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將鐘離夜關(guān)押起來的意思。
海面上的夜晚極為可怕,這沿路會出現(xiàn)何種遭遇,無人得知。
將鐘離夜打入地牢,無疑是在將其隔離,若是這一路未能出現(xiàn)其他狀況還好,但是未來的時間里,誰能說得準(zhǔn)?
“冒昧的問一句,地牢在哪兒?”鐘離夜對此卻是毫不在意,出聲問道。
杰克船長瞥了他一眼,哼聲說道:“郵輪最低層!”
是了,這是完全將鐘離夜隔離起來的節(jié)奏!
“哦?!辩婋x夜應(yīng)了一聲,旋即再度問道:“這懲戒,只針對我一人?”
說罷,他將目光看向陳展文,似笑非笑的說道:“杰克船長既然說我壞了這規(guī)矩,那我認(rèn)了,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若是我記得沒錯的話,這規(guī)矩,似乎是這女人破壞在先吧?船長大人明察秋毫,是不是連她也應(yīng)該受到同樣的懲戒呢?”
鐘離夜這話不假,他只不過是口頭謾罵,并不算壞了規(guī)矩,后面出手才是壞了規(guī)矩。
但是出手之人,可是陳展文在先,若是想要將其關(guān)押,陳展文絕對逃不掉!
面色驟然一變,陳展文萬萬沒想到,鐘離夜竟是這般記仇,即便是打入地牢他也要拉著自己一起。
她堂堂一個導(dǎo)師,若是這般被打入地牢,日后這消息若是傳入了學(xué)院之中,那得多么丟人!
杰克船長聞言亦是眉頭一皺,鐘離夜說話句句在理,之前貿(mào)然出手的,卻是是她陳展文無疑,這懲戒,對二人理應(yīng)一樣。
話已出口,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在場這么多學(xué)生,他豈能被鐘離夜一句話便壓回去?
“自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在我這里,規(guī)矩是一便是一,誰也不可越界!”杰克船長袖袍一揮,大義凜然道。
此言一出,北清靈科的一眾導(dǎo)師聞言,面色皆是為之一變。
“大人,這.......”
幾名男導(dǎo)師連忙上前,想要為陳展文求情。
可杰克船長卻是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立馬嚴(yán)聲喝道:“來人,將這二人押下去,打入地牢!”
語罷,其余光還特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封茗,不過后者聞言,精致的面龐上并無太多的表情變幻,仿佛是認(rèn)可了一般。
杰克船長既然已經(jīng)將帝國領(lǐng)袖搬出來,身為小公主的她,也不得不讓步。
鐘離夜似乎也是為了不讓林封茗太過于為難,接下來他也不囂張了,任由護衛(wèi)將其帶走。
望著被老老實實帶走的鐘離夜,文煜杰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其腦海中,飛快回味著剛剛所發(fā)生了一切。
自鐘離夜的出現(xiàn),挑釁,狂妄,直到最后被帶走,這些事情銜接起來,他似乎都是故意的!
“這家伙,葫蘆里又在賣什么藥?”
與鐘離夜接觸的時間,也算是有些久了,文煜杰不認(rèn)為鐘離夜是一個蠻撞之人。
相仿,他的莽撞之下,更多的是心思縝密,這家伙,絕對有所大動作!
這里鬧出來的動靜很大,幾乎轟動了整個上層郵輪的學(xué)生與導(dǎo)師,畢竟這里爆發(fā)出了強大的靈力。
很快,這里的消息便是掩蓋不住,紛紛散開。
鐘離夜與陳展文導(dǎo)師被打入地牢的事情,人人皆知。
人都好奇,一時間,整個郵輪上面的學(xué)生,都在對此事議論紛紛。
.......
郵輪最底層位置。
鐘離夜面如表情的跟在兩名護衛(wèi)身后,看似不經(jīng)意,實則他的目光,卻是在對四周的環(huán)境,紛紛記在心中。
沿路上,這里所存在的攝像頭并不多,只有簡單的三五個,老長的走廊上,一個攝像頭幾乎監(jiān)控到底,完全沒有死角可言。
這里的位置,幾乎是在雷龍學(xué)院之下,算得上是最低層。
“進去。”兩名護衛(wèi)將牢籠打開,這還真是地牢,一點兒也不假。
鐘離夜毫不在意走進其中,完全沒當(dāng)回事,來此,本來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但是對于陳展文二人,她邁動的腳步卻是極為艱難。
但仍導(dǎo)師這幾年,這還是她頭一次遇見如此憋屈的事情,她竟是沒能斗過一個學(xué)生!
“待我出去,定要讓你付出千百倍的代價!”陳展文沖著對面的鐘離夜怒吼,聲音聲嘶力竭。
鐘離夜掃了她一眼,森然道:“你覺得你還有出去的機會?”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得陳展文心中微微一驚。
陳展文眉頭一皺:“聽你的意思,你是想要將我留在這里了?”
鐘離夜毫不掩飾,點頭:“這里不是很適合你們這類人嗎?這里的環(huán)境跟你們的內(nèi)心一樣,留在這里不是挺好的嗎?”
陳展文環(huán)視了四周一眼,這里環(huán)境狹窄,陰冷而至極,她自然是明白鐘離夜想要說什么。
旋即她冷笑道:“說我心胸狹窄,你又何嘗不是?”
“但是我有腦子啊,不像你,胸大無腦,呵呵......”鐘離夜淡笑,言語間,目光不忘瞟向?qū)Ψ叫厍?,這個時候了還在調(diào)侃對方。
陳展文暴跳如雷,指著鐘離夜鼻子大罵。
鐘離夜卻是不在理會他,翻身上床開始調(diào)息。
入夜。
郵輪上的空氣開始變得寒冷起來,海面上的溫度本就極低,處于郵輪的最底層,更是冰寒刺骨。
連鐘離夜都感覺到一絲寒冷,那這里的溫度可想而知。
在其對面的陳展文,完全扛不住這寒冷的溫度,凍得直哆嗦,整個人都蜷縮在角落,自己抱著自己取暖。
“滴滴滴......”
時至凌晨三點,鐘離夜的藍牙手表忽然響起,一道信息傳入進來。
鐘離夜打開一看,是王仇發(fā)來的信息,上面寫著:‘一切都在計劃中。’
鐘離夜看見這道信息時,嘴角微微一笑,旋即將藍牙電話撥出,打給趙琦。
“你這邊怎么樣了?”鐘離夜問道。
趙琦淡笑:“明天準(zhǔn)備找李純意打一架,看老子不廢了他!”
“其他人進行的很順利,明天你這邊動靜鬧大點,若是不能直接廢了他,那就果斷點直接打死他!”
“這個自然。”趙琦詭笑一聲,笑容有些恐怖。
頓了頓,鐘離夜重點提醒道:“注意下文煜杰,這家伙現(xiàn)在還跟楊紫萱一伙兒,記住咱們的目的,不可意氣用事?!?br/>
趙琦點頭:“明白,你先委屈下,等我們信號?!?br/>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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