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退房的時候,付臨源發(fā)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原先訂的席亦延的房間并沒有退。他看著面前正羞澀的低著頭給他們辦理退房手續(xù)的前臺妹子,又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席亦延。等兩人到了機場,付臨源才問道:“你房間沒有退?”
聽到問話,席亦延摸了摸鼻子,掩飾性的笑道:“好像是這樣的?我還以為自己退了來著,看來是記錯了?!?br/>
“這種事也能記錯?”付臨源危險的瞇起眼睛,席亦延見狀,連忙眨了眨眼睛,堅定道:“我明明記得我退了,誰知道我居然給記錯了?!闭f罷,他頓了頓,接著補充道:“下次一定不會再記錯了?!?br/>
付臨源頓時無言以對,什么叫做下次一定不會再忘記?重點根本不在這兒啊!他覺得有些無奈,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這家伙臉皮有這么厚來著?
席亦延看了一眼沉思中的付臨源,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慶功宴是在晚上舉行,地點是在B市中心的一家星級酒店,兩人一下飛機就匆匆忙忙的趕去換了身衣服,等到場的時候,身為導演的吳銘杰已經在上邊長篇大論了。
“不愧是主角,真是杉杉來遲啊?!?br/>
熟悉的聲音傳來,付臨源扭頭看去,只見穿著一件簡單地白色襯衫的沈復正站在一旁,手中拿著高跟杯,正慢悠悠的喝著里頭暗紅色的液體。
“你怎么來了?”席亦延意外道,今天這兒是《偵集道》的電影慶功宴,沈復一個無關人士突然出現在這兒確實有些意外??戳艘谎叟赃叺膬扇?,沈復嘖了一聲,一口喝下杯中剩余的液體,才回答:“被那個正跟個老頭似得不停地長篇大論的人拉過來的?!?br/>
席亦延挑了挑眉,了然。
“恭喜你們啊,最佳男主角和最佳新人。”沈復笑道。
付臨源聞言,也笑了笑:“謝謝沈哥。”接著沈復就遞過來一杯看起來像紅酒的東西,他并不想喝酒,因此便伸手剛想拒絕,繼而就聽見沈復低聲說:“這是可樂?!?br/>
聽到這話,付臨源一愣,低頭看了一眼杯中暗紅色的液體,仔細看了一下,發(fā)現表面邊緣部分還真有一點兒氣泡,他這才接了過來,“謝謝?!?br/>
“這個是你的?!鄙驈陀帜昧艘槐f給席亦延,付臨源抿了一口,真的是可樂,接著又瞄了一眼席亦延的杯子,里頭并沒有氣泡,從光澤上的些許區(qū)別來看,這次應該是酒沒錯了。
席亦延接過后低頭看了一眼,沒說什么,拿起杯子輕抿了一口。
“這家酒店不行,紅酒太難喝了,還不如可樂好喝?!鄙驈瓦呎f著,邊從旁邊的桌子底下摸出一瓶可樂,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
一旁的席亦延在喝了一口后,也禁不住微皺起眉頭,將杯子放下,“難喝你還給我喝?”
“這不是讓你嘗嘗有多難喝嗎?!鄙驈筒[著眼睛十分淡然的說。
聽到這回答,付臨源忍不住笑了出來,另外兩人聽到聲音,同時朝他看去,付臨源這才尷尬的停下,看了席亦延一眼,想起今天退房的事情,轉而十分淡定的拿著杯子對沈復說:“來,沈哥,我們干杯。”
沈復挑挑眉,掃了一眼席亦延,笑著同付臨源干杯。
另一邊被付臨源無視了的席亦延有些郁悶,三人在原地站著的時候,有不少人都湊上來打招呼,多數都是沖著席亦延來的,也有一部分是見到沈復有些意外,便上來打個招呼,順便看看能不能蹭個臉熟。
至于付臨源,難得也有不少人走過來想和他套近乎,一開始應付兩下還好,可是到了后面是不是就來幾個幾人,不煩就奇怪了。所幸這時候,在舞臺上長篇大論,滔滔不絕撒口水的吳銘杰終于結束了他那枯燥的演講,輪到電影的幾個主演上臺。
看著下面的人群,付臨源抿了抿唇,聽著身邊的席亦延說話。其實慶功宴是內部人員的慶功宴,他們這群主演上來也只是走走過場,大家該吃吃該喝喝才是最重要的,反正沒有媒體記者,變相而言,這也算是個劇組人員的聚會。
幾人講完后,大家發(fā)現主演四個人說話的時間都不如剛剛吳銘杰一人說話的時間長。
“原來吳導居然是個話嘮。”
“我剛剛還以為我回到了學校,記得我高中的校長也是特別喜歡長篇大論。”
“對對對,吳導剛剛說話的時間長度和內容簡直和校長有的一拼了!”
“果然上了年紀的人都會這樣嗎……”
另一邊的吳銘杰在聽見‘上了年紀’這四個字后,頓時氣得臉都青了,他明明也就和席亦延差不多大,為什么就變成了上了年紀的人?!
