼 被我牽住手的陳倩寧

    被我牽住手的陳倩寧在我后面幽幽道:“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你的話總是能讓女孩子感到安心”。

    我回頭望著她,“上次,上次在大樓里我說這話了么”?

    見我回頭疑惑地望著她,陳倩寧莞爾,“十年前,水上樂園,鬼屋,你想起來了么,小夢?”她的笑依然是那么的美,仿佛她在回憶她今生最美好的記憶。

    幸好我沒有白無常的大舌頭,我要是有他的舌頭現(xiàn)在絕對要掉出來的。

    我的天呀,陳倩寧完完全全勾起了我那消逝已久的記憶,對呀,十年前,十年前我確實是干過用現(xiàn)在眼光看來非常齷齪的事情,我他娘的許了人家姑娘一生,現(xiàn)在人家來兌現(xiàn)來了。但是,我可絕對不是玩光源氏計劃(少女養(yǎng)成計劃)的變態(tài)呀。

    十年前,我的確在那個破公園里陪著一個小女孩度過了開心快樂的一天,但是當(dāng)時在我的心里就像是逗小孩子玩一樣,根本沒有當(dāng)成個事,而后我就忘卻了。

    看看陳倩寧的胸,我怎么能想到當(dāng)時的那個小孩子能出息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娘的,陳倩寧竟然能是她?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此時此刻,陳倩寧打開了我塵封的記憶,但是,現(xiàn)在我還不能多想。在這個鬼氣森森的地方,我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wù)就是趕緊找到那個糟老頭子,扯出大門,好讓白無常收了他,這些過往以后再追憶也不遲。

    但是陳倩寧仿佛不是這么想,相比粗線條的男人,女人總是更加的多愁善感,急于知道結(jié)果,即使表面上裝得很淡定。

    陳倩寧見了我的反應(yīng),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我已經(jīng)想起了她,但是我并沒有像她想象中應(yīng)該高興地跳起來,或者熱情地?fù)肀嗾J(rèn),似是非常的失落,竟然有了一個要松開我拉著她的手的舉動。

    此刻我是絕對不能松開她的,她要是在這個時候給我弄出亂子,整不好我倆都得掛在這。所以,我狠狠攥住了她想松開我的手,攬住她的后頸輕輕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因為我覺得這個舉動會讓她安心,等事情辦妥了出去再挫她也不遲。

    我這個額頭之吻看來是非常奏效的,陳倩寧果然安靜了,而且竟然似是害羞了,雙腮飛紅,低著頭像小貓一樣任我牽著走,不時的還偷瞄一下我。說實話,這要是換個環(huán)境的話,這樣的畫面應(yīng)該是挺溫馨的,但是此刻,我實在是無暇顧及其感。

    院子里的磚瓦早就剝蝕得破敗不堪,雜草叢生,不注意的話很容易崴腳。不知道哪里吹來的小風(fēng)讓我和陳倩寧涼的發(fā)毛。

    門洞里的廊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因為廊子里沒有窗,所以整個廊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倒是盡頭的小屋子,紙糊的窗戶透進(jìn)些許月光,被這廊子襯得感覺特別通亮,甚至感覺比外面還要亮。

    我牽著陳倩寧用手摸著墻壁往里面走,只感覺那墻壁麻麻癩癩的,不知道是不是上面刻了什么。我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往墻壁上一照,一個紅面獠牙的大腦袋仿佛正看著我,嚇了我一大跳,陳倩寧也一驚。

    我仔細(xì)一下,墻的上面是一個妖魔的雕刻,只見這家伙有兩只手,六條腿,多出來的四條腿就像是從他的肋骨上生長出來的,用六條腿站定,使得他仿佛就像是一條大蜈蚣一樣,兩只手里一只拿著一個鋼叉,另一只手里攥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他的嘴并不是上下顎的,而是有點像是鐵血戰(zhàn)士那樣左右開的兩顎,兩顎都是下部分平滑,上面張著尖牙。沒有眼眶,眼珠子滴溜溜圓,就像是一個骷髏的兩個大洞里滿滿的都是眼珠子。

