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燕希睜開眼,周蓮笑著搖搖頭道:“蘇姑娘可真困啊,還好你是在我家犯困,要放在外面,出事了都不知道呢!”
蘇燕希倒是很配合,一臉懵逼的道:“哎呀,我怎么睡著的???真不好意思沈太太……”
“沒事,既然你醒了,這個設計圖我也找到了,吶。”周蓮說著將茶幾上卷著的一卷1開設計圖紙交給蘇燕希。
蘇燕希笑道:“那多謝沈太太了?!?br/>
說完她便拿著設計圖回家去了。
走出沈成港家,她還在想,那個貞理會會派什么人來監(jiān)視她呢?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沈家這幢宅子,沈成港可能已經(jīng)走了,所以,她最初進去時,那一股特別濃郁的熱燥一下子就消失了。
因為沈成港在,因為沈成港渾身的生機力量異常強……
蘇燕希埋頭苦想,推著自行車往家走。
好像有什么線索即將抓到了……
對了,在她絲毫不防備被催眠時,曾佰騰出現(xiàn)了,那么說明曾佰騰等人和沈成港這個暴發(fā)富富豪有著不一般的關(guān)系,所以沈成港的病百分百是曾佰騰救的!
曾佰騰……
蘇燕希突然頓步,她家就在前方,但她卻驚得愣在原地。
難道說盧照影等四人的火氣,就是被曾佰騰取了給沈成港治病了?
蘇燕希立馬爬上自行車騎回家,將自行車往門口一扔,就跑去客廳打電話。
鄭蘭枝剛從外面回來,哼著小曲兒去做飯了。
蘇燕希開了異瞳朝四周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聽見貞理會會監(jiān)視她,她必然也會多注意下。
掛了電話后,她坐在電話旁邊等著,她知道白丘東通常會以最快的速度回她電話的。
果然兩分鐘后,白丘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蘇燕希雖然答應了不插手盧照影那個案件,但是她這也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一點線索吧,若是能幫上忙最好了。
白丘東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電話那端道:“寶貝兒是想我了嗎?”
“不想!”蘇燕希不想跟他多廢話膩歪,直接問道:“盧老師那個案子,你們有什么進展嗎?”
“真不想我?不想我就掛電話了!”白丘東聲音一冷。
蘇燕希笑道:“我這里或許有點線索呢,你確定要掛電話……”
“嘟嘟嘟……”白丘東果然掛了電話。
蘇燕希握著話筒一陣茫然,白丘東居然真的掛她電話?。?!
正要再打回去,突然感覺身后沙發(fā)一下子沉了下去。
蘇燕希轉(zhuǎn)手一拳輪了過去:“你搞什么,電話里說不好,非得神出鬼沒!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得當心點了,我可能被那什么貞理會的人盯上了……”
“什么!”
白丘東原本還一臉笑著望著蘇燕希對他發(fā)火,這丫頭對他發(fā)火時,那小眉頭一皺,別提多可愛了。突然聽見從蘇燕希嘴巴里冒出貞理會這個詞,他一下子就驚得站了起來。
突然鬼祟的左右看了看,將蘇燕希包起來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客廳中,待到蘇燕希轉(zhuǎn)眸,她被白丘東抱著不知道來到了一個什么地方。
看起來像是一個密室。
白丘東將她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道:“現(xiàn)在你可以暢所欲言了?!?br/>
“我怎么像是被你帶回來的犯人似的?你這是審問?”蘇燕希轉(zhuǎn)身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雖然是個密閉的房間,但是陳設也太簡單了,一張桌子兩張板凳,活像審犯人的審問室。
白丘東拍了一下額頭道:“那也是你坐的審訊官的位置??!”
蘇燕希點點頭,那倒沒錯,白丘東坐在對面硬邦邦的犯人椅子上。
她突然轉(zhuǎn)頭四顧顧左右而言他道:“不會還有其他人在外面看吧?”
白丘東一瞬間黑了臉,這丫頭咋啥都知道??!
他無奈的起身,對著蘇燕希背后那面墻做了一個手勢,果然蘇燕希背后那面墻光影一變,還真的是通透的玻璃,此時她們身在這屋子里,也看得到外面了。
外面有兩個人,一個是駱凈晝,另一個男人她不認識,但是也生得高高大大,一臉嚴肅。
白丘東一手搭在蘇燕希肩頭,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指著玻璃外的兩人道:
“駱神棍你早就認識啦,另一個叫歐陽羽風。”
“跟我介紹他們做什么?”蘇燕希隱隱能猜到些,不過她不會直接說破。
既然有貞理會盯上她,那么白丘東從屬的z國異能者組織,必然也會對她拋來橄欖枝。
而她選擇誰或者不選擇誰,都是她的只有,她可不想這種主動權(quán)被他們?nèi)我庖环侥昧巳ァ?br/>
“丫頭先跟我說說你這里的線索吧。”白丘東緊蹙眉頭,并不回答蘇燕希。
蘇燕希點點頭,也并不隱瞞,將這件事的經(jīng)過都一一細說,她知道駱凈晝和那個什么歐陽羽風都聽得見。
她更是看到他兩一會兒擰眉,一會兒又散開臉上的陰云,但是她并不能準確的猜到他們的心思,畢竟不熟,摸不到對方的套路。
白丘東和駱凈晝、歐陽羽風都陷入了沉思,蘇燕希卻無聊的騷擾駱凈晝道:
“駱大師,你上回給我的符篆我都快用光了,你看能不能……”
“不能,小丫頭你要知道我的符篆可不是免費送人的,你是送你那么多還嫌不夠?。 瘪槂魰兝浜咭宦暟T嘴。
駱凈晝可是出了名的摳門,能送蘇燕希那么些符篆,已經(jīng)是非常大方了。
連沉思中的歐陽羽風聽見,都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駱凈晝會給蘇燕希免費送符篆用。
蘇燕希知道駱凈晝也不可能再免費送,越是有用的這些異寶,那可都是價值千金的。
她笑著問道:“駱大師,我可沒說還要免費的?!?br/>
“算你丫頭懂事,這么說吧,你要想用免費的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能通過我的收徒測試,以后你就可以自己畫咯!”駱凈晝說得一臉神秘。
蘇燕希原本也是有此意的,她回頭看向白丘東,白丘東難道沒有將她的意思傳達嗎?
白丘東聳了聳肩,附耳蘇燕希悄聲道:“我還沒來得及跟駱凈晝碰頭,這么久了大概今天才算真正碰頭一次。”
她頓時眼眸一轉(zhuǎn),對駱凈晝笑道:“駱大師,你的意思是說,你想收我為徒?”