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拍了下許念念的肩膀:“念念,你先等我一會兒,我跟小月有事要說。”
許念念渾身僵硬,感覺在任小月面前,她就像一個小偷。
偷走了別人的未婚夫。
她對顧流年有愛,卻也有怨。
若是昨晚清醒,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跟顧流年發(fā)生關系。
顧流年和任小月剛走進總裁辦公室,許念念就落荒而逃了。
張秘書訝異:“許副總,總裁剛剛讓你等著……”
電梯門隔絕了張秘書剩下的話,他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我要不要跟著下去?”。
他沒忘記剛剛許念念說有事找他。
總裁辦公室里,任小月從包里拿出一瓶藥遞給顧流年。
“我要回法國了,臨走前送你的,你記住,不能每天吃,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服用?!?br/>
這是顧流年這三年里一直用的藥,他很清楚里面是什么。
隨意把藥瓶放在辦公桌上,顧流年淡淡的道:“什么時候的飛機?”。
“明天晚上七點。”
見顧流年若有所思,任小月笑著打趣他:“你跟念念和好了?”。
和好?
顧流年苦笑:“我跟她從來沒有在一起過?!?br/>
任小月無奈的聳了聳肩:“怎么,還在意那件事呢?”。
顧流年眼神變得深邃,視線看向窗外。
沒辦法不介意呀。
任小月一看顧流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大男人在意這種事情呢?”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沒有想過,許小姐那么愛你,她肯定不會介意那件事,畢竟你當時也不知情。”
顧流年搖了搖頭,還有一件事,他沒有說。
這件事是他昨晚就發(fā)現(xiàn)的。
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沒有處女情結,但是許念念從少女時期就喜歡上他。
他完全可以肯定,在他去法國之前,許念念絕對沒有跟任何男人發(fā)生關系。
況且,他沒有資格怪念念,因為他從來沒有接受過她,不存在任何背叛。
而且他也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跟別的女人發(fā)生了關系。
這是顧流年的心結。
昨天沖動之下和許念念發(fā)生了關系,在發(fā)現(xiàn)念念不是第一次之后,他除了難過心痛,還有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面對念念,他是愧疚的。
因為知道她有感情潔癖。
他小時候和流軒被人綁架過,當時流軒給他擋了一槍。
因為長時間沒得到治療,流軒因此落下病根,自那以后,一直都是個病秧子,每個月有差不多十天要待在醫(yī)院。
在念念第一次給他告白之前,他就知道了流軒喜歡念念。
所以他才會一直拒絕她,目的就是不想讓自己再一次搶走流軒的東西。
他已經搶走了他的健康,不能再搶走他喜歡的女人。
三年前,他和念念在酒吧里喝多了。
之后的事情他也記不清,只記得醒來后發(fā)現(xiàn)滿床的凌亂,以及歡愛后的痕跡。
剛開始他意外是念念,給念念打了電話。
念念當時說她早就已經回去了。
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念念。
很顯然,他跟別的女人發(fā)生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