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駱家遇熟人
“放長線釣大魚你懂嗎?”邢飛反問道:“如果現(xiàn)在就告發(fā)聶家的所作所為,頂多賠錢了事,聶家能輕易垮掉嗎?到時候他們會將所有事情都推到凌薇或者其他人身上,凌薇接受牢獄之災(zāi),你愿意嗎?而且最重要的是,凌薇不是普通女子,她在你身邊可以保護你,我可以省去很多麻煩?!?br/>
這些其實早就是邢飛想好的,只是不屑和聶美涵說,不過唯獨有一點,凌薇同樣是美女,他怎么會忍心把一個美女送進監(jiān)獄,受盡凌辱呢?
“你放過凌薇,真的是為我著想嗎?”聶美涵持懷疑態(tài)度,可是語氣卻平緩了許多。
“愛信不信!我困了,要睡覺!”邢飛說罷,給了聶美涵一個牛哄哄的表情,然后頭也不回的進入自己的房間。
聶美涵坐在沙發(fā)上,反復(fù)合計著邢飛的話,不得不說,如果邢飛說的是真的,聶美涵沒有理由不開心。
最后不出所料,聶美涵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聶美涵在沙發(fā)上坐了大概半個小時時間,眼見邢飛房間沒有任何動靜,這才有些失望的起身洗漱,簡單打扮了一番,離開了別墅。
邢飛并沒有睡,只是盤腿坐在床上開始調(diào)息,邢飛的房間之中,真氣環(huán)繞,邢飛將上半身的衣服已經(jīng)全部脫掉,健碩的腹肌清晰可見,只見此刻他的身上有些發(fā)紅,真氣在源源不斷的釋放出來,而后再被邢飛吸收,一呼一吸之間,邢飛身體之上滲出絲絲汗液。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邢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臉上莫名的滿足,昨天消耗的體力,已經(jīng)恢復(fù),而且他還有一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結(jié)丹竟然有壯大了不少,只可惜真氣不夠,所以只能停滯。
眼下,他已經(jīng)意識到,九元針想要繼續(xù)突破,就必須收集更多的靈氣,轉(zhuǎn)化成真氣,隨著真氣充盈,想不突破都難。
只是,靈氣卻不好尋找,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
據(jù)邢飛的師娘告訴邢飛,九元針乃是上古針灸之術(shù),練至大成有起死回生的效果,不過必須修煉內(nèi)功,體內(nèi)真氣越充足,突破的就會更加容易。
九元針共九針分三層,一二三針為第一層,四五六針乃是第二層,邢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成第七針,那就是正處于第三層的階段。
一針斷頑疾,二針知子午,三針穴移位,四針乾坤現(xiàn),五針神魄醒,六針穴三針,七針萬象生,八針攝人魂,九九歸元,起死回生。
邢飛坐在床上將師娘告訴他的九元針再次默念了一遍,這才滿意的起身,沖了個涼水澡。
兩個小時之后,邢飛駕車來到了一處院落,這是駱宏柏告訴他的地址,正是駱家除去政府家屬樓之后的另外一處院子。
這院子不算太大,可是收拾的井然有序,而且院子里種著許多珍稀花草,邢飛很喜歡這個地方,不高調(diào),卻別具一番滋味。
不過邢飛此刻只是站在了大門外面,并沒有進去,四下看了一下,正打算抬腳進去,可是眼前一道黑影已經(jīng)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找誰?”
對方看上去不到四十歲,眉宇之中帶著絲絲寒意,明顯對邢飛充滿了警惕。
“我來找駱宏柏!”邢飛有些生氣,冷冷回了一句,繼續(xù)往進走。
“沒有預(yù)約,你不能進去!”
男子再次向前一步,衣袂無風自動。
邢飛望著這個男子,明顯感覺對方身體之上,帶著一股壓抑的氣息,不難看出,對方的身手一定不簡單,邢飛略作沉吟,再次說道:“那你現(xiàn)在就去通報,就說邢飛來找,如果不見,我立馬走人!”
邢飛并不想為難此人,畢竟他知道這種高官的府上,一定會有一些高手保護,索性不予理睬,不屑發(fā)生沖突。
“對不起,駱副省長正在接待貴賓,閑雜人等一律不見!”男子雖然看出邢飛有些與眾不同,可是剛剛駱宏柏已經(jīng)交代過,不要讓人輕易來打擾,所以說話,多了幾分冷漠和嘲諷。
有些時候,不是你想忍讓就可以的。
現(xiàn)在邢飛就是這樣的處境,如果這人說話客氣一些,或許邢飛不會如此生氣,大不了以后不再來駱家,這樣自己也省的麻煩,可是眼下這人竟然把自己當做了閑雜人等,他哪里能夠淡定。
“我之所以來這里,是因為駱家的人求我,你不需要狗眼看人低!”邢飛還擊道。
“哼,你說誰是狗?”
“我他么的就是說你呢,傻子一樣的杵在這里!”邢飛表情略顯無奈,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的。
“哼!”
