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你近來的胃口似乎不小啊,先是想把沙曼絲收入囊中,現(xiàn)在居然又盯上了tc和蝶美,你是打算將這些勢力都得罪個遍嗎?”冷少城的話中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兒,白萱聽后,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恢復成一臉微笑的樣子。
“冷總這是哪里的話,我對沙曼絲并沒有不軌之心,至于tc和蝶美就更不用說了。這點我可以向您保證?!边@些客套話白萱已經(jīng)說了不下百遍,說起來自然得心應手,就看對方吃不吃她這一套了。
不過冷少城畢竟是久經(jīng)人情場上的人,白萱的這點面子功夫在他看來是根本不夠看的,他拿出一個檔案包擺在桌子上,意思是讓白萱自己看。白萱好奇的打開檔案包,里面居然是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她正在和沙曼絲的一位員工做著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白萱拿著照片,恍惚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東窗事發(fā)后,白萱依舊是笑臉相迎著說:“不好意思啊,冷總,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什么。我只是在和沙曼絲的人交流業(yè)務,并沒有其它的想法?!?br/>
“是嗎?既然你不承認,那要不要我把人也給你帶過來。”冷少城面無表情的說著,身上卻散發(fā)出一股攝人的魄力。
白萱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嘆了一口氣,直視著冷少城的眼睛道:“那么你想怎么樣?”
“你只需要按照你原先的計劃吞并沙曼絲就好,這點我不會插手。但是你若是還盯上了tc和蝶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沙曼絲可是顧藍兮在管理,你就這樣撒手不管,可不像你的作風啊?!?br/>
白萱雖然一早就知道冷少城和顧藍兮的關(guān)系破裂了,可是也沒到這種借刀殺人的地步。
“這點就不需要你管了,你只要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就好?!闭f完,冷少城便離開了,留下了一臉匪夷所思的白萱?,F(xiàn)在的她大可以松一口氣了,只要冷少城不管這件事,那么她的計劃就會進行得順利很多。顧藍兮,咱們走著瞧……
另一邊,顧藍兮回到公司后便遇到了那位向她透露事件的元老,他見到顧藍兮一臉輕松的樣子,便問道:“和白萱的談判怎么樣了?她有沒有對您說過一些威脅的話?!?br/>
“沒有,我想是您多慮了,白萱雖然說有意向要收購其它公司,但并不是沙曼絲?!鳖櫵{兮隨后將她和白萱的談話轉(zhuǎn)告給了元老。這位老人聽后搖了搖頭,憑著他這幾十年的從商經(jīng)驗,一眼就能看出這其中的門道,于是對顧藍兮好言相勸。
“不管怎么說,白萱那個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最好還是防著點為好。至于董事會那邊的人,最好馬上換換血,指不定什么時候咱們公司的產(chǎn)業(yè)就會被這群敗光?!?br/>
顧藍兮聽后點了點頭,她從來都不是只聽一面之詞的人,元老的意見也是可行的。就算她目前不能把白萱怎么樣,但是自己公司里的人她還是有權(quán)利調(diào)動的。
于是立刻給人事部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把董事會的成員全部召集到了會議室。一群人來到這里后面面相覷,一時間想不明白顧藍兮為什么會在這么晚的時候召開會議,由此可見這個會議非比尋常。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顧藍兮站在演講臺上,深呼吸一口氣,她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可能會改變沙曼絲的歷史,但是之前元老說的那些話也不無道理,并且還給她看了一些白萱和沙曼絲董事會的人接觸的照片。如果真如元老所說的那樣,那么這件事對于沙曼絲來說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趁著事態(tài)還沒有太嚴重之前,就將它扼殺在搖籃里為好。
“這么晚叫大家來,我感到很抱歉,不過我們今天召開的這個會議對于沙曼絲的發(fā)展來說非常重要,希望大家可以體諒。”
“顧經(jīng)理,究竟是什么事情,您也別賣關(guān)子了。”有人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不免催促起來。
“眾所周知,沙曼絲這個品牌創(chuàng)建也有些時間了,所以難免引得一些對手的覬覦。只是這些天我們?nèi)辗酪狗?,家賊卻難防?!贝嗽捯怀觯_子底下的人沸騰起來,一時間議論紛紛,有的面色驚恐,有的則是好奇,而有的則是事不關(guān)己的玩著手機。
“安靜安靜?!鳖櫵{兮清了清嗓子,打算繼續(xù)把話說下去,這個時候卻有人站起來發(fā)言了,那是沙曼絲里的資深元老,在這里呆了也有些年頭了。只見他面色嚴峻,拿起話筒質(zhì)疑起來:“按照顧經(jīng)理的說法,我們董事會是有其它公司的奸細了?”