沈復喝了一口可樂,伸腳踢了一下吳銘杰,說:“去幫我拿個蛋糕來。”
“你自己沒長手不會拿???”吳銘杰憤慨道。
沈復白了他一眼,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作勢就要走人。而另一邊的吳銘杰在意識到對方要離開的時候,連忙把他拉?。骸罢O你干嘛,去哪兒?”
“回家,這破地方無聊的要死。”
礙于周圍都是人,吳銘杰也不好有什么大動作,只得把人扯過來,靠近道:“等下,等結束了我們再一起回去?!?br/>
沈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手腕上的手甩開,便邁步走人。
“我給你拿蛋糕!你要吃什么我都給你拿,等我一會兒成不成啊?”吳銘杰連忙再次扯住沈復的手。
“放手。”
“你就等我一下啊,待會我們一起回去!”
“你特么放手,老子要去洗手間!”沈復瞪了一眼吳銘杰,后者聽到這話,這才反應過來,訕訕的放開手。
另一旁一直在圍觀的付臨源還是第一次見到吳銘杰這幅模樣,終于相信上次席亦延說這兩人在交往的事情。見沈復要去洗手間,大概是可樂喝的有點多,所以也忍不住想上。
他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我也去一趟洗手間先。”
“好。”席亦延伸手摸了摸付臨源的頭發(fā),湊到他耳邊低聲說:“等下我們早點回去吧?!?br/>
“我們可以提前走?”付臨源疑惑的問。
“可以。”然而話落,就聽見吳銘杰在一邊嚷嚷道:“喂喂喂,你們一個兩個,難得慶功宴干嘛都急著回家???”
席亦延淡淡的看了一眼吳銘杰:“這兒太無聊了?!?br/>
一旁正要去洗手間的沈復也在這會兒回頭說:“而且紅酒還特別難喝?!?br/>
吳銘杰:“……”
付臨源眨了眨眼睛,想著自己要不要也附和一下,不過看了一眼吳銘杰的表情,還是沒有打擊他,而是邁步和沈復一起朝洗手間走去。
他們包的樓層意外的洗手間出了問題,似乎在維修還是怎么的,反正進不去,于是兩人做了電梯到了樓上的洗手間去,結果剛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聽到里頭有奇怪的聲音。
“啊哈……”
聽到聲音,二人不由得停下腳步,對視了一眼,付臨源微微皺起眉頭,“這個聲音是……?”他話還沒說完,里面的聲音突然變了個調,粗重的喘息聲讓付臨源總覺得有點兒耳熟。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聽到底是誰的聲音的時候,身后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讓開讓開!”
付臨源一回頭,就看見一群穿著制服的民警朝他們沖過來,頓時有些懵,迅速回過神后與沈復一起后退了一步,站在門口。后面跟著的還有酒店的工作人員。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警/察來這兒?突襲檢查?”
“聽說是有人舉報說這兒有人聚眾吸/毒!”
“在這兒聚眾吸/毒?不是吧!”
聽到對話的付臨源瞇了瞇眼睛,轉頭去看了一眼沈復,而沈復則是側過臉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聲音有點兒耳熟?”
“是有點……”他心中忽然冒出不好的預感,接著,就看見兩個衣衫凌亂的男人被警察帶了出來,對方褲子都是松松垮垮的,臉上一片潮紅,一看就知道剛剛是在里頭做什么壞事,然而在看清那張臉的時候,付臨源頓時愣住了。
邱彬本來是低著頭走路的,忽然眼角的余光撇到旁邊的付臨源,頓時停下了腳步,朝著付臨源看去,在認出與對方一同站在一起的人是沈復后,瞬間臉色一邊,“付臨源……”
被喊了名字的付臨源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就那么直視他。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你旁邊的是沈復?夠可以啊,先是席亦延,現在又是沈復,你也是夠有本事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后的民警按著推走了,然而眼神依然停留在付臨源身上,那近乎可以稱之為毒辣的目光讓付臨源不由得瞇起了眼睛,臉色也慢慢的冷了下來。
“你和他認識?”一位民警走到付臨源面前問道。
付臨源看著民警,回答道:“不算認識,請問有事嗎?”
“我們收到有人匿名舉報這兒發(fā)生了違法的事件,他是嫌疑人之一。請問你們是什么時候就在這兒的?”
沈復回答道:“在你們來的前兩分鐘左右?!?br/>
“那請問有沒有聽到或者看到什么?”
“沒有。”付臨源說:“聲音的話倒是有聽見一點。”
那民警看了他們一眼,說:“不好意思,能否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需要做下詳細的調查?!?br/>
聽到這話,付臨源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席亦延在原地等了好半晌,也沒見付臨源回來,正準備打個電話過去問問,結果吳銘杰就突然跑過來,滿臉慌張地說:“糟了,剛剛又警察過來,我聽工作人員說,他們把沈復和付臨源帶走了!”
聞言,席亦延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雙更,晚點有二更(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