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把薛佳妮送到了酒店,她很想幫她,可是自己也是居人籬下,能幫的只有這些。
送走薛佳妮明月在車里坐了很久,想了很多。
愛一個人是真愛,不愛也是真,就拿薛佳妮和林嘉來說,不愛了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忘了曾經(jīng)所以的甜言蜜語和誓言。
明月猶豫了,她不知道北辰墨的寵愛會持續(xù)多久?
三年,五年?
所以她決定收起自己那顆動搖的心,因為她不想為一個看不著摸不著的愛,變得痛苦,萬劫不復。
忙碌了幾天,閑暇時間,明月會想,人的感情真是復雜。
比如薛佳妮在這座大城里,除了林嘉,她沒有任何親人了。從拿到離婚證那一刻起,林嘉也不是她的親人了。
薛佳妮表面上放手得干脆徹底,也許就是因為薛佳妮的干脆,林嘉懷疑薛佳妮是否愛過他。
又或許是因為沒有糾纏,林嘉有所不甘心,明月看到好幾次林嘉來糾纏薛佳妮。
又比如,顧七七和林逸居然要訂婚了。
顧七七和林逸的訂婚宴,現(xiàn)場很熱鬧。
五顏六色的玫瑰花彩虹橋擺在偌大的酒店門前,大廳金碧輝煌,華麗的燈光照射在婚禮現(xiàn)場,把地板映得熠熠生輝,門外前來參加訂婚宴的車輛鱗次櫛比,更是凸顯華貴氣息。
一樓到三樓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中空設計,每一層樓都能看見一樓的大廳。
人雖多,但一點也不喧鬧,男人們西裝革履,舉止紳士,女人們爭鮮斗艷,一個比一個美,個個優(yōu)雅的像皇宮貴族。
被一群高大的墨鏡男擁簇著進去,北辰墨和明月瞬間成了焦點,明月顯然已經(jīng)習慣了。
明月直接上了三樓,三樓的人少。
還好那群保鏢沒有跟上來,明月總有感覺,像展覽一樣被人圍觀。
“每次你都好閑心,躲著偷懶?!?br/>
明月聞聲回頭就看見洪晟,她公式化的打了聲招呼:“洪爺?!?br/>
洪晟大步流星地走到明月身邊,每次都被明月無視得徹底,他都懷疑自己魅力了:“一個人?”
“九爺忙去了?!?br/>
“明月,最新消息,最近有人想動你?!焙殛煽簥^地說道。
明月的面色暗了下來:“我怎么聞到幸災樂禍的味道?”
“你鼻子有問題。”
“是誰?”明月并不在乎,只是隨口問道。
“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焙殛深D了頓繼續(xù)說道:“但肯定是九爺?shù)乃缹︻^。他們幾次動九爺都被你破壞了,所以你現(xiàn)在是人家的眼中釘肉中刺。據(jù)我說知,這次不是想警告你,出手很闊綽,怕是過不了幾天就要動手了!”
“哦?!?br/>
哦,就一個哦字,洪晟都有些抓狂,這還是不是女人,這么淡然。
洪晟忍不住叮囑道:“最近別遠離九爺,在他身邊總要安全些?!?br/>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洪晟盯了明月好一會,想在她臉上看到,她是真的淡定還是假裝,好一會他確定明月真是無所謂。
這人真把命看得沒那么重要。
“你是不是女人?都不知道害怕?”
“害怕?我干嘛要害怕?害怕難道就沒人想做掉我?更何況我覺得該害怕的是他們,想做掉我?棺材板準備好了沒?”明月滿不在乎的冷傲一笑。
“你可真樂觀?!焙殛晌⑽⒁恍?。
這一笑,如春花秋月溫柔。
明月笑笑沒有說話,看著樓下,在人群中看到白歆雅。
她本就很美,身材高挑性感,一襲緊身紅色魚尾裙裹身,長發(fā)盤在頭頂上,丹鳳眼,眼神魅惑,性感豐厚的唇勾著微笑,她把風情萬種和端莊得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很有女人味。
只是她挽著的不是陸離,而是北辰軒。
她微微挑了一下眉,這兩人在一起,她總覺得沒什么好事。
與此同時,化妝間,一群人圍著顧七七給她梳妝打扮。
上官語纖在一旁看著,問道:“七七我都沒想到你會和二哥訂婚?!?br/>
“我也沒想到?!鳖櫰咂咦阽R子前,閉著眼,化妝師給她化著精致的妝。
“哎,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上次顧氏就是二哥從中作梗,你居然還跟他訂婚?!鄙瞎僬Z纖像是隨口一說。
“你說什么?”顧七七猛地起身,化妝師手里的粉餅一下掉在地上。
上官語纖捂著嘴,吃驚的說道:“七七這事你不知道?”
顧七七愣在那,半天沒反應過來。
“七……七七,這話你就當我沒說?!鄙瞎僬Z纖地著頭,一副自責的樣子。
顧七七提起裙擺跑了出去。
訂婚宴儀式結束,宴會開始了。
沒想到豪門一個訂婚宴都這么隆重且繁瑣,還請了好幾個明星來表演節(jié)目。
訂婚宴儀式明月就看出,那人不是顧七七,雖然蒙著頭紗,身材跟顧七七差不多,心里很奇怪,但是什么都沒說,跟在北辰墨身邊。
林逸一桌一桌的敬酒接受祝福,敬到他們這一桌的時候人已經(jīng)喝得有些上臉了,顧七七換了敬酒服后就一直戴著口罩,攙著他的一只胳膊,借著感冒為由不能沾酒,所以林逸就遭殃了,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他倒是豪爽也沒推辭。
明月緘默著看在眼里,近看才發(fā)現(xiàn),她不光體態(tài)像小玉,眼睛也很像,倒是真的能以假亂真了,從女人溫柔挽著他的手臂,這一個細節(jié)清晰流露了她對林逸的喜歡,不言而喻。
代替顧七七是誰?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是代替?
這一發(fā)現(xiàn),明月心口莫名的堵得慌,替顧七七堵的慌。
明月和北辰墨一起站起來跟林逸敬酒了。
林逸有了些醺意,北辰墨說了句:“祝你....心想事成?!?br/>
林逸仰頭喝酒的時候,眼底傷痛和怒火交織纏繞,他淡淡的語氣卻透著無比的堅定:“會的?!?br/>
“你呢?不打算對我說句祝福的話?”林逸與明月碰杯淡笑道。
不是顧七七,明月祝福有些說不出口,僵硬的說道:“那個,祝你....心想事成?!?br/>
放下酒杯,明月借口上洗手間準備去找顧七七。
夜,像死水一般沉寂,沒有月光和星辰,空氣中彌漫著灰塵,人的心便如同浮沉一樣躁,只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著迷亂的光,迷了人眼,亂了人的心。
明月在酒店后花園,找到了顧七七。
花園的石桌上準備了好幾瓶酒和各種美味的點心。
地上已經(jīng)有一個紅酒空瓶了。
顧七七倒了一杯,樂呵呵的一舉杯:“明月,來來來,跟我喝酒,來來來,干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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