顧藍兮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只聽對方又說:“這樣說的話,我們董事會的人恐怕要做一次排查了。”其實這種話本來是顧藍兮要說的,結(jié)果卻被那個資深元老說了出來,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壓抑了,但是似乎還有要沸騰的趨勢。
“我不同意,顧經(jīng)理這是打算將沙曼絲改朝換代了啊?!庇腥肆⒖陶酒饋矸瘩g。
“我也不同意,我們這些天在一起共事多年,都為沙曼絲立下了汗馬功勞。僅憑顧經(jīng)理的一面之詞就想把這些功臣一腳踢出去,這也太兒戲了?!绷硪粋€人站起來跟著反駁道。
顧藍兮清了清嗓子,她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資歷還不足以在這群老狐貍面前站穩(wěn)腳跟,但是她在公司的職位多少為她提供了一些便捷性的幫助。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我今天給大家召開的會議,是以沙曼絲副經(jīng)理的名義召開的,希望大家能配合些,免得到時都難堪?!边@時議論聲小了一點,顧藍兮繼續(xù)道:“其實裁員這個想法也是為了去舊迎新,有的前輩們年事已高,已經(jīng)不適合在管理沙曼絲了。所以我建議這些前輩們回家養(yǎng)老,當然退休后的待遇會按照國家標準相待,并且還有沙曼絲的額外輔助?!?br/>
“笑話,我們這里年齡最大的頂多才五十多歲,要說退休也還早得很。顧經(jīng)理這是想霸權(quán)啊,那么我想問問總裁知道這件事情嗎?”
“他不需要知道,而且我想,就算他知道這件事情后,最終也會跟我做同樣的事情。”冷少城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如果是讓冷少城來處理這件事的話,恐怕這些與白氏集團暗中勾結(jié)的人都會被凈身出戶,她自認為自己的做法還是比較仁慈的。
“不管怎么說,我希望這件事可以讓總裁了解一下,他作為沙曼絲的最高管理者有權(quán)利知道這件事情。而今天這個會議的召開就當是一次演練了?!闭f這話的人是和白萱暗中勾結(jié)的一個。
顧藍兮聽后心里冷冷一笑,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不得不把那些照片拿出來了。在場的人一看到這些照片之后立刻面面相覷,而那些中槍的人紛紛變了臉色。
“這能說明什么?我們不過是在和白氏集團的總裁交流業(yè)務上的一些事情而已。你又什么證據(jù)說明我們這是在暗中陷害沙曼絲?!边@時立刻有人不服站出來聲辯。
“這些當然不能證明什么,不過……”說著,顧藍兮從包里拿出一份賬單,對坐在會議室中的人說:“這是這個月的賬單,關(guān)于沙曼絲的流動資金我特意去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些資金有部分全部轉(zhuǎn)到了一個特殊的賬號卡里面。我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最終查到了白氏集團。請問這點,又該怎么解釋呢?”
這個時候的會議室鴉雀無聲,只聽著顧藍兮接下來的話,他們感覺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掌握到這些證據(jù)。這其中必定是有人在幫忙,而拍這些照片的人,恐怕現(xiàn)在也坐在他們的中間。
“好吧,我自愿退職,我承認,我跟白氏集團是有些黑色交易,但是并沒有想過要將沙曼絲推入深淵。這點,我保證?!逼渲幸粋€人站起來如實坦白。
“也許你一開始并沒有想過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但是當你跟白萱做的第一筆交易開始,這個錯誤就越犯越嚴重了。坦白者從寬,你現(xiàn)在雖然不能繼續(xù)呆在董事會,但是我會把你安排到其它的部門中去?!鳖櫵{兮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她也不太清楚這算不算養(yǎng)虎為患,可這些人畢竟都跟隨沙曼絲多年,她一個晚輩怎么能將前輩說趕走就趕走呢。
“這……這不太好吧,這個人畢竟是白氏集團的走狗。”有人不滿道。
“浪子回頭金不換,僅憑他可以主動站起來承認,僅憑這點,我就可以留下他。至于其它人,你們好自為之,有些話我也就不多說了。至于還想為自己辯解的,我們可以法庭上見?!?br/>
顧藍兮頭一次感覺自己居然這么霸氣,但是心跳也確實跳得厲害。
看著沒有人回應,顧藍兮只好再次深呼吸一口氣道:“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