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易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面前這個女人。
這是個任何人看到她第一眼都會被吸引的女人,也只有樂易生能勉強在這個女人面前面不改色。
她太美了,這張臉上集合了女人所有最美的特點,無論是那雙燦若星辰的雙眼還是那張精致小巧的紅唇,都能叫這天下的男人為之沉淪瘋狂。
她就站在樂一生的面前,身姿綽約,端莊的姿態(tài)卻無不透露著妖媚,她站在那就已經(jīng)是顛倒眾生,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無疑,她是樂易生所知道的最美的女人,即便是他這樣不太分得清美丑的男人都毫無疑問的肯定這個女人的容貌艷絕當屬世上獨一份,樂易生認為不會再有其他女人在容顏身姿能比肩她的了。
這個女人太完美,不論是長相身材到氣質(zhì)都已經(jīng)是一個女人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其他人呢?”樂易生下意識的移開了眼,不多看面前的女人。
“只有我們。”她道。
樂易生皺了皺眉頭“那你一個人來有什么用?”他絲毫不客氣的問,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
忽然之間她的笑容綻放,笑得肆意卻不張狂,嘴角揚起嘲諷“堂堂南域少君也需要幫手嗎?”
雨并不似她面容般清冷,至少比起樂易生要好上許多,她的冷淡只是給她極厭惡的人,而樂易生在她心里顯然沒到極厭惡這個級別。
“呵?!睒芬咨幌牖貞?yīng)。
他眼里的紫光黯淡下來逐漸恢復到濃墨色。
雨輕踱著步子走到樂易生身邊,她看著那道破門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你沒告訴我情況有這么糟糕了,這門為什么會開?”
雨身上淡淡的香味傳進了樂易生的鼻子,像是蘭花香,幽香清冽。樂易生神色一緊,隱隱帶著不耐,這樣的女人在他旁邊即使是不動也是巨大的誘惑,他不想被分散了注意力。
樂易生費力忽視掉這誘惑,神色肅穆。
“有人推開了這門,我只能先封掉,不讓別人進去。”
雨面色訝異:“這道門不是從來都推不開的嗎,誰能進去?”
樂一生眉頭緊蹙:“是一個男人,已經(jīng)三天,還沒出來?!?br/>
“都三天了!你怎么昨天才和我說,你只說門開了其他什么都不說,現(xiàn)在我們什么準備都沒做!怎么辦?”雨帶著怒氣質(zhì)問他。
樂一生神色不變也不推卸責任:“是我的問題,現(xiàn)在學校里已經(jīng)充斥著妖邪的氣息,情況確實很危急。”
“誰要你認錯了,現(xiàn)在是要想怎么解決這個問題!”雨看了一眼門上的封條“你這道封印看起來堅持不了多久,我不會封印術(shù),幫不了你什么?!?br/>
樂一生當然知道她幫不了什么,她除了腦子有用以外就沒什么有用的了,所以他才覺得棘手。
是他自己的問題,昨天打電話沒和她說清楚,現(xiàn)在雨也沒有找其他幫手來,看起來只能他自己一個人去了。
“沒時間設(shè)置更多封印了,這封印最多半天就會消失,屆時門里的妖邪之氣會爆發(fā),南市就危險了”
“你要進去?”
“對,我也想知道那人是誰?!?br/>
雨沉默了一會。
“那我和你一起?!庇甑恼Z氣堅定,似乎不容拒絕。
“不行,你沒有任何保護手段,如果你出事,我接下來的生活就不得安寧了?!睒芬簧苯泳芙^,毫不遲疑。
雜草叢生的偏僻角落,兩個風華絕代的年輕男女沉默的對峙著,空氣中都彌漫著緊張。
“咔擦!”
破舊木門上的封條發(fā)出幽幽的紫色光芒,光暈向外擴散,逐漸變淡,繼而封條上的紫光消逝黯淡。
木門晃動發(fā)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從那道門沖出來。
樂一生神色異常的嚴峻:“雨,你快回去,這封印看起來撐不到兩個小時了,我先進去,你去找人幫忙!”
雨此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認真的點點頭不再要求跟著進去。
“你小心點?!?br/>
雨取下自己脖頸上的項鏈捏了捏,復雜的看了一眼樂一生,咬著牙遞給了他:“這是我的護身項鏈,能抵御一些妖邪,那門里一定是危機四伏,妖邪出沒,即使你能力再強也會防不勝防,這條項鏈應(yīng)該能幫助你?!?br/>
樂一生墨色的眼睛盯著她手上那條不起眼的鉑金項鏈,緩緩接過握在手心。
他知道這條項鏈一定是極貴重的,雖然他有自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樂一生也是人不是神,這條項鏈的確對他幫助很大。
“謝謝。”樂易生語氣少有的認真,真誠不失禮數(shù)。
“對了,我妹妹前兩天剛到我家,現(xiàn)在還很依賴我,今天我怕是回不了家了,如果我妹妹打電話過來你幫我解釋一下。”樂一生從口袋掏出手機不等雨說話就塞進了她的包里。
他繼續(xù)說道:“你就說我在通宵加班明天下班再回去。”
雨問:“她會理解?”
“會的,她還是很善解人意的,不會多問的,你幫我隱瞞她就好了,我不希望把她牽扯到我們的世界里。”
雨“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便轉(zhuǎn)身離開,只是在即將消失在他視線的時候還是回頭盯了他半晌:“你……一定會平安的對嗎?”
