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陵住的這一區(qū)華人相當(dāng)多,但多數(shù)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工薪一族,不過大家相處融洽,守望相助。唐陵嘴甜人勤快,街坊四鄰的都很喜歡他,也很照顧他們孤兒寡母。
解決了五個惡棍算是功德一件,但有十來戶生活實在貧困清苦,以前唐陵也就是幫點小忙買點飯菜送過去,現(xiàn)在手里有八十萬美金,能做出的貢獻(xiàn)就大很多了。
雖然愛錢愛到要死,但經(jīng)過一番天人交戰(zhàn)后,唐陵還是懷著壯士一去不復(fù)返千金散盡還復(fù)來的悲壯心情去銀行取出七十萬美金放在麻袋里,背著美鈔去客串散財童子,土鱉暴發(fā)戶的氣息那叫一個濃郁。
本來錢不少,分成十幾份就不太多了,但還是可以讓他們的生活條件改善小半年,唐陵能力有限,目前可以做的就是這些了。
做完這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唐陵一身輕松的在大街小巷里神溜,在一條巷子轉(zhuǎn)角處,看到一條大黑狗在啃肉骨頭,他忍不住撲過去跟大黑狗斗狠數(shù)秒鐘,最終勝利,搶過肉骨頭后才恢復(fù)正常,對于不少圍觀的人目瞪口呆,唐陵很想化身土撥鼠原地鉆個洞進(jìn)去再也不出來。他咳嗽一聲,把骨頭丟給夾著尾巴敬畏望著他的大黑狗,尷尬的笑了笑,趕緊走人。
冰美人艾希終于來了,黑色小牛皮手工細(xì)高跟,錐子一樣的跟上鑲滿碎鉆,亮瞎唐陵的二十四鈦合金狗眼,牛仔短褲只包住渾圓的挺翹,玉腿延伸出修長的線條,光潔如玉,大腿豐潤,小腿圓融。香奈兒的吊帶T恤簡約而不簡單,一朵天藍(lán)色真絲綢花在領(lǐng)口一側(cè),和衣領(lǐng)中間的幽深溝壑形成懸崖邊的料峭冰花場景,讓人一見就難以移開視線。
秀發(fā)綁了個側(cè)馬尾,盡顯俏皮,只可惜這妮子表情冷的一塌糊涂,生人勿近,秀挺瑤鼻上架著羅特斯(LOTOS)的酒紅色墨鏡,紫紅色的唇彩透著魔幻般的冷艷。
艾希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站在唐陵面前,然后某男立馬不淡定了,導(dǎo)致的結(jié)果是不蛋定,雞動了……
“你能不能不這么膚淺,每次見到我小二都要敬禮?”艾希冷冷道。
唐陵小獅子一樣氣的齜牙咧嘴,怒道:“你能不能多穿點,穿成這樣不是勾我犯罪是什么?”
艾希淡淡道:“我樂意啊,你能拿我怎樣?有本事推了我?”
“早晚把你推倒一百遍啊一百遍!”唐陵咬牙切齒。
“我等著。”艾希根本不把唐陵放在眼里。
“我餓了,”唐陵轉(zhuǎn)移話題:“錢都被我送出去了,我現(xiàn)在窮得一清二白,你請我吃飯好不好?”
艾希特鄙夷的瞅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讓一個女生請你?”
唐陵理所當(dāng)然的點頭:“我好意思啊,要不我請客你掏錢也行?!?br/>
艾希不理他,拿出手機按了一個鍵,里面響起破軍帶著壞笑的聲音:“小希希,想軍哥了是吧,知道你每晚空虛寂寞冷,軍哥借你一個寬闊的肩膀依靠怎樣?另外軍哥還可以提供全方位多側(cè)面的特殊服務(wù)哦,不到三個小時不用付錢?!?br/>
“就你?撐死五分鐘,秒射都很有可能,少廢話了,老大要吃飯,帶足了錢來結(jié)賬吧,泰和酒樓,給你半個小時。”
破軍嘿嘿一笑,果然不廢話了:“保證準(zhǔn)時到!”
泰和酒樓是一家中式酒樓,艾希選這家主要是為了滿足唐陵對肉食的渴望。這廝怕自己的吃相和點的食物太多嚇到客人,特意要了一間雅間,看著圖片菜單上的各種肉菜口水差點飛流直下三千尺。
“東坡肘子,六個,沒錯,你楞著干嘛,寫啊,了一歐六!”怕服務(wù)生弄錯了,還給拼音拼了一下:“紅燒排骨三份,醬牛肉七盤,紅燒獅子頭五個,肉拼盤三盤,額,先來這些吧?!?br/>
服務(wù)生看著唐陵不像開玩笑,閉上張大的嘴巴,咽了一口唾沫就要走,唐陵叫住他:“別走啊,我只點了我要吃的,艾希還沒點呢?!?br/>
服務(wù)生的人生觀世界觀可憐的崩塌了,艾希很冷靜的拿過菜單,點了幾個精致的素菜說:“先這樣吧,一會還會來一個人,不夠他再點。”
鼻尖有幾粒雀斑的清秀女服務(wù)生,吐了吐粉紅的小舌頭,拿著菜單跑到后廚說:“史上最驚人食量的客人出現(xiàn)了,一個年輕帥哥一個人點了二十四道菜,全部是肉菜,太恐怖了?!?br/>
女服務(wù)生走后,艾希嗔怪唐陵:“含蓄點兒行不行?餓死鬼投胎都不帶這么點菜的,破軍雖然有錢且大方,不過是用在泡妞兒上大方,請人吃飯一向小氣的很,若是知道你點了這么多,他會心痛的流血犧牲的?!?br/>
唐陵無辜的摸了摸肚皮,委屈道:“我餓嘛。”
菜上的很快,不過唐陵吃的更快,東坡肘子一手一個,幾口吃光,也不知道這貨怎么吃得那么干凈,骨頭上連一點肉渣都不剩。
艾??烧f是見慣生死,性子冷漠的她面對千百人粉身碎骨的血腥場面都不會皺一絲眉頭,對于唐陵的吃相卻是真心不敢恭維,且看不下去,她以手撫額,恨恨道:“你要是敢把骨頭都吃了我就閹了你!”