    這個雕塑看著可真是太惡心了,我估計就算是白天的藝術(shù)展看著都挺怕人的,別說我倆在這鬼氣森森的宅子里面的一個黑了咕咚的廊子里了。

    看見陳倩寧臉都嚇白了,我趕緊關(guān)了手電。眼不見心不煩么,那個鬼東西就是個石雕,那不成還能下來咬我們不成。

    走近廊子盡頭的,我和陳倩寧驚愕地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停了一口棺材,陳倩寧驚得輕“啊”了一聲,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也是一驚,我長這么大除了在電視了就沒見過真正的棺材,以前親戚去世也是裝在骨灰盒里,這么大的“骨灰盒”我倒是第一次領(lǐng)教。

    這棺材也是頭大腳小兩頭翹的元寶形棺材,棺外的黑漆在月光的映襯下熠熠發(fā)亮。當(dāng)我們靠近棺材,發(fā)現(xiàn)這棺材上面雕刻的圖案極其的復(fù)雜,像極了剝了皮的肌肉組織,也不知道是后雕刻上去的還是木材本身就是粗紋理的,竟然讓我聯(lián)想到白無常的陰幣上的水印,不覺得惡心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棺材在這放了多久,但是肯定是有人打理的,因為上面竟然沒有灰塵。我也不知道里面裝沒裝死人,反正我現(xiàn)在是沒興趣也沒膽子,更不想打開看看。

    陳倩寧哆哆嗦嗦的和我說:“夢哥哥,這也太嚇人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聽得她叫我“夢哥哥”,久遠(yuǎn)的回憶在我的腦子里顯得更加的清晰,我也終于想起來了為什么她說我手上的傷是老虎咬的了。娘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不可能兌現(xiàn)她什么,因為于我而言,那不過是一個善意的玩笑。

    況且,現(xiàn)在的情況,我根本不可能跟她“一續(xù)前情”。

    我拉著她繞過棺材,去看看鏤空的窗。窗扇是固定在窗框上的,并不能活動。而且這窗扇上面雖然沒有多少灰,但是也早已經(jīng)變成了朽木,如果用力踹一下應(yīng)該很容易踹碎。

    棺材的頭上,地上立著一個牌位,我們蹲下一看,上面寫著“長子納順平之位”。我想起了白無常勾魂詔上的名字,納順丕,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呢?就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長子是不是納順丕的兒子。

    我和陳倩寧走了好半天,才把這個橢圓形的院子轉(zhuǎn)了一圈,不算是入口處的和中間方院子連著的廊子,一共有五個門洞和廊子,其中最中間的門洞里廊子最長,也只有這個廊子的盡頭沒有房間,也沒有棺材。

    另外三個廊子的盡頭都各有一個棺材,竟然都是納順家的兒子。我也就奇了怪了,為什么這家主人要把自己的兒子都停尸在家里,難道這人的四個兒子都是英年早逝或者就是夭折了,怎么一個個兒的都沒有成過家,棺材都停在一起。

    帶著這個疑惑我和陳倩寧走完了一圈,本想在方形的圍墻上找個旁門進(jìn)去,但是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中間這個四方形的院子有門,這真是他娘的怪了,修這一個個的套墻有個毛用啊,也不知道這四口棺材是怎么運進(jìn)來的,到底是誰打理的。

    我看了看中間的方形院墻,直嘬牙花子,這堵墻得有三米來高,沒個梯子想助跑上墻可不是那么的容易。

    陳倩寧看看墻,又看看我,說道:“夢哥哥,這也沒有個入口啊,咱倆還是出去吧,這墻那么高,咱也跳不進(jìn)去啊,還是從別的地方想想辦法吧。這都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靜海法師會不會報警啊”。

    我一想,對啊,我把這廝給忘了,我交代靜海老和尚一個小時我們要是不出去,就砸門報警的啊。想到這,我趕緊看了一下表,都四十多分鐘了,娘的這個院子也是夠大的。于是,我趕緊又和陳倩寧翻墻出了去。

    我心中不覺苦笑,這個墻翻的,最后還是要走正門,真是太無聊了,和我大老遠(yuǎn)來北京上人家門口撕門神一樣的無聊。

    當(dāng)我和陳倩寧翻出別墅的院墻后,巷子里靜悄悄的,別說風(fēng)吹草動了,連一點點蟲子的叫聲都沒有,靜的可怕。

    半路上買的鐵錘就倚在大門口,而靜海老和尚卻早已經(jīng)不知道了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