樂易生不假思索:“放心,你得相信南域少君的實力?!?br/>
“好……我會盡快找人來,保護好自己!”雨的表情極為復雜,樂易生沒能理解她在想什么。
也是,誰能猜透這個傾城女人的想法那就可能可以俘獲這個女人的心了,樂易生知道自己在雨面前并不討好,雨對自己甚至還有些討厭,根本就不可能對自己有別的心思。
等到雨走后了,樂易生才收回視線。
現(xiàn)在是該進入這個該死的異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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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個普通人現(xiàn)在在這個地方肯定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畫面。
因為太過驚世駭俗。
破門依舊“吱吱呀呀”的搖晃,只是破門前的樂易生整個人變了一副模樣,他的雙眼通紅,血色眼眸深不見底,冷漠的面容似乎帶著殺氣,再也不是平日里面對樂歡時的溫和。
現(xiàn)在的他身上不知何時披上了一件黑色長袍,他懸浮在空中,長袍隨風飄動,冷空氣和飄飛的衣服摩擦的聲音在這個偏僻無人煙的地方顯得尤為清晰。
他猶如一位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族公子般,舉手投足帶著優(yōu)雅從容。
他在空中漫步到破門上方,前進不得,似乎有道無形的阻障。
樂易生眉頭一擰,血色的眼眸中透出兩道赤光,直視眼前扭曲的氣流。
面前有一大片扭曲的空間,讓人分辨不清,那股扭曲直直的從破門正上方蔓延至學校深處。
“這空間鎖現(xiàn)在也阻止不了我了!”
他伸出雙手透入那片扭曲,咬著牙猙獰著臉,雙臂青筋暴起,淡青色的血管密密麻麻布滿他的身軀,看起來著實有些恐怖。
樂易生大喝“給我開!”
看上去他似乎用上了所有的力量,伸入扭曲空間的兩只手掌發(fā)出耀眼的血紅色光,向外緩慢的撐開。
隨著雙手的舞動,那道破門也緩慢的開啟,門里的世界若隱若現(xiàn),朦朧不清。
就像是戳破了氣球一般,開啟的破門處一股強烈的氣流涌出,狂風大作,懸在空中的樂易生受到這股強流的沖擊,向后退開。
他站穩(wěn),神色嚴肅的看著開啟的破門,毫不猶豫的逆著氣流閃進了門內(nèi)。
過了一會,破木門自動合起來,被撕開的封條又恢復原樣輕輕貼在門上,周遭的環(huán)境恢復了平靜,就像是樂易生剛到時的樣子。
只是......
破木門晃動的吱呀聲好像愈發(fā)的大了。
————
樂歡不是一個能閑得住的人,她和樂易生沉悶的性格不同,她很開朗大方,喜歡到處玩樂。
雖然樂易生去工作了,讓她待在家,但是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乖乖的待在家里不出門。
在家看了會電視,才僅僅一個鐘頭她就耐不住了,沒有樂易生在家陪著她怎么可能會有興趣,更何況她剛來南市,總要逛逛熟悉熟悉這邊的環(huán)境,于是她又進了房門迅速的化了個淡妝,提著小包包就要出門。
她剛要出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從包包里掏出手機給樂易生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通,樂歡就揚起笑臉迫不及待的說道:“老哥,我要出門玩拉,跟你報備一下!”語氣是說不出的興奮。
“你好,我是樂易生的同事,我叫雨,樂易生他現(xiàn)在有事不方便接電話。”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悅耳動聽,帶著三分冷三分柔還有三分媚。
樂歡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同事!女的!這兩個信息讓她有些不舒服。
為什么是個女同事接電話,難道樂易生和這個女同事關(guān)系很好還是說有更多的關(guān)系?
樂歡看了看手機,沒錯,確實是樂易生的號碼,她提著包包的手緊了緊,忍著內(nèi)心波動問道:“那個,方便問下他有什么事嗎?我是他妹妹?!?br/>
“工作上的事,一些小問題,只是費時比較多?!庇甑ㄗ匀舻幕卮?。
樂歡聽出她不愿多說也就不再追問:“那好吧,你就和我哥說下我出門了吧?!?br/>
“好的,我會轉(zhuǎn)達的。”
“謝謝。”
樂歡掛掉了電話,心里不知怎么涌起一股煩躁,她“哼”了一聲,踢了一腳椅子就氣沖沖的出門了。
——————
雨坐在車里,看著掛掉的屏幕怔怔出神。
“樂歡......”
樂易生的手機屏保是他和一個靚麗可愛的女孩的合照,女孩開心的挽著樂易生的手臂,笑容明媚陽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的開心。
而被挽著的樂易生也露出一個淺笑,似乎有些僵硬,但是開心的明顯,望向女孩的眼底一片笑意,帶著寵溺。
這是雨第一次看見樂易生的笑容,雖然只是一張照片背景。
很溫暖,很好看,就連雨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樂易生實在好看極了。
所以旁邊那個女孩就是他的至親妹妹樂歡了。
看起來樂易生和他妹妹的感情很好,連手機屏保都是他和他妹妹的合照。
雨心里升起一股煩躁感,她不喜歡樂易生,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他,因為樂易生和她認識的第一面就讓她印象很差,如果不是因為樂易生的身份特殊她不得不和他打交道,否則她絕對不會和樂易生這個人有什么交集。
可是后來的幾次相處下來覺得這人也沒有那么不堪,雖然這個人話不多但是辦事很可靠,讓她對樂易生改觀不少。
可一想到第一次見面時這人的惡劣行徑,她就氣的發(fā)抖,可樂易生這人第二次跟她見面就像沒發(fā)生過什么事一樣,一副第一次見她一樣。
簡直虛偽到了極點!
雖然對樂易生感官并不是很好,但是如今作為同一戰(zhàn)線上的人,讓樂易生一個人去面對這樣的未知領(lǐng)域,她還是有那么些擔心的。
想到這她便迅速利落的開著車子回去搬救兵了。
樂易生你一定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