唐陵對那清潔溜溜的骨頭確實迷戀到不行,正忍不住想吃,聽到這話強自忍住,看艾希的眼神那叫一個幽怨,跟一個深閨多日的怨婦看著秒射的丈夫似的。
艾希不為所動,唐陵只好依依不舍的放下骨頭鬧脾氣:“上菜啊,怎么上這么慢,想餓死人不成?”
女服務(wù)生哭笑不得,想shi的心都有了,三分鐘吃完五個東坡肘子,四盤醬牛肉,兩個紅燒獅子頭,大哥您是哥斯拉么?
比女服務(wù)生更想shi的是帥氣逼人火速趕到現(xiàn)場的破軍,他看到滿桌的狼藉,還有七手八腳吃得歡暢起勁兒的新老大,有一種蛋蛋的憂傷。
唐陵看他一眼,咕噥了一聲‘嗨’,吃得更加嗨皮,絲毫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艾希慢條斯理的吃素菜,唇齒輕輕咀嚼,優(yōu)雅的一塌糊涂,再看那位……好吧,看不下去了。
“破軍,點菜吧,老大點了二十四盤肉菜,吃了十九盤了,你再不來就吃光了,不過看這架勢是不夠的,你再點幾個。”艾希斜睨破軍一眼,淡淡道。
破軍現(xiàn)在不止蛋疼,簡直要蛋碎一地,這經(jīng)過恐怖實驗的極品老大啊,尼瑪敢再能吃點不?
吃到最后唐陵又再加了六盤肉才算將將吃飽,當(dāng)然,隨著肉下肚的還有兩瓶半的劍南春,以前唐陵沒喝過這么好喝的國酒,一品嘗,哇,瓊漿玉液啊,酒杯直接換大碗,咣咣一碗下去,無比過癮。
破軍心中暗贊:“不愧是老大,能吃能喝,我輩望塵莫及?!?br/>
破軍本來也號稱千杯不醉,但是面對老大如此豪邁的牛飲方式,只得甘拜下風(fēng),加上換了狼心各種動物基因注入內(nèi)臟的原因,這貨性格大變,再喝了點酒,和破軍談起風(fēng)花雪月那叫一個色狼本色,天知道這家伙目前還是原裝正品貨,和右手建立的關(guān)系雖然不算違和,卻也擼不出一個蓋世情圣。
不過看他眉飛色舞撫掌應(yīng)和的模樣倒像是境界高深,頗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fēng)采。兩人最后對一旁沉默以對的冰美人艾希的評價倒是驚人的一致:母老虎,危險系數(shù)五個S,輕易碰不得。
看艾希神情,隨時有可能飛出七把刀,把兩人切成多米諾骨牌。唐陵說小生怕怕,破軍拍著胸脯老大你放心,她要敢切你我就跟她玩命,我破軍近戰(zhàn)無敵。
艾希淡淡道:“是么,等老大入金剛你試試?!?br/>
破軍笑得特諂媚:“老大自是比不了了。”
唐陵拍拍破軍的肩膀:“小破,我吃得差不多了,可以殺人了,你去把賬結(jié)了吧。”
破軍站起來說:“沒問題,跟老大吃得高興,以后天天請我都樂意。”
唐陵眼睛一亮:“此話當(dāng)真?”
破軍本來迷糊,突然酒醒,腳底抹油,竄出包間,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巴嫘ν嫘?,兄弟那點錢泡妞還有點捉襟見肘,再請老大實在心有余力不足,還是找艾希吧,她是標(biāo)準(zhǔn)富婆?!?br/>
唐陵對艾希拋了個媚眼,一副死鴨子的德行:“艾艾,求包養(yǎng),求籠罩,求帶走?!?br/>
“等你有本事上了我,我的所有都是你的。”艾希芳唇輕啟,淡然一笑。
唐陵頓時動力無極限,看前方一片光明,金錢美女權(quán)勢地位排成隊等他去擁有。
破軍這頓飯破財一萬二,心如刀絞,掰著手指頭計算能和幾個美女發(fā)生點肢體上的負(fù)距離接觸關(guān)系,算出結(jié)果,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