對面男子,臉色瞬間大變,冷哼一聲,一拳沖著邢飛面門轟來。
不得不說,此人的倒是真的有幾分硬功夫,拳風之中更帶著絲絲寒氣,空氣瞬間被劃開一道大口子,如果普通人被這一拳集中,肯定是非死即殘,只可惜這人挑錯了對手,對面的是邢飛!
“找死!”
邢飛怒罵一聲,不躲不閃,一掌迎接上去,不偏不倚,拳掌相交,帶起一片塵土。
“砰!”
邢飛微微退了半步,可是對面男子卻蹬蹬蹬退后三步之多,而且明顯感覺體內(nèi)氣血翻滾,這一次他失算了。
可是他并未認輸,強壓體內(nèi)翻滾的氣血,雙拳頓時通紅,狠狠的砸了過來。
“住手!”
邢飛正欲出招,只聽得一個聲音洪亮的響起,男子急忙收手,距離邢飛不過一拳之遠,邢飛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任憑拳風從臉頰刮過。
“邢飛,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派人去接你?!闭f話間只見駱宏柏已經(jīng)笑吟吟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駱叔,本來今天沒什么事情可做,所以就過來了,可惜沒想到,你家還有看門狗守著,如果你再不出來,我打狗可不看主人了!”邢飛有些無奈道。
男子看到邢飛和駱宏柏這般熟悉,已經(jīng)不敢多言,臉上青紅交替,有怒不敢發(fā),低著頭有些慌亂。
“你記住,從今以后,邢飛來這里,隨便出入,你下去吧!”駱宏柏當下老臉一變,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保鏢命令道。
等到男子離去之后,駱宏柏這才滿臉歉意的對邢飛笑道:“邢飛不要生氣,其實他們也都是為了我安全擔心,各司其職,冒犯之處,我老頭子給你道歉了?!?br/>
“駱叔,這倒是不用,只是他說話太刻薄,不給點顏色瞧瞧,他怎么會知道馬王爺幾只眼呢?!毙巷w無所謂的說道。
“好了,不生氣最好,正好今天燕山醫(yī)院的專家也過來給我女兒治病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瘪樅臧卣f罷,引著邢飛進入了院子,然后是一個不大的花園,邢飛跟著駱宏柏走過花園,一處別院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邢飛眼前。
“看似低調(diào),卻如此雅致,駱叔你可真會享受呀!”邢飛不禁嘖嘖道。
“哈哈,見笑了,平時就喜歡些花花草草,所以就買了這么個地方?!瘪樅臧厣钪巷w言下之意,只好大笑敷衍道。
駱宏柏已經(jīng)帶著邢飛進入了客廳,只見客廳還坐著幾個人,邢飛抬眼一看,其中一人他竟然認識,正是燕山醫(yī)院的院長,柳邦成。
“各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侄子邢飛?!瘪樅臧夭坏刃巷w的意見,直接將邢飛介紹成了自己的侄子。
幾人急忙站起身,副省長的侄子他們哪里敢怠慢,不過有一個白頭發(fā)的老人卻一副不識趣的樣子,并沒有站起來。
“原來你是羅副省長的侄子,當初真是多有得罪了。”柳邦成一看到邢飛,立馬認了出來,當時在醫(yī)院打了王中和的就是他。
“柳院長,真是巧,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毙巷w回笑著寒暄到。
其余幾人也滿臉掛笑的和邢飛打招呼,邢飛只好一一回應(yīng),駱宏柏的意圖,邢飛完全明白,這是要逼著自己跟他交好呢,索性給駱宏柏一個面子。
只有那個一直坐著的白發(fā)老頭,沒有任何動作,臉上的表情有些怒色,半晌之后,只聽他說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世道了,漂亮女的找干爹,男的也開始認大爺了?!?br/>
“云老,你誤會了?!瘪樅臧禺斎宦牫隼先怂福黠@是看不起邢飛這種依附權(quán)貴的人,可是他哪里知道,這是駱宏柏死氣白臉的求邢飛來著。
“哼,誤會!你姓駱他姓邢,你說他是你侄子?有人信嗎?”
云老此語一處,柳邦成等人不覺得有些臉紅。
“這位老者,如果你非要理論這些,我邢飛倒是想說上一二?!毙巷w看著老人這般倚老賣老,當即心中有些不爽,冷聲反問道:“非得一個姓才能是叔侄嗎?非得是至親才是叔侄關(guān)系嗎?我作為晚輩尊稱一聲駱叔,應(yīng)該沒有錯吧?我倒是覺得您好像不但是老眼昏花,就連腦子都不好使了吧?”
“你!你這小輩,竟然如此牙尖嘴利,駱宏柏我看我沒必要留在這里了,你女兒的病還是另請高明吧?!毙赵频睦先耍夏樛t,怒氣沖沖的站起來,就要離去。
駱宏柏慌了,云??墒亲约汉貌蝗菀撞艔木┏钦垇?,為自己女兒治病的,如果現(xiàn)在就走,對他來說可是個不小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